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金屋藏娇的美人
作品:《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 尽管谢二爷已经足够小心,但还是被人盯上了。
盯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轻功了得的十五。
十五尾随马车到了一处宅子门口,便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地潜入了院子里的槐树上。
槐树的叶子长得十分茂盛,藏个把人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十五没有急着行动,而是一直等到夜深人静,屋子里没了动静之后才迈开步子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这处院子并不大,只有小两进。
穿过正门就是一个不算大的院子,中间铺着石板路,通往二门。左右两边各挖了一处水坑,零星种着几株睡莲。进了二门就是正屋,院子四周种着槐树,树下是花架,上面摆着各种不同样色的花花草草。花草被打理得很不错,枝繁叶茂,香气宜人。
简单的格局,却处处彰显着雅致,可见其主人是何等的蕙质兰心。
十五将每一处角落逛了个遍,最终停留在了寝房门口。
屋子里的两人已经歇下,睡得很沉。
十五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进去,约莫一刻钟后原路返回,出了院子。
他并没有立刻回去禀报,而是去了宋凛在小巷里置办的那处宅子。关门,点灯,一气呵成,之后便是在书案上写写画画。
他将所见所闻事无巨细一一记录了下来。
这是作为探子的习惯。
他画功不太行,无法准备描绘出那女子的相貌。只有等到寅时初,主子起身后再向他汇报。
十五晚上精神格外好,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依旧精神抖擞。
他掐着时辰回府,等宋凛从后院出来便将查到的线索送到了他面前。
宋凛按照他所描述的,寥寥几笔就在纸上勾勒出一个长相富态的妇人画像。
“眉毛再细一些,长度到鬓发这里。”
“鼻尖上有一颗痣,靠左侧一些。”
十五看了画像一眼,及时补充细节。
宋凛在画像上添了几笔。“如何?”
“下巴再尖一寸。”十五斟酌着开口。
宋凛又提笔改了改。
十五努力回想着昨天夜里看到的那张脸,觉得跟画像上有七分相似。因为对方处于睡眠中,没有太多的表情,故而他有些拿不准。
姜弥今儿个约了苏笑笑出门踏青,起的比往日要早一个时辰。
路过书房时,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便好奇地凑了过来。
往日这个时辰,宋凛可是已经去了衙门。
“少夫人。”初一远远地见女主子过来,恭敬地抱拳行礼。
“你家大人还没去上职呢?”姜弥朝里探了探头。
“尚未。”初一应道。
“我可以进去吗?”姜弥假装问了一句。
“大人说过,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但夫人和少夫人除外。”初一嘴巴像抹了蜜一般,连请示都没有就放姜弥进去了。
姜弥跨进门槛,就看见宋凛和十五对着一副画像小声说着什么。
姜弥扫了一眼,哟,还是个美人!
只不过,古人所绘的画像比较抽象,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模样。但凡长得相像一些的,都无法分辨真假。
“这画像上的美女姐姐是谁呀?”姜弥好奇地问。
宋凛闻声,朝着她招了招手。
姜弥蹦蹦跳跳地走过去,等着他的解答。
“谢家二爷养的外室。”宋凛没有瞒她,一五一十地说与她听。
姜弥在心底哇塞。
看来,又有惊天大瓜。
“养外室好像也没什么,为啥你们都这么关注?”姜弥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
宋凛眼里满是赞赏。“宋英娥入京的缘由,想必你已经得知。”
姜弥点头。“所以......林家的事,莫不是跟镇国公府谢家有关?”
姜弥的回答,让十五都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谁要是再说他家少夫人是傻子,他就跟谁急。她的头脑丝毫不比他家主子差,一点就透。而且,少夫人武力值还高。若是男儿身,成就肯定不在主子之下。
宋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要拉拢林家为我所用,就势必要应下他们所求之事。”
“这个外室,是突破口。”姜弥笑眯眯地接话。
“不错。”宋凛眼里已经不止有赞许,还有难掩的兴奋和快意。他没想到,母亲买回来的冲喜新娘居然会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姜弥就像一个宝盒,神秘又珍贵。越是相处得久,越是能发现她的好。
而且,她的好还不止一面。
越是发掘,越是可以带给他意想不到的震撼。
“被无辜牵连的,是谢家二房的庶子,他的生母便是谢二爷的外室。”宋凛拉着她来到书案前。“十五昨日跟踪谢二爷,取得了外室的画像。”
“这长相......人群里应该一抓一大把。”姜弥直言不讳。
宋凛的画功自然是没得挑,但想要寻人光靠这种画像还不够。
姜弥想了想,吩咐十五去厨房找些木炭来。
十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片刻之后,一支简陋的炭笔就在姜弥手里诞生了。
“这是......”宋凛神情微敛。
“一会儿用得着。”姜弥将炭笔放进了贴身的荷包。“时辰不早了,你该去衙门了。”
“十五,你带我去见一见谢二爷金屋藏娇的美娇娘。”姜弥跟苏笑笑约的时间尚早,于是打算先把这桩事先了了。
十五有些犹豫。
“就按少夫人说的做。”宋凛没有多想,便应了。
“是。”十五得了主子的首肯,便跟上姜弥的步伐出了府。
姜弥是走着过去的,反正离得不远。去的路上,她还顺便买了几个肉包子,一边走一边溜达,不知道多惬意。
十五都懵了。
少夫人这行径,哪里像是要去办正事的样子!
就在他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提醒时,姜弥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说道:“走,看美人去!”
十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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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老爷上衙去了,让奴婢们不必叫醒您。”丫鬟打起帐帘,笑盈盈地扶起榻上的妇人。
这妇人虽年近四十,容貌却保养得极好,看着就像个二十出头的新妇。尤其是那身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连同为女子的丫鬟们都忍不住看直了眼。
妇人神情娇媚,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由着丫鬟伺候梳洗。
此时,窗子已经升起。
丫鬟搀扶着妇人来到妆镜前坐下,轻柔地替她挽发。“听说昨儿个老爷本是要回府陪那位过生辰的,可是一听说夫人头疼,二话没说就过来了。可见,夫人在老爷心里的分量。”
丫鬟的恭维,并未能让妇人展开笑颜。
谢二爷疼她又如何,她的身份始终见不得光。过去的十数年以及未来的岁月里,她只能蜗居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无法踏出去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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