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放我出去!”

作品:《分手后,港圈大佬强制爱!

    他心力交瘁,只能伤痕累累的住进地下室,身上的皮肉没好又再一次糜烂,太难熬了。


    以至于每当老鼠啃食血肉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在下雨天,泥泞街角穿着白裙子给他撑伞的女孩。


    那抹纯白,像天使。


    让他短暂忘记痛苦,继续苟延残喘。


    后来思念过甚,他想念她的温暖,不得不一步步攀爬护着这口气,想再去看看她。


    他变的更顽固,像黑暗中的恶鬼一样躲躲藏藏,后来知道她家落败,小公主被赶走了,把她逼在人群里绝望的哭。


    看到她的泪,他心也跟着痛,于是他下决心翻盘。


    他想成为权势,去护着她。


    一夜之间,他假死掩人耳目,换新的身份在赌扬签对赌协议,他的筹码是,身上所有器官。


    后来,他赢了。


    成立一家公司后站稳脚跟回国,她却有了男友。


    他正陷入鹤氏股权斗争中,只能把季青山先踢出国外阻止他们的发展,再把鹤盛一些隐藏的势力完全踢出局后,他开始为她布下天罗地网。


    这些年,思念在爱意疯狂增长,无数的素描满足不了他,他想见她,抱她。


    爱意逐渐病态,他想她只有他。


    她给他生的希望,就不能残忍抛弃。


    他就是个疯子,非她不可的疯子。


    “滴答”


    雨水无情溅落在眼睫,他震颤着掀开,隔着一扇门,看床上被光笼罩的女孩,乌发披撒雪白的小脸温美娇嫩。


    她出落的愈发精致,可这一颗心还是善良,面对危险也敢冲,救人无畏,即便经历再多还是保持一颗相信世间美好的心灵。


    初见,他只觉她娇弱,可她更像傲立墙边的凌霄花,永远保持纯粹底色。


    这个世界对她再坏,她好像都能有横冲直撞的勇气。


    撞入他的心底,怎么都出不来。


    鹤行止走进去,唇瓣触碰她的额头,嗓音哑到极致,“阿京”


    “救我,就得救一辈子。”


    此时,女孩的手指微动,她像是被唤醒的睡美人,蹙眉,想抬手打他,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她目光下滑,才注意到他身上湿润透明的衬衫,紧贴身躯,宽肩窄腰,喉结滚动间一滴水珠掩入锁骨。


    湿发下垂,半跪在地,气态是凛冽的,眼神漆黑阴湿,看着宛如一只落水狗。


    他出声,“四年前,你救过我,还记得吗?”


    男人扯下手腕黑红相间的发带,勾在她眼前,她从第一眼看见就觉得熟悉,此刻听他说四年前的事情,拧起眉心,绞尽脑汁也没印象。


    “不记得。”


    得到斩钉截铁的三个字,男人眼里的期待破裂,额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齿,“铁石心肠,没良心的女人。”


    他记了她这么多年,她一扭头就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被骂一顿,京初觉得他莫名其妙。


    还没来得及生气,倏地脸颊砸下一抹冰凉,她怔住,对上他湿红的眼睛,惊呆。


    “你…哭什么?”


    鹤行止绷紧唇,占有欲十足的盯着她,眸里含着控诉,仿佛她是个负心汉。


    她鼻尖一酸,委屈的很,有没有搞错,被他折腾这么狠,一醒来又被骂,他现在还在这哭。


    完全恶人,恶狼哭泣!


    京初憋不住,眼眶发红,带了点哭腔,“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坏的人。


    “呜呜呜”


    女孩委屈劲一上来就憋不住,越想越生气,抓着被子眼泪掉的更欢,鹤行止拍她背脊,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直接气高烧了。


    医生赶来的时候,鹤行止几乎要杀人,“滚过来。”


    她战战兢兢踏进门,不敢看屋内诡异的一切,从善如流的给女孩测体温,打点滴。


    药膏递过去,她看了眼虚弱的女孩,还是没忍住说了句,“鹤总,你这样对京小姐是行不通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


    “放她自由,远走高飞,这辈子都不肯见我一面吗?”


    他字字沉重,一双眼睛红到滴血,里面的情感很复杂,疼惜和哀痛交织,几欲让他疯魔。


    男人的手很轻柔触碰女孩的发,“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不行,根本不可能。”


    她就像握不住的月亮,一松手就让他再也不能触碰。


    京初,就是有这样一副铁石心肠。


    他除了更狠一点,别无它法。


    医生沉沉叹息声,将药膏递给他,默默离开。


    俩人的事,谁也不好插手。


    京初再次醒来,烧已经退下去,难受的还是身体,肩膀动下,被子滑下去,露出大片红痕。


    下秒,鹤行止将被子给她盖严实。


    她睁开眼,对上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眸,看起来两晚都没睡,新冒出的胡茬也未理,喉结滚了下,声音似从粗粝的沙石磨过,“好点没?”


    她抿唇,“放我出去。”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要离开他。


    鹤行止敛起眸中的温柔,抱着她拉开花房的门,通往一间崭新的餐厅。


    将人抱着坐下,没一会有佣人上餐。


    他亲自拿勺子喂她吃饭,递到唇边,哪怕肚子已经发出叫声,她还是倔强的不肯张口。


    他沉声,“张嘴。”


    “你想好,饿的是你自己。”


    京初面上动容,为他生气不吃饭还不至于,“我自己吃。”


    她举起手,却扑个空,一口饭塞进她嘴里,他说:“我乐意伺候你。”


    “我有手有脚不用你伺候。”


    鹤行止沉默一秒,“行,你伺候我。”


    说完,他将勺子塞给她,懒洋洋后靠,张唇,手指在她腰肢轻点,“快点啊,主人。”


    “……”


    他是怎么能将无赖和流氓演绎的如此形象的!


    京初捏紧勺子,“我没见过主人被狗关的。”


    他漫不经心笑,手勾她发尾,“那你现在见到了。”


    “不仅关你,还以下犯上。”


    “阿京,这就是你不牵链子的后果。”


    热气从脖颈拂过,她羞愤,嘴笨说不过他,只能瞪他,“你无耻。”


    她骂人没什么新意,他挑眉,“我还流氓,畜生,禽兽不如呢。”


    “多骂点,爱听。”


    他真的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