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风云起
作品:《重生换亲日,她被夫家宠上天》 “所有人全部出来!!”
官差开始一间一间的撞开门,眼看着就要撞到裴钰琅守着的房间,裴钰琅的眼神一沉,“等下,官爷,稍等下,舍弟在沐浴更衣,可否等会儿?”
一听这话,官差不但没有同意,反而还气势汹汹的抽出了刀,“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生事端。”
裴钰琅正要反击,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郎站在房间里。
“阿兄!”
一听到这个声音,裴钰琅转头。
是烟儿。
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双眼,可他就是认出来,这个是他的烟儿,不是那个南汐。
烟儿的眼神里是清澈、阳光,而那个眼里都是冰冷和疏离。
“子安!”
裴钰琅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带到了屏风后面,用衣服将她裹住,这骨子占有欲让所有人都明白了。
难怪,难怪这深夜还要沐浴更衣。
感情是这种关系啊。
领头的将领冷眼看着这一切,手一挥,“继续查。”
当归赶紧上前替两人关上门。
官差离开,房间里的裴钰琅一把抱住林南烟,“烟儿,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南烟歪着脑袋,开始回忆,“我想着出去逛逛,然后遇到三个打劫的……然后……”
她想不起来了,她是怎么回来的。
“阿兄,我是怎么回来的?”
裴钰琅见状,连忙开口:“当然是我抱你回来的,那三个劫匪对你下药,你昏迷了。我把你带回来。”
“那刚才那些人在找什么?”
裴钰琅:“二皇子 遇袭,他们在找凶手。别怕,有阿兄在。”
林南烟只觉得浓浓的疲惫感袭来。
“阿兄,我好累。我想睡觉。”
说完在裴钰琅的怀里就沉沉睡去。
看着沉睡的人,裴钰琅的心沉到谷底,抱着她上了床,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一起睡下。
这一夜裴钰琅睡得很不安稳,他很怕,怕自己一睁眼,烟儿就变成那个眼中都是冷漠和防备的南汐姑娘。
天亮了,裴钰琅盯着一个黑眼圈,看着身边的人。
相对于裴钰琅的睡不安稳,林南烟却睡得香甜,从未有过的香甜。
连个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熊猫眼,她吓了一跳。
“阿兄,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裴钰琅听到这声阿兄时,悬着的心总算落下,红着眼,将她搂进怀里。
“烟儿妹妹,你放心,阿兄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林南烟心里一暖,她突然有个冲动想要将空间的事告诉他。
“阿兄,我有话……”
“咚咚咚!子安,子安,我来找你们了。”
是石头的声音。
裴钰琅连忙起身,“你快穿衣裳,我带他去楼下等你。”
林南烟点头。
裴钰琅打开门,带着石头下了楼,“石大哥,我们你还没有吃早膳吧,我们先去楼下,边吃边等子安。”
石头点头。
“老头子说,这两日不太平,让我来接你们去参加寿宴。”
果然楼下所有人都在讨论昨夜二皇子被袭击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昨夜袭击二皇子的不是人。”
“什么?那是什么?”
说话的人左右看看,然后放低声音道:“听说是他做了太多缺德事,所以被鬼怪报复了。”
这样的话越传越烈。
林南烟下楼的时候,这消息已经传得离谱的程度。
她听到的版本是这位二皇子害了很多女子,那些女子的鬼魂不甘化作厉鬼,来找二皇子报复。
还有版本是这位二皇子作恶多端,连河里的精怪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报仇。
当然还有很多版本,但无一不是在说二皇子的品德如何的低下,如何惹得天怒人怨……
主要是那场大雾起得太过诡异,河间府确实有起雾的例子,可是从未有过这么突兀而浓厚。
而那个杀手出现得也很诡异,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也难怪江湖上出现了这么多的版本都是关于鬼怪的。
“子安,快来,这个早膳不错。”
林南烟坐过去,小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大。”
裴钰琅嘴角勾起笑容,这二皇子也是他倒霉,竟然带着李生招摇过市,让那个人出现,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但这一次南汐姑娘是误打误撞,将这趟水给搅浑了。
这样一来,加上这些流言,二皇子只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对手的干的。
至于为何这些流言会这么恰好,当然不止一方势力出马了。
河间府这滩水自然是越混越好,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把火给烧起来。
当然,不止他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想。
石头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子安,不用管这些事,赶紧吃,你太瘦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难怪那些人会误会你是个娘们。”
说完撕下一个鸡腿递过去,现在的林南烟胃已经恢复正常,因为练武的原因,胃口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笑眯眯的接过鸡腿,“好,多谢石头哥。”
她现在比起两个多月前已经长高了不少,也胖了不少。
但是也只是正常体重,要不是她身上有负重,可能会更瘦些。
不过就算是胖一点,高一点,可跟一米九的石头来说,确实很娇小。
一旁的裴钰琅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吃味,虽然很清楚石头真心把烟儿当弟弟在看,可是他还是很不爽。
“石大哥,你来接我们,会不会影响到殿下。”
毕竟石头和胡二爷的身份太过敏感,大家都知道他们是那位身边的红人。
“不会,是爷让我来的。”
不然他也来不了。
“我是以华夏商铺的代表来参加寿宴的,会不会对殿下有影响?”
石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这是爷让我转交你的。”
林南烟啃着鸡腿,裴钰琅替她接过信,打开。上面写着一句话,‘一切有我。’
四个字,表明了立场。
林南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爹,那个爹也会说这句话,一切有他。
可是爹不在了,他也不是爹。
“我会当面跟殿下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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