第247章 红口白牙污蔑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作品:《嫡姐夺气运?她被未来皇帝宠上天

    那是他心心念念倾慕已久的姑娘,即便被父皇母妃所厌弃,他也舍不得让她伤心。


    但不久前的那枚蜡丸,却成了七皇子心头的一根刺。


    他总觉得清嘉身上藏了许多秘密,她满口尽是谎言,一次接一次的欺骗自己。


    公府嫡女的身份是假的。


    背后倚仗的太师府是假的。


    甚至连她的绵绵情意,或许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七皇子自幼在宫闱内长大,见多了尔虞我诈,阴谋算计,又岂会一如以往的相信司清嘉?


    看着醉倒在地的柳逢川,他垂眸冷笑。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觊觎他的正妃,好大的狗胆。


    不知死活。


    “来人,去把孙大夫请来。”


    孙大夫正是为七皇子治疗刀伤的医者,近段时日,他一直留在皇子府,仔细研究七皇子的脉案,还搜罗了不少补肾壮阳的方子。


    七皇子饮用的药茶,便出自孙大夫之手。


    此人可谓是心腹中的心腹。


    没多久,孙大夫来到书房,瞥见七皇子阴沉如水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声,神情越发恭谨。


    “你仔细查验一番,这两件衣裳,是否沾染了雷公藤之毒?”


    听到七皇子的吩咐,孙大夫有些诧异。


    他暗自嘀咕,好端端的,谁会在衣服上下毒?


    但当他查验过浸泡衣裳的热水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何?”七皇子问。


    孙大夫嗓音沙哑:“两件衣服都有毒。


    您穿的那件,大抵是浆洗过,毒性稍稍淡些,而另外一件,毒性甚是霸烈,若着此衣衫遇刺,雷公藤的毒素确实能透过伤口,渗入体内。”


    七皇子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即便早有预料,他仍觉得心痛如绞。


    他对清嘉不好吗?


    为了和她在一起,他不顾母妃的意愿,拼尽全力不知争取了多少次,如今更是牺牲了自己的前程和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而她呢?


    不仅背叛了自己,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还下如此狠手,妄图要了自己的命。


    果真是蛇蝎妇人。


    痛苦失望的情绪在胸臆间不断翻涌激荡,七皇子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孙大夫想要出言安慰,偏又没有这个胆子,只能鹌鹑似的缩在墙角。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七皇子捂住泛起沉闷疼痛的心口,冷声道:


    “给柳公子穿好衣服,拖进地牢,好生招待。”


    侍卫抱拳应是。


    似提拎畜生般,钳住柳逢川的脖颈,将人事不知的他带出书房。


    等到了地牢,侍卫又将他扒的精光,把那套香云纱衣裳给他穿在身上。


    而后才拿起沾着盐水的马鞭,毫不留情,狠狠抽打。


    剧烈的疼痛惊醒了柳逢川,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哀嚎出声:


    “壮士,我根本不认得你,也与你素无仇怨,为何要这么对我?”


    侍卫不语。


    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一下接一下,甚是有力。


    满是倒刺的马鞭带着破空声,划破纤薄布料,瞬间刮去大片皮肉。


    殷红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在青砖上汇聚成小流。


    柳逢川只是个文弱书生,从未习武,也根本没吃过苦头,哪里能受得住酷刑?


    几鞭子下去,他便疼得昏厥,没了动静。


    七皇子站在地牢门口,扬起手,说了声停,侍卫立刻收住动作。


    “留他一条命,多养几日,看看雷公藤的毒素在他身上,会有怎样的效果。”


    有了七皇子这句话,接下来的半个月,柳逢川都在遭受地狱般的折磨。


    每次他被施以酷刑后,便有人前来为他包扎。


    用的是上好的金疮药。


    可一旦伤口结痂,就会再次被马鞭抽打。


    倒刺将痂皮撕扯开来,新长出的肉芽粘连着香云纱碎布。


    除了那张脸以外,柳逢川上半身连块好肉都没有。


    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七皇子不再对柳逢川用刑,反而派人将他带到客房,差使孙大夫为其治病。


    珍稀药材流水一般送到柳逢川面前,让他养伤。


    很快,柳逢川伤势愈合,但他同七皇子一样,也中了雷公藤之毒。


    不仅气虚体弱,就连晨间都没了反应。


    再不能与女子共赴巫山。


    意识到这一点,被折磨到身心俱疲的柳逢川更是几近崩溃。


    他恨得发狂。


    偏生他的仇人是当朝七皇子,母妃为四妃之一,尊贵至极。


    而他只是升斗小民,手中既无权势,亦无财帛。


    即便下半生拼尽全力,想要报仇,也与痴人说梦无甚差别。


    认清了这一点,丝丝缕缕的绝望似无数藤蔓,将柳逢川牢牢捆缚住,让他无法挣扎,只能任凭摆布。


    此时此刻,他躺在床榻之上,身旁是两个貌美如花的瘦马,身段纤秾合度,嗓音娇软,甚是动听。


    “殿下,他确实不能人道,我们姐妹二人使尽浑身解数,依旧毫无反应。”


    柳逢川双目空洞,怔怔望着头顶的帐幔。


    “一点动静也无?”七皇子问。


    身量高挑些的女子答道:“连续试了几日,都没有动静。”


    七皇子容色愈发冰冷。


    两名女子面面相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惹怒了这位殿下。


    “你们退下。”七皇子摆手赶人。


    片刻后,房内仅剩下他和柳逢川。


    因接连不断进补的缘故,柳逢川气色红润,瞧着倒是比先前丰腴些许,半点不似伤患。


    可他却和自己同病相怜。


    都得了世间最没尊严的病症。


    七皇子抬脚行至床榻边,垂眸端量着柳逢川,道:


    “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变成假太监?”


    柳逢川反唇相讥,“七殿下既是罪魁祸首,何必有此一问?


    日日用酷刑折磨于我,让我遭遇了此等痛楚,又怎能保持男子的昂扬气概?”


    七皇子笑得前俯后仰,出言反驳:


    “你可真是天真,你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扬,全是拜司清嘉所赐,可与我无关。”


    柳逢川却连半个字都不相信。


    他斥道:“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红口白牙污蔑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