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偶遇大国师

作品:《王爷先别死,煞妃来冲喜

    但最后,月五华还是狠下了心。


    此去确实有很多不定之数,若真有危险,她能护住金文瀚就是万幸,不能再分出太多精力保护两个小丫头了。


    她拿出两人的卖身契,说道:“不是不带着你们,我和王爷出门,不放心京南郊庄子里的那些孩童,经过了这么久,那些孩子想必已经适应了。这次你们去,替我找几个文武先生过去,教授孩子们。等我们回来,就去把你们接回来。”


    两人拿着卖身契,都哭得像个泪人。


    她们知道对那些孩子,自家小姐早就有安排。这次叫她们帮忙给找几个先生那都是借口。小姐就是怕她们有危险,才妥善安置她们。


    那个庄子虽然已经转到月五华名下,但庄和平时也经常过去,同时也派了人保护。她们去那里,是最安全的去处。


    接下来,按说就要收拾些行李物品。但真的要上手收拾的时候,却不知道要收拾什么了。


    反而是赏儿和木香,把衣食住行的各方面都想到了。光路上换洗的衣服就好几个箱笼,再加上必用的日常用品,又是几个箱子,两人还在继续收拾。


    月五华看着满地的箱子,不禁笑道:“这次是出门办事,不是搬家,你们若是再收拾,就把整个悦和轩都搬走了。”


    两个小丫头听罢,看了眼面前东西,也意识到确实有点儿多了。不过,这都是小姐和王爷必用的,已经很精简了,谁想到会这么多?


    两人又反复对比,拿出了一部分,可还是装了十个大箱子。


    月五华知道这也是两个小丫头不放心她,便没再说多,大不了都放进空间就好了,免得一路上还得用车带着,弄不好还会被人误会是给召国的礼物。


    十四这一天在忙碌中过去。


    到了十五,按照规矩还需要进宫,陪皇上皇后过元宵。


    况且,月五华还想应该去拜别一下皇太后。


    因此,二人进宫比较早。


    寿康宫里,皇太后一脸的不舍。


    “都怪我,这把老骨头不顶用了。”皇太后一手一个拉着月五华和金文瀚,不住地叹息。


    在宫里,月五华能感受得到,皇太后是真心对他们好的人。而这次,她老人家一直反复说着这句话,月五华也理解。


    皇太后是觉得她老了,管不了事儿了,所以才阻拦不了皇上的决定。


    “祖母,您哪里老了?孙媳看您还年轻着呢!”月五华嘴甜地哄道。


    金文瀚也说:“祖母,您放心,孙儿必定安全回来。”


    “嗯嗯,好,好!”皇太后泪盈眼眶,“听说召国的珍珠好,上次召国使臣带了不少来,但祖母都不喜欢。祖母等你们回来带更好的珍珠给我。”


    两人连忙答应。


    她老人家的意思两人怎会不理解?


    无非是随便说一个心愿,好让他们必须安全回来见她。


    皇太后又单独嘱咐月五华:“自从第一眼见着你,就觉得和你最有缘,这次你还怀着身孕,又要出门,可一定得护好自己的身子。等你们回来,祖母也有礼物送你。”


    月五华连忙谢过皇太后。


    两人又给皇太后磕了头,这才离开寿康宫,转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快到坤宁宫的时候,忽听前面有脚步声。


    两人还以为是源王夫妻或者淮王夫妻去给皇后请安后离去,但循声一看,却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身着道服的男子,正带着两个随从,从皇后宫中出来,匆匆地走了。


    月五华吃惊,是因为他身上穿的道服,不同于普通道服,是一件有着异族特色的彩色道服。


    “那是什么人?难道元宵节还有做法事的习俗?”月五华问。


    金文瀚也有些不解:“是大国师。不过,不知他为何会到皇后宫中?”


    大国师?


    月五华反复品味了下这个名字,问道:“宝国寺里有一位住持,预测极其精准,你听说过没有?”


    金文瀚:“你说的那位主持,就是这位大国师,因预测准确,一直深受父皇重用。”


    原来两人是同一个人。


    那个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预判她煞气重,会妨克父母的宝国寺住持,原来还是大溪国的大国师。


    见她垂了眉眼,金文瀚忍不住问:“媳妇儿你怎么了?你对那位主持有所了解?”


    月五华摇了摇头:“并不了解,只是听说预测很准。”


    宝国寺是皇家寺院,月五华倒听说过里面这位住持大师,金文瀚不由得感兴趣了:“你怎么听说他预测准确了呢?”


    月五华抬眸,看着他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文瀚被她这话给说懵了:“媳妇儿,你指的是什么?为夫怎么越听越糊涂?”


    月五华:“你难道没听说过我的事?”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金文瀚越来越不懂了。


    月五华收敛了笑意:“就是我从娘胎里的时候,就被预测是个煞星,煞气极重,会妨克父母亲人。等我出生,我娘难产死了,所以,我父亲想把我溺死或者活埋,被我娘的贴身嬷嬷给拦住了,他便把我赶到最偏僻的霜露院居住,以免我妨克到他,月府里的所有人也从不敢亲近我。而这个预测我是煞星的人,正是宝国寺的住持大师。”


    金文瀚呆住。


    他确实调查过她未出嫁时在月府的处境,只知道她极不受宠,过得很不好,但从没人说过是因为有人预测她是个煞星。


    月五华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当初你中毒,父皇给你指婚冲喜的时候,没有打听过我其实是个煞星?”


    是啊,一般冲喜都找福星,哪儿有找煞星?也不怕越冲越坏?


    这话月五华没说,但金文瀚却明白。


    他没想到自己媳妇儿还有这境遇。


    “媳妇儿,别信那些!”他急忙拉住月五华的手,“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事实证明,那个狗屁住持就是在信口雌黄!我不管他预测别的准不准,就你这件事,他绝对是胡说八道!”


    月五华自然知道他是胡说八道。


    她的娘是被吴氏害死的,根本不是她妨克的。至于那个住持大师为何会这么说,那自然是受了吴氏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