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他早就认定了
作品:《重生换亲日,她被夫家宠上天》 裴钰琅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耳边传来裴夫人的声音,“这孩子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琅儿,你真的想好了吗?确定认定烟儿了?”
裴钰琅点头。
他早在十岁那年就认定她了。
那时候他被岳父救下,一路跟着他躲避追杀,直到两个月后他被送回了裴家,但是他永远都忘不了一个叫烟宝的小姑娘。
岳父每日都会同他说烟烟的各种趣事。
久而久之,他越发好奇这个叫烟烟的小姑娘了。
一岁就会给父亲倒水,两岁就想着给爹娘做饭,最喜欢看书,听故事,也喜欢听岳父读书,三岁就跟着岳父一起读书认字……
她的声音很好听。
每次只要甜甜的喊一声爹爹,岳父就什么都顾不上,恨不得将天下都送到她的面前,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每次烟儿妹妹喊他阿兄的时候,他就有种想要将全天下都送到她手里的感觉。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开心就好。
“琅儿,爱一个人不仅是要爱她的优点,还有她身上一切包括她身上背负的一切……你能听明白娘的意思吗?”
裴钰琅转头看向母亲,坚定的点头。
“我知道,娘,若是日后……日后我想同家族分家,可好。”
他可以为了烟儿不顾这天下的一切,但不能不顾爹娘和兄长他们。
回答他的是一个爆头。
“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啊,她是我们裴家的儿媳妇,更是我穆秀认定的闺女,你这臭小子想要把我闺女拐走,找死啊。况且,裴家、穆家可都没有不顾妻子的做派。”
裴钰琅红了眼,不知是痛的还是感动的。
“娘,可是……”
可是他怕,怕自己护住烟儿,又牵连族人。
“傻小子,娘知道你担心什么,既然我们选定了她,那我们就将成为她的靠山,而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烟儿很好,错的是那些人。琅儿,既然你认定了她,那可要好好努力了。”
裴钰琅笑了。
“我知道。”
他当然明白,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
“娘!”
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母子二人同时回头,看到一只小花猫。
白皙的脸上都是泥土,手上,衣服上都是。
裴母瞬间笑了,抽出帕子,走过去,“瞧瞧哪里来的小脏猫,让娘瞧瞧。”
温柔的替她擦掉脸上的泥巴。
裴钰琅则伸手替她拿掉头发上的枯枝树叶。
林南烟红着脸:“娘,我自己来就可以。”
“那可不行,你可是为娘的心肝儿。好了,都累了一上午了,我们该回去用膳了。”
拉着林南烟朝院子走去,一路上裴母都在喋喋不休,“你这身体刚好些,可不能再累着了。”
虽然婆母絮叨,可林南烟却丝毫不觉得烦,反而很开心。
“娘,你看我好好地。一点都不累,娘,我爱种地,等寒瓜熟了,第一个给娘吃。”
裴母高兴了。
可是有人不开心了。
裴钰琅:“烟儿妹妹,那阿兄呢?”
林南烟难得兴起逗弄的心思,笑着道:“阿兄不喜甜的,寒瓜太甜,还是不给阿兄吃吧。”
说着话却对着裴母笑。
裴母也看出烟儿是在逗自家儿子,果然裴钰琅急了。
“谁说我不喜甜食了,我很喜欢。烟儿妹妹,你可不行 厚此薄彼啊。”
看到儿子(阿兄)着急,林南烟和裴母相视一笑。
裴母:“走,烟儿,咱们别理会他,娘让厨房给你蒸了鸡蛋羹,一会儿你多吃些。你这身体可得好好养养。”
林南烟笑着点头,她确实很喜欢鸡蛋羹,因为娘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给她做了。
“多谢娘。”
回到院子,夏迎姑姑上前,“夫人,您腰间的香囊破了,奴婢给您换一个。”
果然,裴母腰间的驱虫香囊破了个口子,林南烟眼睛一亮,她一直想着要给娘备点什么礼,爹娘对她如此好,她自然要回报一二。
可裴家不缺东西,她也不知道送些什么礼物。
现在知道了。
三人用了饭,裴母让林南烟好好休息,实则是想给儿子留些空间,让他好和儿媳妇多培养感情。
房间里只剩下了裴钰琅和林南烟。
林南烟:“阿兄,你不回房吗?”
裴钰琅:“庄子上房间不够,我没有房间,只能同烟儿妹妹挤一屋了。烟儿妹妹不会不愿意吧。”
林南烟相信了,这个庄子不大,院子也就一进,下人们也得住,只有主院的这几间房是主家住的。
娘和丫鬟们需要住,她又占了一间正厢房,应该是没有正厢房了,也不能让阿兄去偏房跟下人挤一个屋。
“那阿兄你去榻上休息吧,我还不困。”
裴钰琅确实有些累了,昨夜陪了一夜。
“好,那你也别太辛苦了。”
说完倒床就睡了。
林南烟起身去了偏院找到春华,要了布料和针线,“少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林南烟笑着道,“我想学着做几个荷包,春华姑姑,您能教教我吗?”
春华姑姑笑了,“这有何难。”
于是林南烟就在偏院同春华姑姑一起绣起了荷包。
“少夫人,您真是心灵手巧,奴婢只是讲了一次,您就会了。”
林南烟笑着道:“是姑姑教得好,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回房了。”
春华送林南烟回房,房间里裴钰琅睡得沉稳,这段时间他都瘦了好多,也黑了很多。
是因为她吧。
她是不是太急了,可是不急不行。
爹娘的仇,她的仇。
幕后之人。
三年后的大旱。
一切的一切,都催着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李生必须死。
可是她不能连累裴家。
所以,等她将这些都交给裴家后,她就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
短短两个时辰,她就做了十几个荷包,有男子的藏青色,也有女子用的红绿色,还有粉色的。
现在就剩下装上驱虫的药材了。
她笑着起身,伸了一个大大懒腰,这一回头就看到榻上的裴钰琅早早的醒来,此刻整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阿兄!!你醒了?”
“嗯,烟儿妹妹这是做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