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站住”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鹤行止脸色阴鸷,沉声,“收回去。”


    压抑许久的脾气上来,京初也是气疯了,受够他长时间的压迫,占有,索取。


    她完全顾不上任何威胁,不管不顾的怒吼,“我就是要离开你!”


    猛地,男人掐住她的脖子,低头靠近,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凶狠的力度如激流剧烈,口腔中弥漫铁锈味。


    他瞳色猩红,似一头猎狼,发狠的撕咬她。


    要将她拆骨入腹。


    京初睁着水波轻漾的眼眸,黑白分明,不卑不亢,分明柔和的像一弯水,却充满石头也撬不开的坚硬。


    鹤行止被刺痛,松开她。


    她腿软的跌坐在椅子上,男人青筋肿胀的手臂撑在扶手,压下的阴影完全笼罩在身上,黑压压的,使的她喘息困难。


    她脸色涨红,眼尾挤破一颗泪,背脊颤动着,娇小一个,可怜娇弱。


    而压在上方的男人强势偏执,目光是阴冷的病态,寸寸将她占有,“阿京,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我对你已经够容忍,你要是上次不逃,我们的相处模式会更快乐。”


    “可你不乖啊...”


    他手握住她的下巴,她偏头要躲,他眸色一深,紧着追上,逼她看他,一字一句,“我的告诫,手段,在你眼里都一无是处吗?”


    他话音恐怖,捏着她的下巴看向楼上,“京初,你不会想见识我最疯狂的一面。”


    一句阴冷的低音布满了未知的恐惧。


    鹤行止想要给她点教训,至少是心理方面,只有害怕,她才会反思,发怵,才会不敢再起离开他的念头。


    果然,怀里的人控制不住的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


    锁链,布满禁忌,黑暗的囚禁品。


    窥到他眸底黑沉的病态,她眼泪掉的更欢,低着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无助小声的啜泣。


    难道她一辈子都不能逃离这个疯子吗?


    她要怎么才能逃开这个疯子!


    听她的哭声,鹤行止心口的阴暗似灌入一弯清泉,在鲜血撕裂的伤口浇灌,抽的生疼。


    他眸底的森冷逐渐转为心疼的怜惜,手在轻触她背脊的一刹,她又想躲。


    像是想到什么,动作又停下。


    京初耸着肩膀,哭明白了,沙哑的音颤抖,“我不跑,你也不准关我,我不要七点就回来,我不要人监视我,我也不要定位,你要是做不到”


    做不到...


    她绞尽脑,说出句自认为很有态度的威胁,“我现在就跑。”


    她知道这话很可笑,别墅里外都是他的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鹤行止轻柔的抚摸下她的发,看她白皙脸蛋上滚过的一颗颗晶莹不要命的往下掉,每一颗仿佛都揉进他心里,搅成酸胀。


    他叹息声。


    她听见,以为他是不答应,叛逆劲上来,站起就要往门口跑。


    鹤行止抓住她的手腕按着她坐好,在她的气愤中,男人俯身,半跪在地,她脸颊划过错愕,懵懂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他仰头,骨节分明的手擦拭她眼尾泪珠,眸中揉着温柔涟漪,小心的动作仿佛在对待珍宝。


    她沉浸在这扬幻想中,下一秒,他就残忍打碎。


    “其他可以。”


    “定位不行。”


    那就是还要监视她在哪,去了做什么!


    “鹤行止,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都说不跑了,就算跑你不是还能抓回来,还要定位做什么。”


    鹤行止听她在辩驳,并没有被她绕进去,冰冷的眼泪溅落在指腹上,他轻摩捻破,“既然你觉得定位没用,大可以当是个摆设,一直要求我撤定位,是想见什么人吗?”


    他目光锐利,一眼就戳破她眼底涌上来的水雾。


    京初唇张了张,伸手推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想跟他再说一个字。


    越过他走开,人跑到门口,立刻有一排保镖拦住她。


    她攥着拳,带着一股气上楼。


    没去主卧,而是把自己关在客卧。


    今天没课鹤行止显然又不会放她出去,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就因为昨晚看见了司柏阳?


    他看见了又怎么样,她和他又没见面,就算见面她和司柏阳也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鹤行止就是脑袋有病,又不肯去治,赚这么多钱都舍不得去治疗脑子,抠搜!


    她在沙发上,手里揪着毛绒抱枕,气不过又捶了几拳,把他当鹤行止揍的死死的。


    客房该有的都有,她窝在里面不出去,玩着手机,看电视,半天慢悠悠过去,因为不想看见鹤行止,就连午餐都是在房间吃的。


    夜晚,鹤行止脸色冰冷坐在餐椅,“她人呢?”


    徐管家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轻声道:“京小姐说不想吃。”


    “那就饿着。”


    男人丢下一句冷语,捞起外套朝门口去,阴沉着脸上车。


    徐管家站在一旁挠头,知道俩人吵架,但看桌上一口没动的菜肴,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让京初饿着还是让鹤行止饿着。


    他正一阵思索,手机里响起手机铃,拿起一看是鹤行止的。


    他疑惑:“鹤先生?”


    他嗓音发沉,隔着电流都能感受到能让人冻死的冷气。


    “说我走了,让她下来吃饭。”


    “嘟....”


    电话掐断。


    徐管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了眼门口,鹤总这是知道不受人待见自己躲起来了?


    怎么跟狗一样,怪识趣的。


    难得见这样怂的他,徐管家强压下嘴角,上楼去敲京初的房门,停了几秒,里面传来女孩轻柔的声音,“有事吗?”


    “京小姐,狗已经走了,你可以下来吃饭了。”


    “狗?”


    京初还在思索,“别墅里养狗了吗?”


    徐管家掩下嘴,意识到说错话汗流浃背,赶紧否认,“不是不是,是鹤总离开了,你可以下去用餐,一桌子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少吃点。”


    闻言,京初犹豫会,打开房门。


    她乘坐电梯下去,发现边上站着的徐管家不断冒汗,疑惑问:“你很热吗?”


    “不..不热。”


    他纯粹是被自己口无遮拦的话给吓的。


    到楼下,徐管家没有骗她,鹤行止是真的不在,京初吃着晚饭,没什么胃口也只吃了小半碗。


    正擦着嘴,鹤行止从门外进来。


    两根碎发搭在浓眉上,阔挺的背晕染清冷月光,他身高腿长,在光线的勾勒下气压凌厉。


    几乎在看到他的一瞬,京初就站起身。


    她毫不犹豫要往楼上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