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赚了
作品:《督军爹地,奶团子扛祥瑞来旺宅》 沈默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石头,叹了一口气这才提笔。
不到一会,沈言就已经抄完,反观沈默时不时的提笔,写了一会字,又叹了一口气。
乌云看到沈默这般不由的皱了皱眉,无非就写几个字,戏怎么这么多?
只要沈默一看向窗外,乌云立刻警惕了起来。
妮妮在工具房看着这三个石头,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莲玉姐姐,你说除了矿场还有哪里有玉石?”
莲玉当然知道哪里有,只不过现在哪里敢跟妮妮说,妮妮知道了一定要去。
“这个啊!我还不是很清楚,你等督军回来。”
妮妮点了点头,又继续忙着手中的活,“知道了莲玉姐姐!”
莲玉随手翻开了妮妮所看的书籍,不由得皱了皱眉,上面并没有写得很清楚,妮妮只需要看一遍就会了?
妮妮看出莲玉脸上的疑惑,“莲玉姐姐,上面的内容我都会了,你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莲玉虽然知道妮妮记忆力好,但不相信她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已经把书上的所有那些都记下来了。
“妮妮,你确定吗?”
“当然啦!莲玉姐姐我可是看出来你不相信我了。”
莲玉微微点头,“妮妮,你的确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我现在就考考你。”
“莲玉姐姐,你可不要担心我,你就大胆的出题考考我吧!”
莲玉随意指着书中一页关于玉石切割角度的图谱,开口问道:“你说说看,这块翡翠若想取出最大的平安扣,该从哪个切面下刀?”
妮妮凑过去,指尖点在图谱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纹路,“这里呀,顺着这条水线切,既不会破坏内部的翠色,还能多出两枚小如意的料。”
莲玉又翻到记载玉石产地特征的章节,继续问道:“那和田玉与蓝田玉,在透光时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和田玉透着暖白的光,像浸在温泉里;蓝田玉的光偏冷,带着点青灰色,就像晨露打在石板上。”
妮妮答得飞快,还拿起手边一块碎石比划,“就像这块石英石,光照进来是直的,玉石的光会绕着纹路走呢。”
莲玉合上书,眼底满是惊叹,的确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小看妮妮。
“莲玉姐姐,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考考我了?”
“因为我已经相信了你前面说的,所以我再怎么考你,你都能答上来,那我还考你什么?”
“莲玉姐姐,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再考考我一次,然后我可以故意回答错,可不可以?”
莲玉摇头,“妮妮,你没有必要因为想让我开心而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不过有时候你的确却要这么做。”
“知道了莲玉姐姐,那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弄的我小玉佩了。”
沈鹤年这个时候还在矿场,要不是这几个孩子调皮跑来矿场这里,他估计都不会发现这里的问题。
沈鹤年踩着矿道里凹凸不平的碎石,手里的矿灯在岩壁上扫来扫去。
自从接下这个濒临废弃的矿场,他心里就没踏实过,前几任矿主都是耗空了家底才灰溜溜走的,都说这里早已挖不出像样的料子。
“督军,前面就是最深的矿洞了,之前工人们说这里只有些碎玛瑙。”
身边的助手话音刚落,沈鹤年的矿灯忽然照到岩壁缝隙里一抹浓艳的绿。
沈鹤年心头一跳,示意随从递过工兵铲。
一铲下去,表层的矿石簌簌剥落,那抹绿竟成片蔓延开来。
沈鹤年借着灯光细看,玉石表层泛着玻璃般的光泽,浓绿中带着丝丝阳黄,竟是罕见的帝王绿翡翠!
“快,把周围的石头清开!”
沈鹤年的声音带着惊讶与颤。
工人们七手八脚地凿开岩壁,更多的翡翠原石暴露出来,有的像浸在水里的菠菜,透着水润的阳绿,有的裹着一层黄沙皮,剥开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翠,在灯光下流转着朦胧的光晕。
“全是上等货!”
老矿工蹲在地上,用指甲刮了刮原石表皮,激动得直哆嗦,“这种水、这种色泽,在京城拍卖行都能拍出天价!”
沈鹤年摸着一块足有半人高的翡翠原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难怪前几任守不住这里,怕是没耐心挖到这么深,竟让他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心中并没有开心多久他便意识到这件事情很可能跟妮妮有关系。
这么多极品翡翠,足够撑起半个督军府的开销,往后军饷、军械都不用愁了。
沈鹤年压制住心中的激动转身对助手道:“立刻加派人手守住矿洞,所有原石都要仔细编号入库。记住,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矿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着眼底翻涌的笑,万万没有想到这矿场,竟是座被埋没的金山。
沈鹤年刚回到督军府,陆婉儿便看出沈鹤年心情不错。
“呦?又是什么高兴事,能让一向稳重的督军嘴角都带着笑意?”
沈鹤年解下沾着矿灰的外套,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婉儿,你猜猜我在那座快废弃的矿场里发现了什么?”
陆婉儿给沈鹤年递过一杯热茶,打趣道:“难不成是金矿?”
“比金矿还稀罕。”
沈鹤年抿了一口茶,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又继续开口道:“一整个矿洞的上等翡翠,帝王绿、阳绿、墨翠都有,随便一块都能在京城换座宅院。”
陆婉儿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溅出些许,“真的?那矿场前几任主儿挖了那么久都没动静……”
陆婉儿忽然反应过来,眼底闪过震惊,“是妮妮吧?这孩子打小就透着股福气,自她来府里,事事都顺。”
沈鹤年笑着点头:“我也正琢磨这事,今天中午是他们几个调皮跑去了矿场,我可能就撞不上这好事,可不是她带来的福气么?”
陆婉儿抚着心口,脸上是又惊又喜的笑,“这孩子,真是咱们家的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