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冲突,禁闭

作品:《强扭的亲人她不要了,嫁军少全家宠

    夜风卷着沙尘拍在脸上,吴翠站在食堂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以为自己精心设计的 “偶遇”,能换来霍承矅的驻足,却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她望着霍承矅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身影,突然觉得可笑——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手段”,在真正的不在意面前,连个涟漪都激不起来。


    而追上来的肖海却还在十分没眼色的,喋喋不休的说着他们之后的规划。


    瞧着肖海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吴翠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阅兵结束,我带你去颐和园划船,听说昆明湖的荷花可漂亮了......”


    肖海的声音像粘在耳膜上的口香糖,怎么都甩不掉。


    “我还认识全聚德的大厨,到时候咱们......”


    “够了!”吴翠猛地打断肖海的喋喋不休,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肖海,你还不明白吗?”


    肖海脸上的笑意僵硬住,有些茫然的看向突然爆发的吴翠。


    “吴、吴干事?”


    “那瓶水本来就是给霍承矅的。”吴翠冷笑一声,眼神扫过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知道他会拒绝,所以才说是给你的。还有今天这顿饭......”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肖海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不过是想让某些人多看我两眼罢了。”


    周围士兵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肖海却觉得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看到吴翠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指着自己,嘴唇开合间吐出冰冷的字句:“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完,吴翠踩着果断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肖海代理在原地。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那目光仿佛针尖扎的肖海皮肤生疼。


    北方略裹着尘沙的晚风吹进食堂,卷起桌布的边角,也吹散了肖海最后一丝幻想。


    回到宿舍时,肖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推开门的瞬间,他一眼就看见那正倚在床头看书的霍承曜,迷彩服随意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疏离的气息。


    这个画面刺得他眼眶发红——凭什么自己被吴翠那么奚落,这么的狼狈。


    而霍承曜却能这么优哉游哉的看书,闲适又休闲!


    “霍承矅!”肖海猛地踢翻脚边的脸盆,水花溅在雪白的墙壁上,“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霍承矅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目光从书页上抬起,看向他的目光平静得像深潭:“肖海,你又要干什么?”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是那么的不耐烦,仿佛一座外表平静的火山。


    “我要干什么?” 肖海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吴翠就那么的关注你!而我对她那么好,她却——”


    他怒吼着,猩红的双眼里满是愤怒。


    “你和她的事情和我没关系,离我远点。”霍承矅猛地合上书本,眼底的冰冷和不耐烦越发的浓郁。


    “这话该我对你说!离我的女人远点!”肖海怒吼着,就要来抓霍承曜的衣领,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霍承曜站在床边,看着对面的人,眉头紧皱:“你需要冷静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她喜欢你,不喜欢我!甚至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把我当猴耍!”肖海彻底失去了理智,心底憋了许久的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跨过单人床,一拳头就砸向霍承曜:“不过是运气好进了阅兵方队......你装什么清高!你这该死的......”


    他的拳头被霍承曜反手制住,却依旧不甘心的向后仰头,用脑袋对着霍承曜砸去。


    “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你怎么不和你那村姑未婚妻死在犄角卡拉!来这里做什么?要不是你,吴翠喜欢的就是我!”


    肖海的话刺激的霍承曜瞳孔猛地收缩,只听见砰的一下,霍承曜反手将肖海的脑袋按在了一旁的小床头柜上。


    “道歉!你说我可以!但是不可以诋毁我的未婚妻!道歉!”


    霍承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手腕上的旧伤在剧烈运动后隐隐作痛。


    “我偏要说!” 肖海突然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过去,“你的未婚妻就是一个乡下土包子,就该和你在那该死的乡下发烂发臭!”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霍承矅的怒火。


    他低吼一声扑上前,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桌椅,踢翻了水桶。


    肖海的指甲在霍承矅脸上抓出三道血痕,霍承矅的膝盖狠狠顶在肖海的腹部,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和重物倒地声。


    “都给我住手!”


    尖锐的哨声划破混乱,教官踹开门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闻声赶来的士兵。


    他看着满地狼藉,气得脸色铁青:“霍承矅!肖海!你们当这是菜市场?”


    两人像被掐住脖子的斗鸡,涨红着脸松开对方。


    霍承矅的衣领被扯得歪斜,嘴角挂着血丝。


    肖海的迷彩裤膝盖处破了个大洞,头发乱得像鸡窝。


    “禁闭室,一天!”教官一脚踹开地上的搪瓷杯,发出刺耳的声响,“再有下次,直接取消阅兵资格!”


    他扫视着惊魂未定的众人,“都听好了,从今天起,谁再敢闹事,就给我滚出集训队!”


    说完,教官伸手一挥,直接让跟着来的纠察兵带走了两人。


    深夜的禁闭室潮湿阴冷,月光从狭小的气窗里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霍承矅靠着冰凉的墙壁坐下,看着那从气窗透进来的月光,突然觉得荒唐可笑。


    他说好的要让饶媛看着自己在阅兵仪式上的风采的,如今却在阅兵仪式的前夕给关了禁闭。


    关在隔壁的肖海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在空荡荡的禁闭室里回荡:“霍承矅,你赢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但你别以为,吴翠就会因此多看你一眼。”


    霍承矅闭上眼睛,想起铁皮盒里那摞未寄出的信。


    信纸边缘已经被摸得起了毛边,每一封信都写满了对饶媛的思念。


    他知道,比起这些无端的纷争,他更在意的,是千里之外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身影。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爱的只有我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冰冷中带着几分缱绻,显然是没有接受肖海的退步。


    “事情在明天审问的时候,我会如实上报。”


    他受够了肖海和吴翠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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