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存远哥,别和我离婚
作品:《穿成万人嫌?嫁绝嗣军少后啪啪打脸》 沈存远这两日都住在孙莹莹这里,每天都十分舒服。
饭菜有人给做,衣服也有人补,每天都有热炕,不像陆家,住着都让人心烦。
孙莹莹把饭菜端上来,看到沈存远盘腿坐在炕上看书,脏裤子也没有脱,将被子都蹭脏了。
孙莹莹也没有生气,而是走过去将饭菜摆在小炕桌上。
沈存远嫌弃的看了一眼菜:“又是白菜?”
孙莹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冬天也没别的吃的了,你将就一下。”
“明天如果有人去镇里,我让帮忙捎点肉回来。”
沈存远这才满意,盘腿大坐,率先吃了一大口菜。
孙莹莹将米饭递给沈存远,才扶着腰走到对面坐下,那是一个玉米饼啃了一口:“对了,我听说,有人看到陆晚晚了,这几天李婶也不怎么过来闹事了,估计她也快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沈存远就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如果不是还要靠着陆晚晚手中的人脉,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他是高低得和她离婚的。
但是,他得回城。
他不能真的烂在这个山沟沟里。
他大口吃着菜,三两下将碗里的饭菜解决了,然后拿着抹布擦了擦嘴,直接下地。
孙莹莹被他动作弄得一愣:“不吃了吗?”
“是不好吃吗?”
她站起来,帮沈存远将衣服披上,又帮忙将围巾围好,才听到沈存远开口道:“我回陆家了,这两天就别等我了。”
孙莹莹系围巾的动作一顿,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好。”
“那我就把买了的肉冻上,等你回来吃。”
沈存远被孙莹莹伺候的心里熨帖,越看孙莹莹因为怀孕之后越发丰盈的身材,越觉得口干舌燥。
他低头下来,粗热的呼吸喷洒在孙莹莹的脖颈之间,手不老实的摸到了后腰往下,在挺翘的屁股上摸了摸,又不甘心今天没吃到的用力捏了捏。
他呼吸粗重,磨牙在孙莹莹的脖颈处啃了一口,暧昧的道:“等我。”
沈存远踩着雪走着夜路,回到陆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他刚推开房间门,就被坐在炕沿边的陆晚晚惊了一跳。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从门缝里进来的一点光,陆晚晚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看着着实吓人。
他用力将门甩上,粗声粗气的道:“你大半夜灯也不打,炕也不烧,坐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陆晚晚抬着下巴:“你去哪了?”
沈存远将煤油灯点着,冷笑一声:“这话不应该我来问吗?你去哪了?”
“去坟地陪老情人去了吗?”
陆晚晚手指一瞬间攥紧,眼睛红红的看着沈存远,她明明是被迫的。
沈存远目光冷冷的看着陆晚晚:“现在想怎么端正你的态度了吗?”
“陆晚晚,你就是一个破鞋,如果我不要你了,和你离婚,你以为,谁还能要你?”
沈存远恶劣的逼近陆晚晚,忽然伸手抓住了陆晚晚的头发,逼迫她往后仰头。
“现在,应该是你求我别和你离婚,而不是问这些有的没的。”
陆晚晚闭了下眼睛,忽然抬手抱住了沈存远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在他胳膊处。
“别和我离婚,存远哥,我只有你了。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就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离开我。”
陆晚晚低声下气的态度,让沈存远自尊心诡异得到了满足。
他抬起手,又嫌弃的看了一眼陆晚晚浑身上下七零八落的衣服,将手收了起来。
“知道怕就好。”
他掐住了陆晚晚的下巴,迫使人抬起下巴:“乖一点,不然我就会和你离婚,到那个时候,你说村里这些老光棍,会怎么看你这双破鞋?”
陆晚晚打了一个抖,颤颤巍巍的更贴近沈存远:“不……不要离婚。”
沈存远看震慑到了,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利用你手里的人脉,你只有一条路,就是逃脱这里,不然的话,陆晚晚你一辈子,在这些人眼里都是可以随便搞的破鞋。”
“听明白了吗?”
陆晚晚眼瞳骤缩,最后脱力的靠在沈存远旁边。
那个被沈存远反复强调的侮辱性词汇,深深的扎进她心里。
破鞋。
人尽可夫。
贱人。
她被沈存远嫌弃的推到一边,让她去烧炕,随后自己盘腿大坐了下来。
陆晚晚盯着房间里的地,在月光下,仿佛上了一层白霜。
她手指攥紧,却也明白,沈存远说的是实话,以她现在的名声,只能逃脱这里。
沈存远不和她离婚,只是还谈恋着她手中的人脉罢了。
想到那个大人物,陆晚晚攥紧领口,眼眸变得坚定。
她得逃出这里。
陆家如何兵荒马乱,陆南星都不知道,她忙着试药膳菜谱和翻译,每天都占着厨房。
张晓红和霍老头这两个大厨都要往后让一让。
张晓红心疼陆南星每天电灯熬油的翻译,白天还要给她们做饭,太辛苦了,每次都帮忙将菜和材料帮忙准备好。
霍老头却很开心,每天吃陆南星的菜吃的最欢。
“老头子我也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
霍老头吃完饭,坐在摇椅里晃悠。
陆南星被他这话逗笑了:“这才哪到哪,幸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霍老头赶紧学着陆南星之前的口头禅,举起双手:“接接接。”
这动作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张晓红拍了霍老头一下,整个院子都其乐融融。
张晓红跟着陆南星进厨房收拾,将脏了的饭碗抢了下来。
“这哪有厨子还兼职洗碗工的啊,我来我来,你这一双手是写字的,哪能用来刷碗。”
陆南星被推到一边,笑着弯起眼睛:“那有那么夸张啊。”
“我就是吃多了消消食。”
张晓红利落的干活:“那就站在旁边和我唠嗑消食。”
她装死不经意的将干净的碗洗涮干净,才开口道:“对了,你知道吗?张红梅的判决下来了?”
她余光看陆南星,发现陆南星表情很淡定,仿佛这人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般。
“多少年?”
张晓红叹了一口气:“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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