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青铜牌
作品:《我能驾驭百妖,开局契约穷奇》 木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庄臣,手中竹编菜篮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菜园归来。
他抬眼望见屋内多出的几张陌生面孔,脚步也跟着顿住:“他们是?”
陈玲珑刚从里屋晃悠出来,睡眼惺忪的模样还未褪去。
听到舅舅的问话,她随口胡诌道:“是哥哥的同事,一个是训练鸟的,一个是老虎饲养员,放假了不知道去哪里,都是来找哥哥玩的。”
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指了指白河和林洛。
白河身后的御姐大风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势,寅将军双手抱胸,两人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
相比之下,风狸噗嗤笑出声:“哈哈哈。”
庄臣带着不解:“这位小哥笑什么?”
风狸好不容易止住笑,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没有,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庄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陈锋:“那阿锋是做什么的?”
“喂一只又贱又矮又丑的狸猫。”大风和寅将军异口同声地冷笑出声。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时,庄臣快步走来,大手一挥道:“既然来了,就都是客人,都等着,我去做饭。”
灶房内,庄臣动作麻利地生起火,蒸汽升腾间,葱姜爆香混着柴火味弥漫开来。
庄臣端着最后一道香气四溢的水煮鱼上桌,瓷盘边缘还冒着滋滋作响的热油,葱花与辣椒点缀其上,勾得众人食欲大动。
陈玲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率先夹起一块红烧肉,油脂顺着肉块滴落,她咬下一大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庄臣则在一旁笑着招呼:“都别客气,管够!”
“多谢款待!”白河笑着说道。
陈玲珑满嘴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风姐姐这么漂亮,要是去当网红,肯定火!”
毕竟刚说白河是训鸟的,还是有些冒犯了大风,得说点好听的抚慰一下大风的心。
这话惹得原本专注吃饭的大风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陈锋,你这妹妹,我很中意。”
酒足饭饱后,餐桌上的热闹渐渐退去,众人靠在椅背上消食。
庄臣从裤兜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白色烟圈与厨房未散的炊烟在空气中交织。
陈玲珑捧着肚子瘫在椅子上,正嘟囔着吃太饱了,却见庄臣突然叹气。
“怎么了?”陈锋问道。
庄臣摇了摇头说道:“昨天村长家出事了,好好的新婚夜,新郎官儿被人打了。听说是半夜突然有人闯进屋,也没看清长啥样,挨了揍就喊妖啊鬼的,新娘也不见了。”
“严重吗?” 坐在对面的白河挑了挑眉。
庄臣摇头碾灭烟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医生检查说没啥外伤,就是吓着了,现在还在卫生院输液呢。”
他起身收拾碗筷:“村长两口子愁得不行,好好的喜事闹成这样。”
陈锋放下碗筷,看向庄臣,主动提出:“舅,我下去看望一下庄泉哥吧。”
庄臣点点头,嘱咐道:“那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现在晚上不太平。”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收拾桌上的碗筷。
陈玲珑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说:“我也要去!我好久没见泉哥了,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陈锋伸手按住妹妹的肩膀:“不行,你留在家里陪外公外婆。”
“那好吧,你们要小心啊。”陈玲珑有些担忧的说道。
陈锋向庄臣告别后,带着白河、林洛、大风等人一起前往医院。
白河一边走,一边低声询问陈锋:“一个二级妖怪,学了九天玄女的藏潜法,没事嫁人给人打一顿,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图啥啊?”
陈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不知道,不过风狸倒是有说夜叉山四魔女已经消失很久了,到了医院先看看情况再说。”
推开卫生院病房的门,屋内光线明亮。
村长夫妇守在床边,两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
床上的庄泉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恐。
陈锋轻轻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地说:“村长,我过来看下庄泉哥。泉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村长回应:村长抬起头,看到陈锋等人,声音沙哑地说:“陈锋啊,谢谢你们来看阿泉。这孩子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好好的新婚夜就变成这样。”
他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陈锋安慰了村长几句后,试探着问道:“庄叔,泉哥有没有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喊妖啊鬼的?”
他的问题让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村长夫妇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
陈锋环顾病房,目光落在村长身上:“庄叔,婚礼结束后新娘去哪了?昨天夜里她是不是突然从房间消失了?”
村长搓着布满老茧的手,嘴唇哆嗦着说:“我也纳闷啊!喜宴散了后他俩就回屋了,谁知道后半夜突然听见阿泉喊救命,等我们冲进去,屋里就剩阿泉一个人,窗户碎了个大洞,新娘连影子都没了!”
他老伴在旁抹着泪,突然抓住陈锋的手腕:“你说这是不是娶了个煞星啊?”
就在这时候,庄泉猛地从床上坐起,缠着纱布的额头沁满冷汗。他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鸟!好大一只鸟!!”
话音未落,输液管被他扯得绷直,床头柜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村长夫人慌忙扑上去按住儿子,庄泉却像看不见人似的挣扎,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痕迹:“妖怪!它不是人!它的脸会变。”
因为庄泉的力气过大,庄母控制不住他。
陈锋便上去帮忙,而庄泉忽然抓住陈锋的手腕:“红衣服,黑翅膀!”
“泉哥,慢慢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别着急,我们都在。”
他轻轻拍着庄泉的后背,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庄泉喘着粗气,眼神依旧惊恐,嘴里不停地重复:“青铜牌,红衣女,青铜牌,红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