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骂我可以骂我夫君不行

作品:《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

    姜弥以暴制暴,一战成名。


    自那日之后,再没人敢在宋家门口闹事。路过的百姓震惊之余,对宋家这位少夫人有了全新的认识。除了痴傻,还得加一句泼辣。


    她居然往人身上泼粪水!


    这事儿就连那些市井泼妇都干不出来!


    “以后见了这位少夫人,还是绕道走吧!惹不起!”


    最气人的是什么?


    她很会讲道理!


    那些泼皮无赖,愣是没人能说得过一个傻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宋家清静了,季家就要倒霉了。


    被姜弥泼了一身粪水的泼皮们不敢找宋家算账,只能气冲冲地去问家讨说法,让他们赔偿。


    “事先可是说好了,每人二两银子!”季长岭被拦在路上,表情颇为不耐。


    “那只是骂人的价钱!”为首的汉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半点儿都不客气。季长岭没有官身,他就算把人打了也就赔点医药费的事情。


    嗯,在宋家经历了一遭,泼皮们都开始研究律法了。


    “粪水是宋家泼的,你找他们去啊!”季长岭如今还欠着青楼银子呢,哪里有多余的钱补偿他们。


    “不想给钱也行!兄弟们,抄家伙跟我去季家!”


    “你们想干什么?”季长岭吓得脸色发青。


    “没有银子,总得让兄弟们出出气吧!”壮汉一把将他推开,大摇大摆地就往季家闯。“一会儿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剩下的全都砸了!”


    能在京都混的地痞都不是普通角色。


    官家的人他们惹不起,但季家这种门庭没落的庶民他们可以毫无顾忌。


    没多会儿,院子里就变得鸡飞狗跳起来。哭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砸东西的声音,谩骂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些泼皮是真不客气,见到值钱的东西就往自个儿怀里塞,谁拦着就揍谁。


    季柳氏闻讯,又气晕过去了。


    季长岭除了求饶,什么都做不了,还被人狠狠地踹了两脚。


    真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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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季家将那些人告到了官府。那些人多少有些背景,在牢里待了两天就放出来了。之后,继续去季家打砸,把季家的牌匾都给拆了!”


    “地痞流氓都敢招惹,活该!”


    “这就叫做恶人还有恶人磨!”


    宋府的下人们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


    宋夫人的情绪倒是很稳定,仿佛季家的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


    这一点,姜弥还挺佩服的。


    “真是个傻姑娘......”宋夫人知道姜弥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批评她,更多的是心疼。“常言道,凤凰不理鸡群争斗!你同他们计较,无异于美玉碰石头,不值当!”


    姜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又不是圣人,心眼儿小很正常!谁让我不痛快,我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宋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赶走了他们,还会有别人......没的坏了自己的名声!”


    姜弥才不在乎这些。


    她只活在当下。


    “娘,不说这个了。娘不是说要替二弟相看嘛,可是有眉目了?”姜弥转移话题道。


    提起宋迟的亲事,宋夫人十分头疼。“倒是有几家有结亲的意思......只是,阿迟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莫说是跟姑娘家相处了,人多一点的地方他都浑身不自在,嘴巴跟缝上了一样......”


    宋夫人觉得自家儿子千般好万般好的都没用,得人家姑娘看得上才行啊。


    “都有哪几家?”姜弥决定先找人摸摸底。


    宋夫人掰着手指头说了几户人家。


    姜弥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从正院出来,姜弥就叫来花花跟叶子,让她们出去打听那几户人家的事情了。家风如何,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每个人的性格、喜好,包括说了什么话,都要一一打探清楚。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些东西是可以伪装的。


    宋凛踏进栖梧院的时候,姜弥已经洗漱完,刚要歇下。


    “少夫人,这是您吩咐小厨房熬的姜茶。”白芷端着碗进来。


    姜弥撑起身体,接过碗一口闷。


    宋凛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她说,见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到底是忍住了。等到白芷拿着空碗出去,他才缓缓开口。“身子不舒服?”


    姜弥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难受。


    宋凛坐到她身侧,大手覆上她的小腹。


    姜弥窝在他怀里,没有将他推开。两人都已经做了夫妻,没必要太矫情,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


    “要不要让白芷再添个汤婆子?”宋凛阅览群书,其中包括医书。他知道这几日,姜弥会怕冷,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姜弥摇了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有相公在,还要什么汤婆子啊!”


    如此坦率,倒是让宋凛红了耳根。


    有宋凛的安抚,肚子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姜弥很快便昏昏欲睡。临睡前,姜弥主动坦白了白天的所作所为,但没有道歉的意思。


    “我就见不得他们说你半句不好!”姜弥一句话,就把宋凛的千言万语给堵了回去。


    “阿弥做得对!对付这种小人,就得用非常手段。”他甚至还夸了一句。


    姜弥高兴了,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我就知道你懂我!”


    宋凛:......


    算了,改日再教吧。


    熄灯,睡觉。


    姜弥头两天难受得很,如同打了霜的茄子。第三天开始,她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带着丫鬟,说要陪宋夫人去相亲。


    宋夫人想着要是成了,日后就是妯娌,提前认识一下也好。


    今日约见的,是昔日宋将军手下一员副将家中的女眷,姓梅。


    梅家姑娘性子倒是不错,很健谈,模样也周正,就是吧长得虎背熊腰,还给宋夫人当场来了个徒手劈砖,给宋夫人吓得不轻。


    宋夫人当场就婉拒了。


    这要是娶回去,两人起了口角,宋迟岂有命在?


    又过了一天,宋夫人约了御史府刘家的夫人去寺里上香。


    刘家姑娘知书达理,说话轻声细语,宋夫人十分满意。宋夫人都想当场答应了,却被姜弥打了岔。结果,在无人的角落,竟看到刘家姑娘与一男子相拥而泣。


    宋夫人都看傻眼了。


    这姑娘,分明是有心仪之人!


    一次两次相看都没成,宋夫人备受打击。


    姜弥于是趁机提了一嘴。“娘亲觉得金缕阁的聂掌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