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公衬衫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她不想让秦泽发现。
秦泽本来在M国工作就已经够辛苦的了,叶栀之不想让秦泽担心这些小事。
黑黑的房间里,秒针滴答作响,往日习惯的安全感随着身旁那人的缺席消失殆尽。
偌大的床铺仿佛成了荒芜的旷野,连被褥都透着寒意。
她想起秦泽躺在身边时,熟悉的呼吸声是最好的安眠曲。
手机屏幕幽光忽明忽暗,来自秦泽的消息接连不断地跳动,她却像被钉在原地般,指尖悬在聊天框上方迟迟不敢触碰。
最终,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取出那件秦泽常穿的外套。
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外套裹在身上,熟悉的味道将她紧紧包围,在这份安全感的包裹下,她才终于合上疲惫的双眼。
叶栀之坐在窗边,手中银针穿梭如蝶。
深灰色的毛线在她指尖翻飞,她特意将秦泽的字母缩写巧妙编织进围巾暗纹。
酸涩涌上鼻尖,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只是孕期激素在捣乱罢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安慰自己,声音里带着几分自我调侃与无奈。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客厅,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叶栀之猛地一惊,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以为是秦泽的来电。
她慌乱地将织了一半的围巾塞进茶几下方,快速整理好凌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后接通电话。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庄汐月的笑脸,期待落空的失落瞬间漫上心头。
也只是一瞬间。
她默默将手机架好,重新取出毛线团,继续手中未完的编织。
手机屏幕里,庄汐月几乎把脸贴到镜头上,目光紧紧盯着叶栀之手中的织物,突然夸张地惊呼起来:“小叶子!这才入秋你就开始捣鼓冬装?还有——”
她突然眯起眼睛,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刚才你眼睛里那丝失落,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别想瞒我!”
叶栀之指尖绕着毛线,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避开了第二个话题:“等织完这条围巾就到冬天了。”
“得了吧!”庄汐月撇着嘴发出一声嗤笑,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我赌三天!就你这手艺,撑死三天就能完工。”
她忽然凑近镜头,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而且这颜色也太沉闷了吧?”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突然越过叶栀之的肩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背景,“说起来,秦泽是不是出差了?”
叶栀之低头专注地织着围巾,轻轻颔首。
这个动作让庄汐月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哀嚎:“我靠!这围巾居然是给秦泽织的?完了完了,往后几十年他都要顶着这条围巾出门了!之之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为了人类的审美事业,千万不能敷衍啊!”
听着对方连珠炮似的念叨,叶栀之放下毛线针,歪着头认真端详着屏幕里的好友。
……
叶栀之和庄汐月的视频通话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直到手机发出电量耗尽的提示音,才恋恋不舍地挂断。
庄汐月把周牧本他俩的感情给叶栀之讲了个透底。
真相早已呼之欲出——庄汐月对周牧池的心意,如同盛夏正午的太阳般炽热耀眼。
可面对这份直白的喜欢,周牧池也只是学着她试探的回应。
叶栀之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给出建议。
看着屏幕里庄汐月泛红的脸颊,叶栀之只是狡黠一笑,并未戳破。
这一整天,叶栀之几乎都沉浸在织围巾的世界里。
银针在她手中翻飞如蝶,毛线在指尖缠绕成温柔的弧度。
进展比预想中顺利许多,按这个速度,明晚或是后天,这条承载着心意的围巾就能完工。
毕竟对于织围巾来说,最难的环节,不过是起针时的繁复和收尾时的精巧。
夜幕深沉,晚上十点,叶栀之在王姨的细心照料下完成洗漱,缓缓躺到床上。
久坐带来的后腰酸痛阵阵袭来,她轻轻揉着僵硬的肌肉,这才惊觉秦泽出差的这两天,连呼吸都像是缺了点什么。
即便用庄汐月送的草药泡过脚,小腿依旧微微肿胀,泛起淡淡的酸麻。
许是白天太过专注织围巾,连午觉都没顾上,倦意如同涨潮的海水,比往常来得更汹涌些。
叶栀之指尖轻揉酸涩的眼睑,困意倒成了此刻的救赎。
——若能沉沉睡去,便能暂时将那个扰人心绪的身影从脑海里驱赶。
叶栀之把秦泽的衣服裹在身上,摸过手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最终停留在与秦泽的对话框上,犹豫片刻后,主动发送了一条晚安。
将手机倒扣在枕畔,她裹紧衬衫,打缩进蓬松的被褥,困倦的哈欠刚逸出唇齿,铃声突兀地刺破寂静。
叶栀之蹙着眉摸索到手机,迷迷糊糊地接通了视频通话。
冷白光骤然亮起的刹那,秦泽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里。
她本能地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朦胧。
喉间刚要溢出疑惑。
却被对方带着笑意的低哑嗓音截断。
“宝宝。”
男人的声音裹着夜色特有的蛊惑,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缱绻,“为什么偷穿老公的衬衫?”
暮色将卧室浸染成深海,唯有床头一盏琥珀色小夜灯,在幽暗中晕开温柔涟漪。
暖光掠过叶栀之蜷在被褥间的侧脸,在睫毛投下细碎阴影,宛如被月光亲吻过的贝壳。
视频接通的刹那,秦泽还没看清叶栀之的脸,就率先捕捉到那件松垮垂坠的衬衫。
熟悉的廓形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袖口空荡地垂落,露出半截莹白手腕。
不合身的。
胸腔里翻涌的思念骤然凝滞,呼吸在喉间打了个结。
——他不在家的时候,叶栀之睡觉穿着他的衬衫。
这个事实像走马灯一样在秦泽的脑子里循环。
他望着屏幕里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屏幕里女孩陷在被子里乖巧的脸蛋。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会议间隙的恍惚,此刻都化作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他只想立即出现在叶栀之面前。
秦泽开口,声音泛着哑意,沉的不像是在手机屏幕里说话。
而是躺在自己身边。
“宝宝,怎么偷穿老公的衬衫?”
叶栀之侧躺的姿势让蓬松被褥几乎将她吞没,手机枕在天鹅绒枕头上微微倾斜。
朦胧睡意向来澄澈的杏眼笼上薄雾,脸颊被枕头压出的软肉粉扑扑鼓着,像是沾了晨露的蜜桃。
即便在昏暗中,肌肤依然透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真的和他当初形容的一样。
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一般。
美丽,娇艳。
这么漂亮的叶栀之,他养出来的。
“嗯?”
她懵懂地眨了眨眼,尾音带着未消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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