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当我是你仆人?”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我都在生病,还被你弄的这么惨,你还要”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但都在愤怒的眼神里。


    嘴巴闭着不说话,像是骂都懒得骂他,全世界最恶劣的词语都能用来形容他,她找不出这个世界上会有比鹤行止更坏的男人了。


    他读懂她的情绪,眸色深了寸,扫了眼桌上的食物,淡声,“你吃还是我吃?”


    看着丢出两个选项,京初却只能选第一个。


    她垂头,朝小声,“我吃。”


    目的达到,鹤行止把过她的腰肢把人放下来,屁股刚挨到腿上,她闹起来,“我要自己坐着吃。”


    说完就要站起来,鹤行止看她无时无刻都巴不得离他远点就闹心,没惯着,紧按住她的肩膀,“就坐这。”


    “你腿硬。”


    她吐槽,“坐的烂屁股。”


    整的他是刺猬一样。


    他嗤声,“受着,我不心疼你。”


    曾经他就是对她太好,宠的不知天高地厚,才会想着跑,跑走还不够还要在外面恨不得再谈一个,那男的看她的眼神他还看不出来吗?


    京初一向就喜欢温柔的,之前那个季青山是,这个司柏阳也是。


    就他,假温柔。


    装也装够,脸皮也彻底撕破,索性他也随心所欲,铁石心肠起来,她这么伤他的心,他也不要再对她有任何怜惜。


    只有彻底怕他,她才不会想着离开,对吗?


    京初对他的话愣了一秒,转而嘀咕,“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鹤行止气笑,怀里这个就是没良心的。


    没心疼过她都不知道进多少次医院了。


    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她非要把他当洪水猛兽。


    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白粥,塞她嘴里,“吃。”


    入口有点烫,她拧眉,吐出舌尖,“烫死了。”


    看着她露出的粉舌,鹤行止喉结滚了滚,深呼吸一口,将勺子放回碗里,转头看向守在一边管家。


    “煮这么烫你给狗吃?”


    京初眨眼,左想右想觉得不对,蹙眉收回舌头。


    他是骂她了吗?


    还是没有。


    就在她还疑惑间,徐管家立刻上来,将碗给端走,直到温度适宜才上一碗新的,旧的那碗他还真端出去喂狗了。


    碗再次摆在桌上,京初瞧了鹤行止一眼,他冷漠,“不动手想我喂你,京初,你当我是你的仆人?”


    她一愣。


    徐管家将脑袋抬起,诧异,鹤总腰杆挺直了?


    之前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人在怀里,动手动脚满是宠溺,饭都恨不得喂嘴里,现在还不乐意了?


    这年头,舔狗也有尊严了?


    他啧声,摇了摇脑袋。


    京初没有要他喂的意思,低头拿勺子一口口喝着,每当嘴巴张开都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注视,感觉想跟她抢食一样。


    白粥又不好喝,她吃到一半就放下勺子。


    背后响起一道恶魔低音,“吃完,不吃完吃你。”


    “!”


    吓的她立马大口吃完剩下的。


    吃完后一杯泡着药的苦水上来,看着搅成一团的褐色她胃里就泛恶心,手往边上挪,侧身企图躲避开。


    鹤行止瞧她这样,“吃个药还怕,你三岁还是两岁。”


    话里很有嘲笑的意思,京初攥拳,立马拿过杯子仰头咕咚咕咚喝掉,喝光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像在抗议他的话。


    幼稚鬼。


    他把玩她的发尾,低声,“看来是三岁。”


    不出所料,得到女孩恼火的一瞪,“你零岁,做人做的零零碎碎。”


    “当畜生却是一绝。”


    得到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男人脸色黑了黑。


    见状,她哼了声,趁机从站起身,离开时还要狠狠踩他一脚,才撑着桌子一步步挪着。


    走姿有些狼狈,看到佣人看来的视线,她垂下脑袋,用黑发遮住发红的脸。


    都怪鹤行止,她走路都不能好好走。


    禽兽!人间败类!


    天然毒药——鹤顶毒。


    艰难挪到沙发上躺着,她耗尽力气,窝在上面,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眼睛疲惫,闭上一会,突然感受到鼻尖有根手指,她睁开眼。


    鹤行止神情淡然的收回手。


    “你做什么?”


    以为她被他毒死了?


    “没什么。”


    他转身要走,她突然喊住他,“鹤行止。”


    他转身,看着女孩绷直脸,一字一顿,一本正经的说:“神、经、病”


    “……”


    京初这人,外表乖软,看起来单纯无害,脾气很好的样子,但你要惹到她,她就会变成一个炸毛的刺猬,管你痛不痛快哪里都要扎。


    喝醉和生气一个样,丢失了乖乖女的样子,像是把心里的叛逆劲全激出来了。


    他掐把她粉嫩的脸,往外扯了扯,迎接她凶巴巴的眼神,低声一句,“这么爱骂人。”


    “你叫京扎算了。”


    她很是不屑,冷哼一声,双手抱怀,“你有本事就给我改。”


    与她对视几秒,鹤行止挑眉,“那还是算了。”


    京初一股胜利者的样,刚要闭上眼,就听见他说:“姓鹤吧,叫鹤宝宝。”


    “怎么样?”


    “……”


    去死。


    她转过身,蜷缩着身子,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还生着病,发了一通气,脑子更昏沉,她怕气成痴呆,闭上眼睛睡觉。


    迷糊快睡着时,额头贴上温热的掌心,她下意识想躲避开,却触碰到一个轻柔的吻。


    接着,浑身有了暖意。


    客厅的热度开的比以往都大,沙发上窝着的小人儿蜷缩在厚实的被子下,露出的脸颊娇花般滑嫩。


    下巴小巧,眉眼深邃,窝在一片白色中,像珍珠壳里的睡美人。


    而边上,有觊觎她的海水,眼里的占有无限缠绕上身躯。


    鹤行止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穿着简单的黑衬,袖口上折露出带着佛珠的腕骨,经络分明的手指捏着文件,耳机里是员工的汇报总结。


    他声音压的很低,时不时去看对面的人。


    通话结束后,注意到京初转了个身,被子有点下滑,他上前,捻住往上拉在她肩膀。


    她睡的迷迷瞪瞪,皱眉不耐烦将脑袋缩进被子里。


    怕她闷坏,他将她的脑袋捞出来。


    她侧脸贴在他掌心,安然睡过去。


    怕把人弄醒,鹤行止也不敢抽手,后靠在沙发,等压麻只能去按摩腕骨让自己好受些。


    路过的徐管家看了眼,幽幽吐槽,“不是说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