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丛林较量

作品:《强扭的亲人她不要了,嫁军少全家宠

    清晨五点的训练场,凉意沁人,露水还挂在草叶尖上,折射着微弱的晨光。


    霍承矅正全神贯注地检查战术背包,修长的手指一一拂过急救包、压缩饼干和指南针,动作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远处,姚海抱着步枪靠在战绩颇丰的装甲车上,迷彩服领口还沾着昨夜紧急集合时蹭上的尘土,褶皱间甚至夹着几片枯叶,整个人显得狼狈又萎靡。


    当连队指导员宣布分组名单的声音响起,姚海原本低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浑浊的眼珠里仿佛燃起两簇小火苗。


    他三步并作两步,踩过满地的碎石与草屑,挤到霍承矅身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霍营长,咱一个小队?真是巧啊!”


    说话时,他故意凑近,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浓重的烟味。


    霍承矅头也不抬,继续扣紧战术腰带,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 “咔嗒” 声,在寂静的训练场格外清晰。


    “比赛不是讲运气。”


    他的声音冷淡如冰,抬头扫过远处正在热身的士兵,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接下来的巷战模拟,重点保护医疗兵。”


    姚海摩挲着枪托,掌心的汗水在木质枪托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算计与侥幸。


    当模拟警报尖锐地响起时,他故意落后两步,缩着肩膀躲在队伍末尾。


    看着霍承矅带领小队如离弦之箭般突入废弃工厂,子弹模拟弹在斑驳的墙面上炸出白色痕迹,扬起阵阵灰尘。


    他则贴着墙壁,像只老鼠般小心翼翼地挪动,直到敌方火力被完全压制,才大摇大摆地冲出去补枪。


    “霍营长战术真是精妙!”


    他拍着满身尘土凑过去,脸上堆满夸张的敬佩,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阴翳,“跟着您,进决赛稳了!”


    这话姚海说的真心,他是真的以为能够靠着霍承曜混到最终决赛的。


    可是——


    三天后的半决赛抽签现场,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姚海死死盯着公告栏上 “单兵作战” 四个字,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旁的记分牌上,霍承矅以全胜战绩位列榜首,而他的名字却在及格线边缘摇摇欲坠,靠着混小组积分才堪堪压线晋级。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他愤怒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子,石子 “啪嗒” 一声砸在墙角,惊飞了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


    他恶狠狠地看着被新兵们围着请教的霍承矅,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心里恶毒的向着。


    “我倒要看看,没了团队,你还能嚣张多久。”


    军用卡车颠簸着将士兵们载进原始森林,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姚海坐在车尾,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摸向了霍承曜离开的放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即便不是小组赛,不能再靠着霍承曜进行混分。


    但是不妨碍他跟在霍承曜身后,等着霍承曜解决了对手。


    他就可以趁着霍承曜精疲力竭的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到时候,霍承曜辛苦了半天,那些积分不还是他的。


    姚海心中美滋滋的想着自己黄雀在后的计划,动作却是十分小心翼翼的,远远缀在霍承矅身后,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霍承曜发现或者跟丢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腐叶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躲在树后,看着前方的霍承矅精准识别可食用植物,用弹壳巧妙设下捕兽陷阱,喉结不住地滚动,眼神里既有嫉妒,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佩服。


    “装什么荒野专家……”


    他啐了口唾沫,却又目不转睛地把霍承矅的动作默默记在心里。


    夜幕降临时,森林里弥漫着诡异的雾气。


    姚海屏住呼吸,藏在灌木丛中,静静的看着在不远处小溪进行洗漱,准备安营扎寨休息的霍承曜。


    此时已经是比赛第二天了,这一路尾随霍承曜,姚海狠狠见识了一把对方的本领。


    自然也清楚,干掉了不少对手的霍承曜手中有多少的积分。


    明天就是比赛最后一天,所以今晚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期!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打破夜的寂静。


    姚海握着匕首,蹑手蹑脚地摸到霍承矅的临时营地。


    月光下,霍承矅呼吸均匀,胸前的积分牌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姚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握紧匕首,刚要下手,脚下枯枝突然发出 “咔嚓” 脆响!


    霍承矅瞬间翻身而起,如同一头警觉的猎豹,军靴精准踢中他手腕,匕首 “当啷” 落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跟了两天,不累吗?”


    霍承矅的声音带着晨雾般的寒意,瞬间打开的战术手电光束刺得姚海睁不开眼,眼前一片雪白。


    姚海踉跄后退,慌乱中撞翻身后的灌木丛,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瞥见霍承矅腰间别着的一串串积分牌,只要能够打败霍承曜,这些就都会是他的,甚至他还能得到独属于霍承曜那五分!


    嫉妒与贪婪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反正都是内定名额!”


    姚海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面部因扭曲而变得狰狞,“你凭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着抓起地上的石块砸过去,却被霍承矅侧身敏捷地避开。


    “谁说我被内定了?”


    霍承矅的声音像淬了冰,透着刺骨的寒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藤蔓鞭。


    姚海这才注意到,对方迷彩服上的泥渍下,隐隐透出干涸的血迹——那是今早遭遇野猪时留下的。


    “想要公平?”


    霍承矅甩出藤蔓缠住他脚踝,动作迅猛如闪电。


    “那就用军人的方式堂堂正正较量!”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仿佛一张巨大的黑幕笼罩着整个森林。


    姚海在泥地里翻滚挣扎,泥浆溅满全身,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他摸到腰间的信号弹,突然想起妹妹蜷缩在炕头的模样,想起自己年年落选的提干申请,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当再一次被藤蔓勒住脖子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