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五年前……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在巨大的无措中,她听见短信铃声。


    京初能猜到是谁,她手指颤抖去解锁,来信息的是陌生号码:


    【妹妹,花喜欢吗?】


    她瞳孔骤缩,捏手机的手指格外用力,见她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邱美玉进来,嚼着泡泡糖吹了口泡泡。


    “怎么了这是?”


    环视一圈,女孩边上的人个个喝着奶茶,面面相觑看着受到极大惊吓的京初。


    “你们欺负她?”


    “不不不,我们可没,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这样,估计是哪里不太舒服。”


    京初确实很不舒服,胃里翻江倒海的,她越开邱美玉跑去洗手间,干呕一阵。


    五分钟过去,她虚弱的撑着洗手台沿,望着镜子里惶恐害怕的自己,脸蛋血色尽褪,看起来就跟被暴雨淋褪色的花瓣一样。


    失去生机。


    “京初?”


    率先传来的是一道刺鼻的香水味,她扭头看去,看到赵莉。


    认清人的时候她还有点恍惚,与往日不同,她涂着黑色指甲,不怕冷穿着黑皮衣,超短裤,黑色丝袜,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如脱胎换骨般。


    她翻包掏出口红正对着镜子往嘴上涂,随口一问,“你怎么了?”


    京初敛眸,捧着水洗了把脸,逼自己从慌乱中变平静。


    “我没事,你这些天怎么不回信息?”


    她无所谓的盖上口红盖,“我忙着呢。”


    “徐老师说……”


    “哎呀知道了,我这不回来上课了,就知道念念念,要我说,跳舞哪有赚钱香。”


    她笑,眉眼染着炫耀,对她摊开手指,“你可不知道夜扬的钱有多好赚,我就是哄客人喝喝酒,一晚上下来就能赚一千。”


    “一千块!我之前拼命在奶茶店打工半个月才有这个数。”


    看她恣意的模样像是已经上瘾,京初还是有点担心,“夜扬还是很危险的,你要不考虑换个工作。”


    闻言,她笑容消失,抱怀不屑冷笑,“京初,你该不会是看我赚钱心里不痛快了?有什么危险的,你这种乖乖女就是思想迂腐,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哼声,踩着高跟皮鞋走了。


    身上背的黑包算个小奢牌,项链和手链都戴着,和以前的朴素简直是天差地别。


    赵莉,变化实在太大。


    一进教室,所有人都没认出来,她享受大家的目光,她在角落待久了,头一回享受众星捧月,心里是狠狠的快感。


    她的改变连宿舍的伊雪娆看见都觉不可思议,想劝又觉得她穿着也没什么不得体的,只是从简到奢,这样的落差令人眼前一亮,也需要时间消化。


    看她手里拎着一个还算贵的包,她讶然问:“你最近发了?”


    她害羞眨眼,“没,我谈恋爱了。”


    “他可有钱了,送我很多衣服包包,我都没来及穿和背。”


    原来是谈了恋爱,伊雪娆轻笑表示祝福。


    女孩子一谈起恋爱来,改变自然会大,看赵莉不用再省吃俭用,从唯唯诺诺变的落落大方,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变化能让她更肆意活着,也挺好。


    总要尊重一个人的成长。


    接下来几天,赵莉穿的越来越时髦,每天跟走秀一样,裹着大皮草,戴着夸张大耳环,靴子上也有流苏,学校内对她的注视更多。


    她笑容甜蜜放肆炫耀,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


    “对了,今晚我男朋友说请我们宿舍吃饭,黎羽刚好也在,一起去啊。”


    伊雪娆是个爱出去玩的,“我是没问题,京初?”


    午睡起来的京初揉下眼睛,想了想,鹤行止今晚说会接她出去,“我有事,去不了。”


    赵莉轻哼,“这么不给我面子,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她歉疚,“要不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算了算了。”


    下课结束,京初坐上鹤行止的车,好奇问他去哪。


    他握紧她的手,身上穿着一身中式黑,庄肃的颜色衬得他矜贵禁欲,镜片下的眸也是少有的正经,“带你去见见我父母。”


    “哦。”


    她点下头,猛地反应过来,“见家长?”


    她的反应过于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踩了她一脚,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满不可思议。


    “嗯”


    她慌了,“不是,怎么就见家长了。”


    结婚才见家长,她可不想结婚!


    “有什么好紧张。”


    “可是…”


    他快速打断她,“没有可是。”


    车速越来越快,男人身上的气压也愈发沉重。


    就在她脑子乱转之际,车停了,看清地方脑子里旋转的针陡然顿住。


    大门上的牌匾——【鹤家墓园】


    他带她来墓园?


    一直到下车,京初都是懵的,被他牵着走到最上方墓碑,块头比其余都大,顶部一排只有这一块。


    鹤行止松开她的手,跪在地上,“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墓碑上的照片是男女贴脸照,看起来幸福恩爱,眉眼和鹤行止有些像。


    风声萧瑟,男人的身影在落叶盘旋中显得有几分孤寂,他静静凝视墓碑上的照片,没有开口,却用眼神递了千言万语。


    离开前,他磕完头,牵着她的手,“爸妈,这是你们未来儿媳,我带她来见见你们。”


    京初抿唇,不想接受,但在此时扬景又说不出半个字。


    任由他道别,一同走出墓园,回到车上,她抽回自己的手,鹤行止没在意,打开车窗抽着烟,灰雾从唇蔓出,模糊侧脸轮廓,使他阴郁气压更浓。


    瞳孔是黯色,他面无表情抽烟,紧闭着眸,再睁开时,目光睨向一处。


    落叶在风暴中摇摇欲坠,它费力攀附枝丫,却被无情吹落,树叶零星碎开,再拼凑不出完整一体。


    “五年前,我父亲死了,母亲殉情,公司的一切皆被三叔给夺走,他要钱,要权,但是——”


    “不要我的命。”


    他嗓音沙哑到极致,握紧的拳青筋狰狞,在她错愕中,他深凝过来,“阿京,要什么的日子太难了,我只能抢。”


    手掌拢住她后脖的肌肤,粗粝的茧磨的发痒,耳尖是他轻柔一吻,“我抢了你,你可以怪我,可以不爱我,也可以要我命。”


    “但是,不准离开我。”


    “阿京,我只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