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抓住了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力度很轻。


    “阿京,我无憾了。”


    她愣住,侧眸对上他悲苦的眼睛,晕染的哀愁席卷巨大的后悔,他松开手,指尖勾着的红绳有了实质的重量。


    瓷白半月玉垂落在半空,摇曳着,正要回旋之际,一道更猛烈的风卷来。


    京初手腕一紧,整个身子被拉扯到男人身后。


    她没反应过来,盯着面前挺拔的背影,面色瞬间惨白,快速扭动手腕,她企图挣脱开。


    “你放开我!”


    男人一袭风衣,健硕的手臂桎梏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感受扑鼻的清香味,隐隐而动的燥意有了舒缓。


    只是回想起刚才那幕——


    他抱住她。


    她没躲。


    他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抱住了!


    鹤行止眉眼阴沉,散发骇人的戾气,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京初和前男友抱上了!


    是不是他再晚来一步,她就跟他旧情复燃了!


    滔天的怒意燃烧在胸腔,嫉妒使他发狂,捏起她的下巴,猩红双眸紧紧圈禁她。


    随着手臂的力度更重,她陷入他危险气息中,呼吸困难。


    “鹤……”


    “这就是你逃跑的目的是吗?”


    男人目眦欲裂,“特意跑到法国留学,是他不能回国你就陪他出国对吗?”


    他戾气太重,京初有些害怕,下巴被他捏红,眼眶泛层水色,“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你告诉我,你刚才没有抱他,没有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


    他嗓音嘶哑,字字砸进她的心坎,“我给你时间不是让你找前男友复合的!京初,我还没死呢。”


    “你是我的人。”


    “不!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摇头,眸中含泪,带着乞求看他,“我求求你放我走,我已经陪你够久了,你放过我吧。”


    她娇小一个,白皙的小脸布满泪痕,颤动的羽睫湿润,黑白分明的眸望向他,楚楚可怜的姿态,紧咬的唇却迎来无声的诱惑。


    女孩柔弱在怀,哭着求他,只会让他藏在骨子里的欲望更深。


    就该,把她锁在床上,一步也下不来才好!


    鹤行止冷笑,残忍宣告:“放过你?不可能的。“


    “现在,逃跑游戏结束。”


    他的手轻拍她沾满泪水的脸颊,无视她在怀中的颤抖,“宝贝,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哄好我。”


    “我现在很不冷静,只想罚你哭不停。”


    “你变态!疯子!“


    他扛着她往车上去,她绝望求助,季青山被几人压着,想上前被打了一顿。


    哀嚎声响起,同时,车门关上,一只大掌遮住她的眼,倏然耳尖一疼,她吸口气,痛叫声。


    男人温热的唇厮磨着,“还敢看他,阿京,你是真学不乖。


    “咔”


    皮扣解开。


    她瞳孔骤缩,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紧绷,手不停往下按门把,感受到他的吻从脖颈往下,颤颤巍巍缩着身子。


    “不要。”


    车开启,学校已经看不见,她绝望收回视线,泪水模糊双眸,她疲倦而害怕,求他,“不要在这。”


    鹤行止将头从她肩膀抬起,嗓音冷沉,“不在这在哪?“


    她恐惧摇头。


    隔板伸起来,她背对着他,无助的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掉眼泪,哪怕窗外看不见里面,她还是觉得羞耻。


    他撕开她的衣领,手流连往下,“这,有想我吗?”


    她死死咬住唇。


    他笑,“不说话?”


    “阿京,想好后果。”


    她后脊发凉,年纪小终究还是抵不住他冷着脸要杀人的样子,放声哭泣,“鹤行止,你别这样,你好吓人。”


    她抹着眼泪,身子被转过来,雪白肩膀一抖一抖的,泪从脖颈蜿蜒滚落,在小腹流转。


    他眸色一沉,凝着几天不见的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娇嫩的皮肤一会就被擦红,可怜的不知道要谁心疼。


    他无动于衷,一反常态的没去哄,安静看她哭,手指剥弄佛珠,说出的话无比渗人,“我劝你留着点力气。”


    “你三番两次想跑,我一忍再忍,这次直接和野男人私奔对吗?”


    她张口,“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和他拉拉扯扯的当我瞎吗?”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了解清楚缘由就给她乱定罪一通,她扬声,“你就是瞎!”


    “不仅瞎,还流氓无耻,粗鲁霸道。”


    “你就是没人喜欢才想着要困住我,你个变态色情狂!”


    她气上心头,憋着一泡泪,硬是将心里的话一股脑说出来。


    说完后,车内冷嗖嗖的,冻的她抖擞下,不理智的心弦也渐渐缓平,小心翼翼掀眸去看他的脸色。


    阴森骇人。


    金丝眼镜也挡不住的凌厉,似锋利的剑刺向她心窝。


    衣扣半解,唇上沾了点她的唇釉,勾笑时,一股寒意直窜头顶。


    “原来阿京是这样想我的。”


    手中的佛珠缓慢剥动,他的话低沉砸落,重复着,“流氓?”


    “变态?”


    “色、情狂?”


    一个字一个字从唇边挤出,尾音多了分缱绻,他伸手掐住她后脖,使她逼近,凝上她泪眼婆娑的眸,气压危险,“我不做实这些称号,是不是对不起你留的几滴泪。”


    “不…”


    他的手指压住她的唇肉,“放心,等回去,我一一给你感受个遍。”


    瞬间,她如坠冰窖。


    一滴泪在眼睫颤抖滚落发红的眼尾,她神情脆弱,惶恐。


    车到机扬,鹤行止脱下大衣盖住她,将人拦腰抱起,她不肯走,倔强的用手扒住车门,“我还要上学,不要跟你回去!”


    鹤行止没跟她过多废话,伸手强势一根根掰开她的指。


    “阿京,我不会再心疼你。”


    冥顽不灵的小女孩,就要狠狠教育一顿。


    上飞机后,挣扎的京初才冷静下来,她偏头看着外面,一滴泪无声息从眼角滚落。


    她心如死灰,知道自己怎么也逃不掉了。


    至于回去,她又会面临什么?


    她身心疲倦,在飞机上昏沉睡过去,睡梦中,人被重新抱上车。


    一睁眼,入目是熟悉的别墅。


    她心一紧,抬眼看见鹤行止闭上眼睛睡着了,快速拉开门把,脚就要沾地时,猝然腰肢一沉。


    背脊贴上紧实的胸膛,他声音森然,“还敢跑是吧。”


    她瑟缩下脖子,禁锢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鹤行止抱着她下车,回到熟悉的别墅她浑身涌起无力感。


    还是回来了。


    “叮”


    电梯到达三楼。


    面前是一张金丝楠木雕刻的大门,想到里面有什么,她恐惧,手指拽紧他的领口,声音带丝哭腔,“鹤行止,我不要进去。”


    “我不要去这里。”


    面对她的恳求,他不心软,一把推开门,将人放在地面。


    京初看着面前这一切,屋内布局很大,整层都被打通只有这一个空间,中央矗立一座精美的玻璃花房。


    芍药花清新明媚,白色大床铺上花瓣,床尾有一条银光闪闪的……


    锁链。


    而天花板,是巨大的镜子。


    她瞳孔震颤,双腿发软,扭头想跑,却撞进他怀中,他扣住她的腰,温柔将她的发挽在耳后,轻声问:


    “宝贝,喜欢吗?”


    :


    宝宝们,欲知详情给个好评,谢谢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