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吃醋,不甘,发疯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它抱着尾巴,呜呜的求救。


    喝醉酒的鹤行止实在太可恶,灯光亮起,她把她抱到镜子前,“宝宝,你真美。”


    肌肤粉嫩,吻痕错落排布。


    她泪眼摩挲,娇弱可怜的依偎在他怀中,猫耳朵更显魅惑的风情


    他眸色更沉,渐渐被蛊惑。


    “不…”


    水杯在地面溅碎,晕水的玻璃片倒映火热的一幕,月亮不敢看,羞羞的藏进阴雾中。


    京初累的沾上床就睡过去,从后抱着她的男人,脸上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


    黑夜寂静,坠入梦乡的京初皱紧眉尖,在梦里,她被关进一个漆黑的房子,门口……


    有一个很黑的影子。


    他面目狰狞,朝她扑上来。


    “不,不要,你走开,滚,滚啊!”


    女孩惊恐的喊叫,吵醒鹤行止,他打开床边一盏小夜灯,借着暖光看清她布满泪痕的脸,刚才哭的眼睛发肿,这会流眼泪的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她在怀里发抖,他一靠近,又像找到什么可以庇护的地方,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救我,救救我。”


    哪怕是闭着眼睛,眼泪还是大颗从脸颊滚落,她的无助,渴求都展现在眼底。


    他心疼的抱紧,手掌在背后轻拍,“没事,梦都是假的,阿京,我在呢。”


    安抚果然有用,她渐渐平缓下来,鹤行止深情望着她,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后陪着她重新入睡,却听见她嘴里呢喃一声——


    “季青山”


    刹时,眸中的柔情尽褪,转为凛冽的戾气,他喉结滚动,抚在她背脊的青筋肿胀,阴鸷爬上面部,“京初,你竟然梦里都有他!“


    “凭什么?为什么!”


    他掐住她的肩头,怀里的人不适的皱眉,脑袋又往他这边偏,夜色寂凝,屋内的暖风更像燃烧的热火,在他胸口烧的滚烫。


    她是不是日夜想念他,所以才能在梦里都能叫出他的名字。


    她就那么爱他吗!


    不是说不喜欢了吗?都是骗人的,骗子。


    男人双眸猩红,呼吸急促,妒忌快让他气疯了。


    他狠狠盯着怀里的人,想让她继续哭,让她再也不敢这么伤他,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舍得推开她。


    任由她熟睡,而后,认命般独自消化。


    他给她盖好被子,去露台抽烟,穿的还算单薄,冷风灌进身躯,指骨被冻红,他面无表情,发狠的吸了一口又一口。


    直到半夜四点,京初半梦半醒,睁开眼睛,好像被噩梦追着跑,又在喊叫。


    他听见,掐灭烟要往里去,脚步又顿住。


    看她揪着被子蜷缩在那,赌气的想,这么爱季青山,让他去好了。


    看他会不会大半夜哄她,给她扇巴掌!


    然而他也只是顿了一秒,很没出息的过去抱人,手掌在背部轻轻的安抚,嘴里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他目光病态睨着人,似灼人的火,动作又柔的不行,生怕弄碎她。


    鹤行止看着人,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眼皮酸涨,大雾散尽,一缕阳光闯入眼底时,他清楚的知道:


    他对京初,死心塌地。


    京初醒来的时候,边上已经没有人,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腿软的差点站不稳,看着梳妆镜,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羞红脸。


    “鹤行止,臭变态。”


    开了荤就彻底不当人,脸皮又是厚的,扇他几个巴掌还无动于衷,甚至握着鼓励性的夸,“宝宝扇的真棒。”


    “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激不得,当真再来了一次。


    他也,……


    真是个精明的畜生!


    好在课在下午,她还能有缓冲的时间,撑着墙走到浴室,里面正系皮带的男人与她对视上。


    京初没想到里面有人,瞪圆眼,他嗤声,漫不经心朝人走近,在她要跑时逮住她的腰,“大早上,故意偷看我?”


    他上衣没穿,靠近时她眼神只得往上看,磕磕巴巴解释,“我才没有,你不关门谁知道你在里面。”


    “还有,大早上你洗什么澡。”


    墙壁还蔓延着水雾,她踩着潮湿的瓷砖,退后,他又一步靠近,意味深长勾笑,“你说呢?”


    男人俯身,凑在耳畔,“当然是,没吃饱。”


    “!”


    京初怀疑他嘴巴都是烫水,弄的她整个耳朵火辣辣的,推开他,“那你快去吃早饭。”


    她也不想进去,打算先去衣帽间换衣服,走到一半,他叫住她,“京初”


    “嗯?”


    她扭头,表情疑惑。


    “昨晚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深呼吸,“记得。”


    鹤行止以为她记得那个梦,打算跟她好好讲理,声音沉冷,“你下次再敢…”


    “我记得,一只狗抱着我啃来啃去。”


    京初说完,留给他一个高冷背影。


    鹤行止站在原地,气笑了。


    能把他从昨晚气到现在,她有本事。


    吃早餐的阶段,餐桌上空气冷的可怕,徐管家这个老身板冻的痛风都要上来了。


    京初能察觉出鹤行止情绪不对,果然霸总都爱释放冷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冰箱呢。


    她搞不懂他有什么好生气,她被折腾的这么惨,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我吃完了,要去医院看母亲。”


    “我陪你去。”


    鹤行止拿起外套,她大惊失色,急忙摆手,“不用你陪,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怎么,我很见不得人吗?”


    “京初,我现在是你男人,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去拜访一下未来丈母娘,很正常。”


    一点都不正常。


    她才不要嫁给他!


    京初心跳加速,顶着压力解释,“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我母亲也不知道,这事能缓缓吗?她会接受不了的。”


    “还有,结婚,不行的,鹤行止,我还在上学,你至少等我大学毕业后,好吗?”


    她目光带有恳求,想着能拖多久是多久,大学毕业还有几年,她就不信能逃不出他的掌心。


    鹤行止冷淡回:“不行。”


    他漆黑的眼睛像要探到她心里,“阿京,早点结婚,我们好好过日子。”


    “你不想生小孩我们可以不生,但你这辈子,我要定了。”


    他看出她的恐慌,上前抱住她,“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