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清理门户

作品:《督军爹地,奶团子扛祥瑞来旺宅

    沈鹤年知道此刻的心灵跟这个明镜似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沈鹤年嘴角带着冷笑,坐上椅子,目光直视着沈力高,“你说呢,我的好大哥?”


    沈力高努力的挤出了强颜欢笑,“三弟啊!你都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还让我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呢?大哥也好了,大哥怎么怎么猜也猜不出来呀!”


    “是吗?那看样子我的确应该加强手段才是。”


    沈力高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时间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想缓和着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


    沈力高的额角不由渗出细汗,强撑着挺直脊背,严肃道:“三弟,你我毕竟是手足,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小时候你掉进冰湖里,还是我跳下去把你捞上来的,这份情分……”


    “情分?”


    沈鹤年猛地拍响桌面,茶盏震得嗡嗡作响,语气中充满着杀气,“你动我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沈鹤年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到沈力高面前,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沈言沈默躺在哪,你去看过吗?他们背上的伤,深可见骨!你可是我的好大哥啊,连我的亲生骨肉你都砍下如此狠的手!”


    沈力高喉头滚动,眼神躲闪,依旧在不断的找借口,“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没想真伤他们……”


    “没想?”


    沈鹤年俯身,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那几个带刀的亡命徒,是你一时糊涂找来的?给他们的银子,是一时糊涂塞的?”


    沈力高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说道:“三弟,我错了!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你看在爹娘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沈鹤年膝行两步想抓沈鹤年的裤脚,却被沈鹤年一脸嫌恶地避开。


    “爹娘?”


    沈鹤年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十分可笑至极,再次冷笑了几声,“你动我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提爹娘?”


    沈鹤年转身坐回椅上,指尖敲击扶手,“我原以为我一开始给你个教训,你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做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好了伤就忘了疼。”


    沈力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知道这已是沈鹤年能给的最大宽容,“沈鹤年,你别忘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沈鹤年听到这句话,突然觉得是自己最近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一手造成的?如果要不是因为我心性坚强,我也不可能做到督军这个位置,说不定我现在也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我是不是应该也说是你造成的?”


    “沈鹤年,我在认真的跟你说事情,你不要给我偷换概念,再怎么说长兄如父,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


    沈鹤年嘴角微微上扬,现在不知错了?反倒是教训起他来了?


    沈鹤年的笑声还没消音,沈力高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他猛地从地上弹起,疯了似的扑过去,语气中充满着杀气,恨不得要让沈鹤年死。


    “沈鹤年!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你好过!”


    刀锋离沈鹤年咽喉只剩寸许,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副官不知何时出现在旁,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


    沈鹤年端坐椅上纹丝不动,甚至抬手掸了掸被带起的衣尘,眼神更是冰冷至极。


    “长兄如父?”


    沈鹤年慢悠悠起身,看着沈力高因用力而扭曲的脸,“你也配提这四个字?”话音刚落,抬手一掌劈在沈力高手腕。


    短刀“哐当”落地,沈力高痛得蜷缩在地,手腕已以诡异的角度垂下。


    “你以为这点伎俩能伤得了我?”


    沈鹤年居高临下地踩着沈力高的手背,“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要往绝路上撞。”


    沈力高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嘶吼道:“我是你大哥!你敢伤我?要是母亲知道不会放过你!”


    沈鹤年嗤笑一声,踢开沈力高的手,就仿佛踢开了什么赃物一般,“母亲?”


    “去年你挪用母亲的嫁妆去赌时,怎么没想过母亲?前年你把侄女卖给地主做妾时,怎么不提?”


    沈鹤年俯身狠狠捏住沈力高下巴,“今日我便替爹娘,替沈家,清理门户。”


    副官上前架起瘫软的沈力高,他还在挣扎咒骂,唾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


    沈鹤年转身看向窗外,月色已被乌云遮去,“拖下去,好好‘照看’,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本来还想留他一条性命,现在看来真是实在没必要。


    因为这也是个祸害,还不如现在就除掉。


    脚步声渐远,沈鹤年捡起地上的短刀,指腹摩挲着锈迹斑斑的刀刃,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得干干净净。


    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只不过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也会发生到他身上来。


    很快,副官便回来,沈鹤年看了一眼副官,“你身上的伤不痛了?”


    “多谢督军关心,这点小伤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忍忍就好了,要是忘了伤口的存在,也就不记得疼了。”


    沈鹤年微微的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还是照看自己的身体比较要紧,不要因为一时的念想到时候留下了半副残缺的身体。”


    副官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这不是也要为了快点攒钱娶媳妇吗?”


    沈鹤年立刻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无奈的摇头笑了笑,“那你可要继续加油!这件事情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督军,你就说你会不会相信我吧?”


    “这就要看你能力问题了,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


    沈鹤年又望向了在房中的这几人,眼神顿时变得冰冷 ,完全没有了前面的神情,“这些人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吧?”


    副官点了点头,“放心吧!既然那么在意工钱,我就让他们给我们干活力活。”


    沈鹤年微微的皱了皱眉,怎么总感觉这句话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