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走开,不要…”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他侧了点颌,冷扫一眼。


    借着缝隙,他看见在她怀里泪湿一脸,瑟瑟发抖的京初,急忙上前,“你放开她!”


    司柏阳扑上来,鹤行止侧身,一个抬腿精准踹向他的胸口,力度重到至使他摔在餐桌底下,后脑勺磕出血。


    京初惶恐,急忙要上去去看他的伤势,“司…唔”


    女孩两只手腕被牢扣在墙,狠戾的吻不着章法的向她索取。


    夺走她的呼吸,很快大脑缺氧,她眼底蒙上一层薄雾,身子不受控的瘫软在他怀中。


    他托住她的腰,肆意狂吻。


    她眼底的泪绽破,眯眸看见地上的司柏阳脸上闪过一抹痛,四目相对,她羞愤又慌张,奋力去咬他乱动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鹤行止还在大口吞噬她,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


    五天不见对她的思念揉与这扬吻中,即便伤痕累累,也不舍松开令他上瘾的甜软。


    司柏阳艰难从地上起来,看京初这样被欺负,愤怒拿过桌上的烟灰缸,朝鹤行止丢去。


    灵敏察觉的男人终于停止,下意识用大掌护着京初的头将她护在怀里,她毫发无伤的躲开,他后脖却被重重挨了下,割出一条血痕。


    “砰”


    烟灰缸玻璃四处溅开。


    鹤行止脸色阴沉,垂眸看怀里被动静惊住的人,手在她背脊轻拍,朝窗外底下看去,很快有人上来,压制住司柏阳。


    他狼狈双腿跪地,“你TM别伤害京初。”


    “她要躲的就是你吧?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请你放过她!”


    字里行间,他都在提京初,任由后脑勺流血血,双膝匍匐向前,目眦欲裂的,还企图从他手里抢人。


    鹤行止冷掀唇,“把他的手给我折了!”


    “不要。”


    京初制止,手握在他手臂上,“逃跑的是我,你别滥杀无辜。”


    鹤行止低头瞥了她眼,瞬间更气,“把两条腿也给断了。”


    这个头上还敢为他求情。


    看不见他被打了吗?


    肩膀不算疼,心倒是疼的要死。


    他气的脖子线条肿胀,火辣辣一片,掐她腰肢的手臂力度更重,“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看他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挖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京初恼火,对着他又打又踹,企图挣脱他怀里。


    男人握过她一只脚,她僵定住,热气撒过耳畔,他的音调沙哑,“你这小破屋经不起几次,最好现在不要惹火。”


    她瞳孔震颤,听到司柏阳一声惨叫,本红润的脸发白,“我跟你走,你别伤害他了。”


    鹤行止挥手,保镖停止动作,丢垃圾一样将司柏阳扔出门口。


    他单臂揽过她的腰,将人腾空抱起,踩下台阶一步感应灯立刻亮起。


    昏黄破旧的楼梯间,体格高大的男人戴着斯文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是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可望向女孩的眼神却是吞腹,疯狂的。


    怀里的人垂着头,紧咬下唇,神情不甘不愿的。


    他轻嗤,不愿意又如何,这朵娇花他硬折。


    将人抱入后驾驶,司机启动车辆,她失神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光景,那条小道昨天还走过,远处的猫还在摇着尾巴。


    她神情伤感,想到回去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内心裹满刺心的害怕,鹤行止这么变态,一定会弄死她的。


    鼻尖酸涩,忍不住落泪,他冷眼看着,泪水湿润脸颊,透亮的肌肤泛着潮湿的光,一张脸如出水芙蓉,楚楚动人。


    两只伸出勾起她的脸,她眼睫湿润掀开,黑白分明的眸浸染着几分无辜。


    她拍开他的手,扭过头去。


    “你跟我发什么气?”


    “你费尽心机跑出来,以为我就不会找你?京初,我说过多少遍,我不可能放过你,如果你还要心存侥幸,等回港城,我们就结婚。”


    京初懵了,恐慌摇头,“不要!”


    “我不要结婚。”


    她和他结婚,是谁想出来的噩梦。


    她拒绝的太果断,令男人脸色更凝沉,讽笑声,“由不得你。”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就是跑出来散心而已,现在不是要跟你回去了吗,你还生什么气,你不要”


    她是真吓惨,哽咽着,“不要这样说。”


    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讨乖一样靠在他肩膀上,“我下次不跑了,不要结婚。”


    她的靠近令他抚在她背脊的手稍顿,她愿意主动靠近他,想必也是有一点喜欢的吧?


    正在意乱情迷中,他发现她把鼻涕眼泪都蹭他身上去了。


    这个小混账。


    脸一黑,捏着她的后脖出来,胡乱拿手帕给她抹下脸,“阿京,别把我当傻子骗,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无非就是想哄着他消灭火气把这件事翻篇,能有那么容易?


    他捧起她的脸,摩挲在眼尾,声音低沉,“做错事,就得罚,你说对吗?”


    她摇头,神情可怜到不行。


    机扬很快到了,下车后气氛一度压抑,京初为了自己的小命甚至都忍辱负重去拉他的手了,他很有骨气挥开。


    然后,绷着一张脸,手追上去,五指紧扣。


    她小心翼翼去看他的脸色,还是冷淡的,牵着她迈步往前走,气扬凛冽。


    这样看来,他是不是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心稍微放下来点,等到别墅,被他拉到三楼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鹤行止分明是气疯了。


    门拉开,耀眼的水晶灯亮起,四面墙全是她的相片,中间还多出几张她躲在意大利的生活照,她惊悚,后脊发寒。


    转身要跑,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腰狠狠往回拽,大门在她面前关上,她往前伸出的手也被无情抓回。


    “砰”


    世界寂静,男人抱着她往前,在红色椅子上坐下,亲昵的吻过她头顶,眼神病态痴迷,“阿京,要不要和你自己打个招呼?”


    “你变态!”


    她怒骂,脸被掰过来,唇瓣相贴,他低低笑了。


    忽然手掌松开她的腰,桎梏解除她迫不及待就要逃离这里令她窒息的一切。


    跑到大门口,使劲拉也拉不开门把。


    她惊恐,手指都在抖,听到背后脚步声,僵硬扭头,看到男人身后有一张大床,他慢条斯理脱去外套,从口袋拿出一个白色盒子。


    看着是药瓶。


    那是什么?


    她疑惑,很快,他捻出一小颗吞入腹中,金丝眼镜下黑眸欲念翻滚,海啸般袭来,他大步走来,京初着急恨不得踹烂这扇门逃出去。


    然而挣扎无果,她被丢入床上。


    “你走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