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拿回嫁妆,再给我签欠条!
作品:《弹幕通古代:炮灰贵女靠剧透逆袭了》 沈玉素双手一挥,让常嬷嬷给自己搬了条凳子来到门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盯着林母,一一数落起来:
“林夫人,你说我撺掇你儿子儿媳和离,何为撺掇?”
“你儿媳自打嫁入林家,你这个婆母,吞她嫁妆,假借照顾她妹妹的名义送养,实则以她妹妹要挟,让你儿媳日日照顾你。
本来侍奉婆母天经地义,可你却装病,说是身子不适下不得床,结果现在身手麻利,哪有起不了床的样子?”
“你尚且无德,打断儿媳的腿,甚至还让带伤的她背你回房,伺候你吃喝拉撒!这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
“若你儿媳与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这些也就作罢。偏生你儿媳曾与我同窗,我见她如此,怎能视而不见?”
“你休得胡说!!”
林母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来,当即指着她的脸耍起无赖。
甚至还一时口快:“你们莫要听她的!这侯夫人出于私心想让我儿媳与儿子和离,一来她与我儿子旧情未了,二来还想带着我儿媳……”
“母亲!你怎能在此胡言乱语!”
不等她说完,林若容赫然打断她的话,此等话语说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林母一见儿子还护着沈玉素,更加气急,张口就来:
“若容你怎能不顾母亲啊?是她要拆散我们一家子,是她仗着侯夫人这身份欺凌我们,是……”
“欺凌?”
沈玉素打断她的话,低低笑了几分,然后看向常嬷嬷问道:“人带来了吗?”
常嬷嬷连忙点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人群中就已经走出了两个人。
小李氏拽着吴敬轩的衣领子,跪在沈玉素面前。
“侯夫人,今日我带着儿子来向你告罪!我家敬轩受人指使,差点毁了小柳姑娘,酿成大错!
好在侯夫人及时赶到,才让敬轩及时止损。敬轩,还不认错!”
小李氏呵斥一声,那吴敬轩连忙磕头几下,随即转而指向林母,当着众人的面指控:
“就是此人,答应让林先生给我告假,还给我一些银子让我几番欺凌小柳姑娘。”
“当时我猪油蒙了心,才差点酿成大错!如今已知错,甘愿受侯夫人的惩罚!”
说完小李氏也陪着上演苦情戏码:“夫人,小儿已知错,还请夫人原谅我儿吧!”
“一切都是这林夫人,对她儿媳怀恨在心,想要掌控她儿媳这才叫我儿子去欺凌她妹妹。”
“还望夫人明鉴,诸位明鉴!”
此言一出,林母瞬间脸色大变,一时慌乱起来:
“这,这是你们胡说八道!栽赃陷害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家儿子去欺负他人了?”
“你,好你个刁妇,这侯夫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们张口就来咬我?!
今日我非要打死你不可!亏得我家若容还留你家儿子来私塾上学!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林母气急败坏地推开林若容,拿起一旁的凳子就要往小李氏身上砸去。
她哪里知道,小李氏如今已经为沈玉素所用,满心等着沈玉素带她回邕都。
毕竟,她给的,正是自己想要的。也是如今小李氏最好的选择!
否则她和吴敬轩颜面丢尽,在汝阳待着也只是受到白眼和欺凌,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只能赌一赌。
于是她那泼辣劲头一上来,一脚将林母踹飞:
“诸位看到了吗?她如今哪里像吃喝拉撒都要靠儿媳照顾的人?她这身手,恐怕打死她儿媳都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周遭的人也一顿惊呼。
几个邻里街坊,平日可都听说她连门都出不了。
不少人都知道她几乎瘫痪在床,可现在,哪里还像瘫痪的样子。
一时间,人群中有人带头抱怨:
“林夫人,你好歹也是林先生的母亲,林先生他还是私塾老师,读书育人,你怎么能如此苛待你儿媳?”
“苛待也就罢了,竟敢大着胆子叫板侯夫人?还大胆造谣侯夫人与你儿子有一腿?
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侯夫人,哪看得上你们林宅?几百年都不曾见上一面,哪能由你张口就来?”
“就是!不仅如此,你还私下去毁人家小姑娘的清白,简直不是人啊!!”
随着带头人的埋怨声起,一时间,数不清的菜叶子,树叶子,还有小石子和沙子蜂拥砸过来。
林母被迫吃了一嘴的土,狼狈不已地与那些人对骂起来。
一时间这现场混乱一片!
而林若容眼看劝都劝慰不了,死要面子的他只觉得脸皮都被他母亲给丢光了。
气急之下,干脆拂袖跑进宅院,也顾不上他母亲的死活。
只让宅院里的那个管事,来跟沈玉素求情:
“侯夫人,我家郎君想让夫人网开一面,莫要和老夫人计较了,郎君答应签和离书。”
【这自恋狂还真是一个‘好儿子’,难怪将来你真出事,第一个和你撇清关系的就是他。自私自利,连自己的老母亲死活都不顾!】
是啊,沈玉素也觉得林若容枉为儿子,关键时刻,他连亲母都不顾,又怎么会顾及其他人呢?
他口口声声说对自己还有情,无非是一些经不起推敲的甜言蜜语罢了。
当风雨来临之际,他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见此,沈玉素转身进入宅院,来到林若容的面前,亲自让他在那张和离书上,签字画押。
林若容双手颤抖地签下名字,但又心有不甘,还怀揣着一些可笑的情愫,轻声询问:
“素儿,我答应你与纫秋和离,你可高兴?往后我就是了无牵挂的人,倘若我要去邕都,可以和你见面吗?”
“当年我婉拒你,实在是情有可原。说来也都怪我母亲!倘若不是她逼着我回汝阳,不让我科考,我就不会拒绝你,离开邕都!”
“她是我母亲,我父亲死于非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一个人……”
“林若容。”
沈玉素打断他的话,浅浅一笑:“那都是十几年的事了,你还想着做什么?”
“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从今往后,不管是我,还是纫秋,和你都没有半点关系!和离书一下,你也该把纫秋所剩的嫁妆都吐出来。”
闻言,林若容立即抬头,紧攥手心低下眉眼:
“夫人,纫秋的嫁妆,早就所剩无几了。我们一家,家底空空,夫人执意要取的话,就只能把我这条命取走。”
【呵,说谎都不眨眼睛的!取你命有个毛用?】
沈玉素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当即又把准备好的欠条递到林若容面前:
“我不管你现在家底有多少,按照大邕律法,凡是和离者,女方要回自己的嫁妆天经地义。
据我所知,纫秋带来的嫁妆,前前后后算下来,差不多有七千两白银。
折算一下,五千两的欠条先签着,我好送去官府做登记。”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