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姑娘

作品:《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

    “查一查这个叫如意的。”宋凛回到书房,叫来十五交代了几句。


    这个女子几次三番地出现在他面前,肯定不是巧合。


    没有巧合,那就是蓄意为之。


    来者不善啊。


    初一有些诧异,问道:“大人,这女子很可疑吗?”


    “三日前,大理寺。”宋凛只说了这么一句。


    初一顿悟。“原来是她......”


    十五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初一见他疑惑,便将那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手里的状纸我偷偷瞧过一眼,说是恶霸仗势欺人,欲纳她为妾,其父为了保护她反被恶霸污蔑杀人,被县令判了秋后斩首。”


    “她在状纸里称县令与那恶霸沆瀣一气,栽赃嫁祸,故而跋山涉水来到京都,替父申冤。”


    “故事编的不错。”姜弥在一旁练字,耳朵却没闲着,真的是一心二用。


    “少夫人觉得,那状纸是假的?”初一虚心请教。


    “你看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像是吃过苦的人吗?”姜弥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还有啊,一个风餐露宿的人,皮肤比我这个娇养着的还要好,你们觉得这符合常理吗?”


    姜弥这么一提醒,初一脑子总算是转过弯儿来了。“这么说,她的身世是假的?”


    “这不明摆着嘛。”姜弥继续低头写字。“而且,还那么巧几次出现在你家大人面前,你觉得是为什么?”


    “美人计?”初一挠了挠后脑勺,下意识蹦出这三个字。


    “对咯!”姜弥给他鼓掌。


    “哎哟,幸好咱们大人心志坚定,没搭理她!”初一不由得一阵后怕。真要是被人赖上了,肯定甩都甩不掉。


    姜弥瞥了宋凛一眼,继续八卦。“还有更炸裂的,要不要听?”


    “还有?”初一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


    “你们有没有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姜弥提醒道。“那种脂粉香,我路过烟雨楼的时候有闻到过。更巧的是,烟雨楼有一个头牌,名字也叫如意。”


    初一彻底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烟雨楼,那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为什么少夫人连这个都知道?


    姜弥扬起笑脸,一副你快来问我的表情。


    初一果然上道。“少夫人见过这位如意姑娘?”


    “没有。”姜弥摇头。“不过......我上街溜达的时候,听人提起过......”


    “嗯......他们形容这位如意姑娘,肤如凝脂,眉眼含霜......不同于那些寻常的青楼女子,据说颇具才女的风范......像是落难的官家女眷?”


    姜弥每次出门收获的不仅仅是各种美食,还有各种小道消息。茶楼,酒肆,她没少去,一边消遣一边听乐子,才算不虚此行。


    初一仔细回忆了一番如意的举止神态,可不就像是会读书识字的闺秀么。难怪他一时不察,险些上了当。


    “少夫人洞察秋毫,初一佩服。”初一朝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也算不得什么本事,比不了你家大人的深谋远虑。”姜弥假装谦虚了起来。“同为女子,我只是比较了解同类而已。”


    宋凛在听到烟雨楼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书卷。


    他虽然没去过那种地方,却也知道那是京都出了名的销金窟,日进斗金。据说,背后的东家颇有权势,有不少达官显贵都去那里捧场。


    “烟雨楼......是不是就在潇湘馆隔壁?”十五忽然开口道。


    “你去过?”初一侧过身去看他。


    “没有。”十五坦然道。“只是忽然想起少夫人被拐子绑走那一次,好像听人提起过烟雨楼......”


    拐子拐走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些女子的去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这么一说,姜弥也记了起来。“好像是听那几个绑匪提过......后来不知何故,突然改道去了城外......”


    这么一来,倒是对上了。


    那些人绑走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是要送去烟雨楼。烟雨楼那种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会去光顾,最方便搜集各类消息。


    “亏得我运气好!”姜弥假装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初一和十五对视一眼。


    少夫人大可不必如此。


    她的本事,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的。虽然不会武功,但力气大的惊人。真要动起真格儿来,那些人未必就是她的对手。想必当时她要么是吓懵了,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少夫人爱玩,府里人人皆知。


    他们的眉眼官司,姜弥只当没瞧见。“哎,你们说,这烟雨楼背后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就敢当街绑架民女!”


    “后台够硬的啊!”


    “我这就去打探消息。”十五倒是十分自觉。


    初一摸着下巴,冥思苦想。


    可惜,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姜弥又看了看宋凛,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想来是已经有了答案。


    戌时三刻,姜弥总算是把宾客名单誊写完毕。


    姜弥揉了揉泛酸的手腕,将册子拿过去给宋凛过目。“你看看,可有遗漏?”


    宋凛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字有进步。”


    姜弥很想翻白眼。


    每次都是答非所问。


    她写了二三十年的字,能不好吗?


    “事情做完了,我回去歇着了。”这些本不是她的事儿,但宋夫人近来实在是太忙了,她才不得不接过担子。好在该办的差事都办得差不多了,只等着七日后正式的婚礼。


    宋凛将册子放下,起身过去牵起她的手。“阿弥受累了!”


    姜弥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说好了,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宋凛心疼地帮她捏了捏肩膀。“阿弥嫁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办,会不会有遗憾?”


    “这有什么可遗憾的。”姜弥前世给人做过伴娘,一整天下来那叫一个辛苦。她这还只是伴娘呢,新娘子比她更累。光是那婚纱,那头饰都十好几斤,而且一大清早就要起床做造型,直到深夜才能歇着。


    所谓的幸福时刻,其实老遭罪了!


    姜弥才不稀罕!


    宋凛以为她是怕他为难,才故意这么说的,越发过意不去。他在心里琢磨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给阿弥补办一场。


    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