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以牙还牙

作品:《渣爹害我被流放,反手搬空他库房

    张氏躺在床上,脑子里幻想着侯府的人喝了井水,一个个口吐白沫,倒地身亡的情景。


    “呵呵,想和我斗,你们还是太嫩了。


    我可是经历残酷宅斗活下来的女人,一定会让你们死的悄无声息。”


    张氏得意洋洋的笑了一阵,又盘算起服下蛟龙珠后的事。


    蛟龙珠既然这般神奇,吃了它,除了增加寿数之外,也一定可以让自己变年轻。


    张氏摸了摸自己那张干巴巴的老脸,暗自嘟囔道:“别看我现在又老又丑,可等我吃了蛟龙珠,说不定会比小媳妇还好看。


    要是有钱人家的老爷瞧上我,想要八抬大轿娶自己回去当风风光光的老夫人,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答应的话,自己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可就怕远儿脸上不好看。


    可不答应的话,那不是亏待自己了吗?”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张氏最终下了决心,要是有人迎娶自己,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去过过好日子。


    至于远儿能不能接受,那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自己重新嫁人之后又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张氏忍不住笑出了声。


    做着这样的美梦,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慢慢合上,彻底睡了过去。


    心里带着期许,张氏刚睡着,就梦见自己倚在一张宽大的贵妃榻上。


    身边不仅有冰盆,还围了三四个小丫鬟伺候她。


    一个小丫鬟捶腿,一个小丫鬟捏肩,还有两个小丫鬟不停给她扇风。


    张氏眯起眼睛,正想好好享受这久违的富贵生活,却感觉自己的脖子冰冰的。


    刚开始,张氏还以为是小丫鬟扇猛了,才让她的脖子冷飕飕的。


    可下一秒,那冰冰凉凉的东西居然动了起来。


    感觉脖子上有东西在蠕动,张氏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冰冷的力量突然收紧,紧紧扼住了她的脖子,一点点把她喉间和鼻腔的空气往外挤。


    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张氏猛的从梦中惊醒,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顾不上害怕,伸手抓向脖子上的东西。


    手指触到那团东西的时候,张氏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怎么会这样?


    这滑滑腻腻的感觉,明明是……蛇啊!


    自己刚往林芝芝她们的水井里扔了一条毒蛇,现在自己的脖子就被蛇紧紧缠住?


    巨大的恐惧紧紧扼住了张氏的心,她挣扎着喊道:“救……救命!有……有蛇!”


    可那条蛇紧紧缠在她的脖子上,尽管张氏拼尽全力,可挤出喉咙的声音就跟蚊子叫似的,即便是睡在她身边的林玉枝也没发现她正身陷险境。


    “玉枝,救,救我!”


    张氏的脸涨到了极限,太阳穴就像要被挤爆似的,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死丫头, 你,你倒是醒醒啊!”


    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林玉枝,张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脚还是能动的。


    她强忍住窒息,用力抬脚朝林玉枝踹去。


    一下,两下,三下……


    张氏踹了好几下,林玉枝的身体终于扭了扭。


    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一个翻身,背对着张氏,含糊不清道:“我要睡觉,不要吵我。”


    在将军府的时候,林玉枝不喜欢写写画画,也不喜欢做女红。


    闲暇的时间,她除了逛园子,就是睡觉。


    不管白天黑夜,都能倒头就睡,并且叫都叫不醒。


    见林玉枝又睡了过去,已经被勒得鼻子渗出鲜血的张氏将身子狠狠一滚,终于摔倒在地。


    她想要开门去找其他人救命,可那蛇就跟疯了似的,更加用力收紧身体,勒得她眼珠子暴突,喉咙痛得不敢动弹。


    她挣扎着往前走了一步,眼前泛起的黑云让她一下子撞到了床沿上。


    感觉额头肿起一个大包,张氏在强烈的眩晕下,躺倒在地。


    “远……远儿,快来救娘啊!”


    这句话,张氏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喊出口。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无情抛到岸上的鱼,马上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那蛇似乎累了,居然稍稍松了松蛇身。


    突然涌进张氏鼻腔的空气让她清醒了许多。


    她赶忙抓住这个机会,翻身拼命往房门爬去。


    一步,两步……


    张氏的手终于摸到了房门。


    她鼓足勇气,伸手狠狠拉住脖子上的夺命蛇,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房门。


    原以为只要打开房门,她就有救了。


    可睡前松松掩着的房门就像石头似的,任凭她怎么扒拉,都没法打开。


    绝望就像潮水一般,再次将张氏卷了进去。


    房门外,阿黄嘴里叼着系在房门上的布条,用力往外拉。


    狗剩盘在它的脑袋上,不吝赞许道:“好阿黄,好样的。拉紧布条,不要让那个老妖婆出来。”


    阿黄显然听懂了,它“嘤嘤”了两声,细细的狗牙更加用力咬住布条往后拉。


    感觉脖子上的力道又开始加重了。


    张氏终于放弃了挣扎,软软的躺倒在地上。


    见里面没了拉门的动静,狗剩让阿黄暂时停下。


    就在它们静静听着门内动静的时候,右边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狗剩的话刚说完,阿黄就松开布条,麻利的穿过篱笆,跑回草舍。


    出来的是林怀远,他睡眼惺忪的跨了出来,朝院子左边那间简陋的茅房走去。


    可走着走着,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借着皎洁的月光一看,他的脚踝上缠着一根布条。


    林怀远揉了揉眼睛,顺手把布条捡了起来。


    他扯了扯布条,发现布条正绑在张氏的房门上。


    “这是干什么?房门上绑什么布条?”


    林怀远睡意正浓,他刚想把布条扔回地上,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他拉住那根布条,开始一步步朝张氏的房间走去。


    “娘,娘! 你睡了吗?”


    林怀远一边喊,一边伸手推门。


    可门被张氏堵了个严实,林怀远用了不小的力气,也只推开一小条缝。


    就在他眯着眼睛往门缝里瞧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快如闪电般扑向他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