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结婚?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他从后搂抱,这个姿势暧昧极了。


    “你松手。”


    “不松,有本事咬死我啊,宝宝。”


    磁性的低音含着缱绻,缭绕入耳生出酥麻。


    她耳尖被烫红,贝齿咬唇,白皙水润的脸晕出红潮,当真是对他这种顶级流氓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奈直起点身去扒拉他的手臂,“你快去工作,总裁也不能开小差。”


    他黑眸深邃,“管我?”


    她眨下眼,“我只是为整个鹤氏的运作着想而已,你身为集团总裁…”


    她的话突然就停住,因为这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她急忙按住他解她纽扣的手掌,目光与他对上,“我管你,管你行了吧。”


    他挑下眉,慢条斯理收回手,性感薄唇上勾,尾音拉长,“遵命,老婆大人。”


    “!”


    她震惊,“你别乱喊。”


    鹤行止站起了身,整理好衣服,低睨床上的人,外套敞开,露出一身纯白的雪色毛衣,胸口有只慵懒的小猫logo,黑亮的眼睛跟她一样,纯洁无辜,还有点娇憨。


    她脸上爬上抗拒,迫切的要摆脱这段关系,他压下心口的闷意,“没乱喊。”


    男人砸下一句,“下个月你生日一到,我们就结婚。”


    下个月,她刚好二十岁。


    京初眼睫慌乱颤动,背脊发凉,“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给你。”


    “鹤行止,你疯了吗?我们怎么可以结婚。”


    他们才认识多久,他就要拉她进入一辈子的牢笼,她还在拼命想逃离这层桎梏,怎么可能同意。


    她承受不了,看他黑沉的脸,“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


    鹤行止眼看着她将不情愿展现的淋漓尽致,前不久还说爱的他要死,现在又说出这种令人伤心的话。


    他手撑在床上,压下的皱褶成烟花,盛放中,抓过她的脚踝将人拖到身下。


    阴暗的眸紧盯,似无形的链条缠绕上她,惹的她娇小的身躯在抖,“鹤…”


    “嘘”


    修长的指抵住她的唇,他用尽温柔的语调去劝告,“不想嫁给我你要嫁给谁呢?”


    “你那个出轨的前男友?”


    “还是,爱上链接的学长?”


    京初被他极其阴暗的眸盯着看,头皮发麻,游走在失态边缘的鹤行止是恐怖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呼吸放轻,“我没有想过和他们的谁。”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勾指抬起她的下颌,“京初,从遇见你开始,我就要定了你一辈子。”


    她浑身绷直,感受他的手指流连在脖颈,点在发颤的脉络上,目光病态欢愉,“你要怪就怪上天吧,是它给我们的缘分。”


    “我真的不想结婚,我还年轻,你也不老,没必要这么快就进行到这一步不是吗?”


    “何况我们家世不匹配,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你家里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京初极力劝说,无比想让他把那句恐怖的话给撤回去。


    一旦结婚,什么都晚了。


    鹤行止轻笑声,“你放心,谁敢阻拦我们在一起,我就杀了谁。”


    他说起来云淡风轻,但京初知道他做的出来。


    她无力的望向他,眉眼浓郁,五官俊美如神祇,和电视上的大明星不同,他不是流水线的长相,是矜贵,骨子里掩不住的锋锐傲然。


    外界号称,高高在上,狠戾无情的冷欲佛子,背地里,偏执色情。


    她扫过他腕骨的佛珠,“你不是信佛吗?佛祖如果说我们不合适,你也要杀了他吗?”


    他敛眸,脱下佛珠,抓过她的手,她要躲被蛮横的力量按的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佛珠一圈圈缠绕上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


    “杀佛容易遭天灾人祸,但如果是为你——”


    他凝视她的双眸,口吻恣意,“我能。”


    男人眉梢染出几分野心勃勃的狠,撑在她耳侧的腕骨只剩他更宝贝的黑红发绳。


    在他强势的气压下,她仿佛坠入混沌黑洞,卷入其中,任由如何费力攀爬都逃不出沼泽。


    太窒息了。


    她眼眶发红,动手去脱佛珠,反被按住,耳畔响起他阴冷的警告,“戴着。”


    女孩卷翘的眼睫轻颤,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要陷入一辈子的牢笼。


    她不要。


    她想离开。


    “咔”


    房间门关上,鹤行止离开了。


    他说让她好好休息,可房间他的气息无孔不入,钻入脑里,心肺,她蜷缩在床上,只能无助的被阴暗包围。


    “呜呜…”


    女孩小声的呜咽在房间响起,她咬唇隐忍不去哭大声,发泄完枕头一片湿润,她用手背拭泪,腕骨上的佛珠沾湿几颗。


    “鹤总,失什么神呢?”


    办公桌另一边,纪佞腿吊儿郎当翘着腿,拿了份文件来找他签字,好不容易等他从休息室里出来,就见他盯着一页纸看了不下两分钟。


    这点不对劲身为他好友的他当然能察觉,当即送上关怀,“失恋了?”


    “被小姑娘赶走了?”


    “小姑娘又跑了?”


    “你被小姑娘绿了?”


    每一句从他嘴里蹦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词,鹤行止唇角微扯,将手里的文件丢他怀里,“带着你的垃圾滚远点。”


    “不是,你得给我签字啊。”


    纪佞一身不正经但也着急公司生意,赶忙恭恭敬敬递回去,“合作共赢。”


    鹤行止没看一眼,点起了烟,靠椅转动半圈,长腿交叠,抽烟时烟雾往上飘,猛滚的喉结带着禁欲的性感。


    金丝眼镜下一双凤眸晦暗不明,盯着休息室的门看,看起来像是魂在里面还没拿出来。


    “京初在里面?”


    “嗯。”


    “你们吵架了?”


    鹤行止沉默,长指垂着抖下烟灰。


    “害,凼人呢事我有经验”


    (害,哄人这事我有经验。)


    终于,鹤行止赏脸看他。


    纪佞坐的端正点,将笔推过去,“前几天我家那位还和我闹分手呢,伺候完后就不闹了。”


    其实黎羽很有脾气,现在还和他冷战呢。


    他面不改色撒谎,鹤行止若有所思,低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