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不要再受伤了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窗外,烈日高悬,将整座城市炙烤得发亮。


    而此刻的叶栀之还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她昨晚没睡好的疲惫。


    叶栀之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踉跄进屋,整个人像被抽走魂魄般瘫软在沙发上。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颤抖着按下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大洋彼岸,此刻应该是深夜吧?可她顾不了那么多,有些事再不说,只怕就没机会了。


    “喂?秦泽。”


    电话接通的瞬间,背景里刺耳的轰鸣声几乎要穿透耳膜,叶栀之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


    “对了秦泽,有件事早上急着出门没来得及说。”


    叶栀之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要是遇到应纳……别管我,直接动手吧。”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唯有电流的沙沙声在耳畔作响。


    叶栀之正疑惑是不是信号中断时,秦泽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叶栀之,我答应你的事,就算拼了命也会做到!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


    听着他带着怒意的质问,叶栀之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她慌乱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担心应纳那家伙太阴险,怕你受伤……”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正当叶栀之忐忑不安时。


    秦泽突然开口,语气里燃烧着炽热的欲火:“叶栀之,等我回来,我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叶栀之脸颊发烫。


    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她浑身发软。


    叶栀之瘫在沙发上,心里却默默想着:要不,还是让他受点小伤回来吧,总比……


    叶栀之耳中听着秦泽的应答,伸手去拿水喝,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到电话接通那刻。


    ——听筒里传来的闷哼声虽转瞬即逝,却像根刺般扎进她心里。


    那声音似曾相识,总让她想起某些惊心动魄的瞬间。


    "秦泽...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宝宝别瞎想。"


    对方答得干脆利落,尾音还带着惯有的轻佻。


    可叶栀之太清楚他了,只有在试图隐瞒伤情时才会变得如此正经。


    她果断按下视频通话键:"开视频,让我看看。"


    "看什么?查岗?"秦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屏幕却依旧漆黑一片。


    直到十几秒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才出现在画面里,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锐利。


    "想看我?"他故意压低嗓音,镜头开始缓缓下移,小麦色肌肤在光影下泛着光泽,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早说啊,让你看个够。"


    “秦泽!”


    “你…正经一点!”


    叶栀之却目不斜视,死死盯着屏幕。


    直到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左腹,虽然已经做了简单处理,但依旧触目惊心。


    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还好,不算致命伤。


    可想到他为了追捕应纳,不顾危险深入虎穴,连自己的再三叮嘱都抛诸脑后,一股又气又急的情绪涌了上来。


    "既然没事,那就挂了。"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挂断前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下次别再这么拼命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大洋彼岸的秦泽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这个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


    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对着角落里瑟缩的医生冷声道:"过来。"


    年轻医生端着医药箱,颤抖着走到他身后。


    当看到那道几乎撕裂整个后背的伤口时,倒抽一口冷气。


    ——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开,皮肉外翻,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脊背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秦泽这人,果真是疯魔了。


    为了骗过视频那头的叶栀之,竟生生在自己左腹划下新伤,用皮肉绽开的血痕编织谎言。


    "老秦,你又搞什么飞机——"


    司徒烨踹门而入的瞬间,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眼前男人后背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翻卷的皮肉像被利斧劈开的朽木,暗红血珠顺着腰线滴落在地毯上。


    "应纳背后有人。"


    秦泽额角暴起青筋,双手死死撑住椅背,指节泛白如霜。


    他每吐一个字,后背伤口就随着呼吸渗出血沫。


    "早知道他有靠山,你上次回宜城不就..."


    司徒烨凑近查看伤势,倒抽冷气打断自己,"这伤没半个月别想下床。"


    话音未落,触及秦泽森冷的目光,立刻挺直脊背噤了声。


    空气凝滞片刻,司徒烨突然倒吸凉气:"不是吧?你招惹到宜城哪个活阎王了?是黑金生意结仇,还是..."


    他突然诡谲一笑,"女人债?"


    "动作快点!"


    秦泽闷哼一声,伤口牵扯的剧痛让他嗓音发颤。


    年轻医生手忙脚乱处理完伤口,抱着医药箱落荒而逃。


    房门闭合的瞬间,秦泽从喉间挤出两个字:"霍骁。"


    "霍骁?" 司徒烨瞳孔骤缩,随即了然挑眉,"你家小娇妻的追求者?"


    回应他的,是一份沉甸甸的文件。


    秦泽抽出一份文件,牛皮纸袋砸在他胸口:"如果我回不来,这些归你。"


    司徒烨随意翻开。


    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卧槽,你这些产业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日了。


    这些隐产要是全归他,他转头就能买个国家来玩玩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霍骁靠近我的女人。"


    秦泽咬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漆黑瞳孔里翻涌着近乎嗜血的冷意。


    司徒烨指尖捏着的机密文件簌簌作响,冷汗顺着脊背滑进后腰。


    这番话,让他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


    男人大步上前,掌心按上秦泽绷紧的肩头。


    "我留下。"


    金属袖扣硌得对方锁骨生疼,却没人在意这点刺痛。


    八年前那桩血色交易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


    暗巷里的子弹擦着太阳穴飞过,他蜷缩在防弹车底,看着对家举着火箭筒狞笑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秦泽带着他的银狐佣兵团从天而降,猩红披风卷着硝烟,硬是把必死局杀成单方面的屠戮盛宴。


    那时他浑身浴血,本以为自己也要成为对方砧板上的肉。


    秦泽非但没有动手,还出手救了他。


    这让他极为震惊。


    在这个黑吃黑成铁律的修罗场,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傲慢,反而让司徒烨彻底折服。


    从此他带着整个情报网鞍前马后,就觉得,这个人得处,不仅得处,照秦泽这个不羁的性格,他还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