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绝对有猫腻

作品:《报告少卿大人:冲喜傻妻是大佬

    “命人去打听一下这几人。”宋凛照着名单誊抄了一份,唤来底下的官员,吩咐了几句。


    他们以为是宋凛看好这几人,想要招揽到大理寺,并没有多想。


    接到任务后,他们便将人散了出去,分别打听这些人的身家背景和履历,以及为人处世如何等方方面面。


    毕竟,以后可能是同僚,得相处得来才行。


    这一番打听下来,还真就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大人,这个叫薛韫的出身商户,听说时常流连花楼,与妓子厮混在一处。”


    “这个姓唐的,在坊间名声极差,曾因为欺男霸女被告到了官府......”


    “还有这个赵荣,也是个不学无术之辈!我打着请教的幌子问了他一些问题,他竟支支吾吾,一个都没答上来!”


    意思就是,这几人不光学问不好,人品也不行。


    他们都感到震惊不已。


    这种人,是如何位列三甲的?


    宋凛似乎早有预料,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只说了句。“这几日,辛苦大家了。”


    他每人给了五两银子,当做辛苦费。


    “此事,先不要对旁人提及。”沉默片刻之后,他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免得惹祸上身!


    科举舞弊,这可是大案,搞不好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纵观历史,但凡跟这个沾边的都会死很多人。


    宋凛不想他们被牵连进去。


    这些官员也都是人精,知道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只是,他们人微言轻,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无可奈何,搞不好还会惹一身腥。


    “谨遵大人教诲。”几人对视了一眼,恭敬地应下。


    宋凛点点头,示意他们回去继续做事。


    待屋子里的人散去,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然后将字条塞进了袖子里。


    下衙后,初一赶着马车前来接人。


    宋凛上了马车后,将字条给了初一。“想办法送去潇湘馆的萧娘子手中。”


    宋凛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若是叫人瞧见他跟皇子来往,怕是会麻烦不断。


    初一领命,驱赶着马车从潇湘馆后巷经过,在后门处稍停了片刻才离开。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无人察觉到他们的异样。


    回到府里,宋凛照常先去了趟书房,简单沐浴更衣后才进了后院。


    宋凛来到正院时,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在桌子旁坐着了。


    见宋凛进门,宋迟夫妻以及宋墨都站起身来。


    “大哥!”


    “大伯。”


    宋凛微微颔首,而后来到姜弥身旁坐下。


    宋夫人见人到齐,便吩咐丫鬟开饭。


    宋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宋夫人觉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就要热热闹闹的。


    然而,今晚的姜弥却显得格外沉默,就连最爱的东坡肉都没吃几口。


    宋凛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姜弥气鼓鼓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我看好的几个都是潜力股,结果一个都没中,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姜弥自认为不会看走眼,所以每人身上压了一百两银子,还想着靠他们赚个盆满钵满呢。


    皇榜揭晓的当天,她懒觉都不睡了,就跑去看榜。


    真是赔了银子不算,还耽误她睡美容觉!


    “赌这个哪有个准,若是心疼银子,我补给你。”聂云云往姜弥碗里夹了一块肉,哄着她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姜弥摇头。


    这是自尊心在作祟!


    她看人一向很准的,没想到在这上头栽了跟头!


    “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宋夫人忍俊不禁,终于放下心来。


    姜弥想想还是很生气。“你们不觉得榜单有问题吗?”


    “怎么说?”宋凛故作不知情。


    “如果一个两个的不中,倒也情有可原。毕竟,科举考的是时政不是吟诗作对,不是谁名气大谁就会高中。但我押的三人不光是名声响亮,在举子当中也是备受推崇。可见,是有真才实学的!”


    “一路从乡试,府试再到会试,过关斩将,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姜弥摆出自己的证据。“就算临时发挥不好,也不可能全军覆没吧?”


    “我特地去打听了一下榜单上的前二十名,居然有十人出身京都豪门望族,剩下的十人也大多为官宦子弟,穷苦出身的寥寥无几。”


    姜弥不否认家世背景可以获取更多的资源,让这些大家族的子弟在科举中有更多的胜算。但这个比例着实太惊人了,一看就很假。


    屋子里因为姜弥的发言而变得安静下来。


    宋迟和宋墨都没想过走科举的路子,所以并不太关心这些事。宋夫人许久未出门,也不爱打听这些。聂云云则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暂时没顾得上。


    可听姜弥这么一说,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今年这场春闱绝对有猫腻。”姜弥说道。“听说,有愤愤不平的举子已经打算敲登闻鼓喊冤了。”


    “你打哪儿听来的消息?”宋夫人听得心砰砰直跳。


    登闻鼓一响,准没好事。


    “前几日去街上路过一家酒肆,听见里头传来谩骂声,就停下来听了几句。”姜弥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宋凛眸色暗沉,薄唇轻抿。


    其实,每次春闱都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水至清则无鱼。


    很多时候,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闹得不过分,就不会追究。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闹得这么离谱。


    “阿弥,这话你没跟别人提起过吧?”宋夫人不由得一阵后怕。


    姜弥摇头。“没有。”


    她气归气,这点儿分寸还是有的。


    “那就好。”宋夫人长长地舒了口气。“科举关乎江山社稷,兹事体大,不可妄加议论。日后你们在外面一定要谨言慎行,切莫被人捏住把柄。”


    “是,母亲。”几人齐声应道。


    没过几天,果然有举子敲响登闻鼓,跪在宫门口跟禁卫军对峙,要求皇上替他们做主。


    “学生要状告贡生薛韫偷梁换柱,窃取学生成绩。”


    “学生名落孙山不打紧,但若是叫此等厚颜无耻下作之人踏入朝堂,恐有损圣上声誉。还请圣上彻查,还举子们一个公道!”


    敲登闻鼓的举子生得一表人才,满是书卷气,举止却颇有侠士之风。


    他明知道敲响登闻鼓会有什么后果,却毅然决然地选择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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