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囚禁她?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京初”


    他眸子有压制不住的森然,卡在她下颌的手掌用力往上抬,“你现在是我女朋友,认清这个身份。”


    “他想要勾引你,踩着我上位,除非我死。”


    “我死,也要拉着你。”


    京初颤睫,耳听他的疯狂,对视上他猩红的凤眸,侵略感如滔滔焰火要将她给吞没。


    身子抖一下,她扯唇,“无论你怎么想,我和司柏阳都没有什么。”


    “他就是我以前的学长加好友,人家也没什么龌龊思想,是你胡思乱想。”


    她和司柏阳认识这么多年,即便是家里出事几年不见,也不认为他对她是男女之情。


    鹤行止嘲笑她的天真,“当初我看你的眼神你都分不清是善还是恶,就能相信他没心思。”


    她辩驳,“还不是你会装。”


    在楼梯间给她递手帕,又是一系列的关怀举动,让她以为是性格温柔的绅士,谁成想是只披着羊皮的坏狗,色还奸诈。


    设计她留在身边,还想要困她一辈子。


    做梦。


    京初心里有抗衡,就是不愿意屈服,可鹤行止铁了心不放她走,她知道,一直僵持,受苦的一定会是她。


    男人知道她心里在怨,捞过边上的水杯,含了一口,吮过她的颈。


    手指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中点缀的红似白雪中绽开的梅。


    花瓣是揉碎的艳,锁骨起伏时,惊扰一池花瓣。


    女孩红着眼睛,羞恼他,“你又要做什么?”


    他眉梢轻挑,嗓音哑了一度,“阿京,不是我会装,是当初的我在向你要一张入扬劵。”


    “我是不择手段的设计你,又如何呢?”


    他看着水珠调皮在她连成一条的锁骨上滚动,指腹捻破,抬起,眯了眯眸,卷入口中,表情迷离且疯狂。


    京初惊住,羞的面红耳赤。


    “你看,你是我的,为我情动,为我脸红。”


    “过程不重要,相遇才重要。”


    “而你和我的结尾,是我们。”


    他嗓音低缓,轻轻揉心的感觉,像流水拂过,灌入耳畔中聆听的是最动听的风声。


    耳边的发被他撩起,他漫不经心笑,“宝宝,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听着他不讲道理的言论,京初看着他的眼睛,深邃似深海,藏着月光涌动的涟漪,蕴含的柔情有让人溺毙的情不自禁,她有一瞬,差点陷入进去。


    回过神,推开他的手,“天晚了,睡吧。”


    她不想和他谈论这个话题,得到的只能是无力。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他说了算。


    她躺回被窝,沉默会想到手机还在他身上,刚翻过身,立马就被拥着入他怀,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人我给你删了,以后不准再联络。”


    “我和谁交谈你也要管吗?”


    她感到不公平,红着眼质问。


    他温柔的帮她整理额角的发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他不可以。”


    “鹤行止,我连你都不喜欢,又怎么会喜欢上他。”


    男人脸色瞬间更难看,拉过被子闷过她的头,遮住她那张气死人的嘴,冷声:“闭嘴,睡觉。”


    尽说些气死人的话。


    京初躲在被子里,没一会受不了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憋着一张小红脸,幽怨的瞥了他眼。


    说实话又不开心,真不知道他要听什么。


    第二天,京初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躲在浴室里正在给自己身上擦药,外面响起敲门声,“擦的到吗?不行我来。”


    她看向磨砂门倒影出的高大影子,小小翻个白眼。


    这匹狼就差把尾巴晃出来了。


    快速擦完,她拉开门出去,套上暖和的外套,下楼吃过早餐,看今儿风和日丽还有阳光,她准备出门。


    徐管家拦住她,欲言又止,“京小姐,先生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出去。”


    京初不可置信,鹤行止这是要做什么。


    囚禁她?


    脑海里想起他时不时说的关,她蜷缩的指骨颤抖,立马跑到楼上,推开书房的门,气势汹汹的吼,“鹤行止,你是不是有病。”


    “你凭什么关我,真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想怎么样怎么样,我看你就是个猪八戒。”


    她骂完,书房陷入一片寂静。


    坐在黑色的椅子上的男人面容冷峻,挑了下眉,目光望向正在进行会议的电脑,“暂停”


    屏幕里的人都讶然,他们不是没听见女孩的怒骂,正当他们汗流浃背怕殃及无辜的时候,那位手段毒辣的鹤阎王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面色无波,眼底一闪而过柔溺,嗓音低沉,“小猫在闹,我先哄哄。”


    顿时,众人如雷轰顶,只觉鹤行止比以往的他还更恐怖。


    这还是他们那位一个眼神就令人瑟瑟发抖的鹤行止吗?


    京初目光落在他电脑上,懵了,“你在开会?”


    “嗯。”


    顿时她心里的气消大半,有点丢脸的红了耳尖,扭过头就要跑出去,他追上来,一把将她按在门板。


    高大身躯如耸立的山峰,落下的阴影逼压头顶,她刚才的勇敢劲不知怎么就没掉,眼睛里划过一丝畏惧,他轻笑,“骂我不是挺有劲,现在怂什么。”


    “我没怂。”


    她扬着脸,扯唇,“我骂的很对。”


    女孩粉白的脸上一股傲气,不想输掉气势,眼睛直勾勾看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自己不想出去就算了,干嘛要拘着我。”


    “我又不是囚犯。”


    她义正言辞,对他的行为举止深感厌恼。


    鹤行止凤眸漾起一丝水波,注视她的眼神晦暗中带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嗯,你不是。”


    “是我心肝,行吗?”


    她抿唇,对于他的调情拧下眉头,“我在问你,你别转移话题。”


    还真是个冷酷的小姑娘。


    见糊弄不过去,鹤行止低声,“放你出去干什么,继续离开我吗?”


    京初垂帘,什么话都从嘴里说不出,他的手掌在她后脑勺轻揉,“你看,你还是不乖。”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出去。”


    她红了眼眶,“你是要把我当金丝雀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