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装得挺像回事,你识字吗?

作品:《八零悍妻:军医他宠妻成瘾

    王飞霞赶紧安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段时间你就和陈排长好好过,毕竟你们是正经夫妻,等有了娃娃,他就歇了坏心思。”


    李君提议道:“你也要多出来走动,别人口里的人和亲眼见到的那肯定两回事,大家要知道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就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你和陈排长的感情也能更好。”


    “谢谢嫂子。”林半雪笑着接过包,“回头我给你带点自家熬的辣酱,吃了保准你们忘不了。”


    两个嫂子帮着她拎东西出门,看她做事的利落劲,越看越心疼。


    林半雪带着新买的日用品先拎回家属楼,胳膊被袋子勒得发红,但她心情轻快,嘴里哼着歌。


    刚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隔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双小圆眼从门缝里探出来。


    她回头一看,那女邻居手里还抱着个奶娃娃,眼神怯生生的。


    林半雪冲她一笑,正想打招呼,那人却像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缩,“啪”地把门关了。


    看来她已经恶名在外?林半雪无所谓的耸肩,开门进去,先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脸盆,搪瓷缸子各归各位。撕开面粉袋子,白面扑扑地扬起一层粉雾。


    她抓了三大把倒进脸盆,洒水,和成团,掂量着水分,一边揉一边想,最起码得发个一两个小时,趁这个时间,去买点晚上的食材。


    收拾好,她再次出门,顺着小路绕到了家属楼后头的一条偏巷,果然找到了类似黑市的小散户,那里蹲着几个小贩,前头摆着草筐,草筐上盖着麻袋,隐隐能看见下头的青菜、猪肉,还有几只活蹦乱跳的鸡仔在笼里“咯咯”叫唤。


    林半雪眼神一扫,直奔摆着猪肉的摊。


    “五花肉怎么卖?”她伸手指着一条油亮的肉块。


    卖肉的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胳膊上还拴着根细绳牵着两只鸭子。他抬头看了眼她:“一块三一斤。”


    林半雪皱眉:“这么贵?”


    那人笑:“嫂子,这肉不带票的,纯现金,今儿早上刚杀的猪,敢这么卖,咱这也担着风险。”


    她没急着回话,弯下腰细细打量那条五花肉。肉色鲜红,夹着细细均匀的脂肪,肥瘦相间,刀口齐整,还带点新鲜肉的温度。


    她眼神一挑:“割个小口我看看筋。”


    小伙立马用手边的小刀轻轻一划,捏起那段肉,肥的地方轻轻一抖,白油晶亮,瘦肉紧致不塌。“嫂子你看,这纹路,均匀又细腻,肥而不腻,今儿早上五点现杀的,不信你闻闻。”


    林半雪靠近鼻子轻轻一嗅,没有异味,有一股淡淡的肉香。


    她点头:“成,这一条我全要了。”


    那小伙一听喜上眉梢,“好嘞嫂子,保准您吃了还想来。”他麻利地从身后抽出块秤布,给她包肉,“要点骨头不?炖汤也香。”


    “给我带点肋条,一起称。”


    又去旁边买了把青翠的豆角,豆角根部还有晨露,嫩得一掐就断。林半雪正想再找点粉条,无奈这地儿太偏僻,黑市摊贩都是就地取材,只有豆角、土豆、圆白菜这些应季菜。


    她一边挑菜一边心里打起了算盘,来这个世界,她还没吃过东北铁锅炖。


    没粉条,那就发面做花卷,盖被,也想的翻跟头。


    拎着战利品回到家,已经到了下午。


    她先把发好的面团拿出来,捏成小剂子,抹油、撒盐、卷成一圈圈花卷,码在篦子上,用湿布盖好。


    锅灶收拾干净,五花肉切块先下锅焯水,冷水下锅煮出血沫,再拿铁勺捞出沥干。


    这已经算是奢侈做法,按从前,她肯定五花肉煸出油,但~绿王八这的油不用白不用,油多不坏菜,她往锅里倒豆油,热锅炸姜蒜,香味一冒,她立刻把焯好的五花肉下锅翻炒。


    炒到出油、焦边,加入酱油提色、盐花提味,又扔了几块拍碎的干辣椒。


    豆角洗净掰段,下锅一翻炒,倒水没过食材。


    最后盖上锅盖,一边炖一边守着蒸锅的水烧开,蒸花卷。


    厨房里渐渐升起热气,油香、肉香、面香混在一起,她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不禁笑出声,自从和邵医生相处后,自己也用上了帕子,以往都是袖口随便蹭一蹭。


    靠在门边听锅咕嘟嘟地响,想着邵医生,她心头忽然安稳下来。


    满脸疲惫、正拎着水壶回来的陈安荣,一脚踏进楼道,鼻子微微一动,脚步顿住。


    这是什么香味?不是食堂,不是哪个大妈炖咸菜的味儿,是正儿八经的大肉香,带着花椒和葱姜,直往脑门子冲。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停在自家门口,试探着推了推门——推不动。


    “咚咚咚!”他抬手敲门,没反应,他带上力气,“开门啊!”


    隔壁的门开了条缝,那双早上探出来的圆眼睛又出现了。


    “陈排长。”她轻声唤了句,陈安荣笑着打招呼:“嫂子。”


    小圆眼睛点头:“那是你媳妇儿不?下午拎着不少东西回来,可热闹了。”


    陈安荣脑袋嗡地一下——他的钱!


    手掌变成拳头,拍门成了砸门,一拳下去,门突然开了,他脚下一滑,差点整个人扑进去摔个狗吃屎。


    “怎么现在才开!”


    林半雪没搭理,淡定转身进了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安荣憋着火,把门“砰”地一关,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朝厨房望去。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炖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夹着豆角、姜蒜和酱油的香气,连他喉头都不自觉地滚了滚。


    “做什么呢?这么香。”他强作平静,走进屋,瞥见林半雪正坐在饭桌边,手边是一本打开的笔记本,正认真写着什么。


    她瘦了很多,夕阳打在她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温婉,其实……她长得挺好看。陈安荣赶紧摇头,他真是饿了,看到猪头肉都能起幻想。


    看来得找机会请假回去找一趟林婉丽,或者让她上来,虽不能真枪实干,但至少有别的法子,他回味的紧了紧喉咙。


    看她离他的半截馒头脏碗远远的,陈安荣嗤笑:“装得挺像回事,你识字吗?买本子来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