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确实生育过
作品:《我的闺女是条龙》 该不会都消失了吧?
小珑珑噘噘小嘴,有点委屈,“我也不知道呢。”
她是龙蛋的时候,就没见过粑粑麻麻,她也很疑惑呀。
海龟管家说他们都离家历练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所以她才亲自出来找的。
敖庭墨一头问号,“那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爸爸的?”
这世上,相同长相的人也不少。怎么就确定他是她爸爸呢?
小珑珑嘿嘿一笑,“靠感觉呀。”
因为敖庭墨跟老龙王照片很像,加上海龟管家说女人直觉很准。
她看到敖庭墨第一眼,就对他有感觉,那绝对错不了。
敖庭墨....
靠感觉?
这也太不靠谱了。
小珑珑觉得靠谱,“反正你就是我粑粑。”
敖庭墨哭笑不得,“万一我不是呢?”
小珑珑还是坚信,“你就是。”
敖庭墨看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副认定他的样子,内心触动。
大手温柔摸摸她圆圆的脑袋,叹一口气,“罢了。就当我是你爸爸吧。”
要是哪天她亲生父母回来了,他也可以继续当她的人类父亲。
反正这辈子,他认定她是他闺女。
小珑珑看他眼眶红红的,眼泪跟着在大眼睛里波浪一样转啊转。
父女心连心一般,莫名都想哭。
敖庭墨心疼的,忙哄,“不哭不哭,只要你不走,爸爸永远不会离开你。”
也不会赶她走。
小珑珑小嘴巴开始扁成波浪形了。
但还是坚强的不哭。
敖庭墨感动又欣慰,“好了好了不哭,爸爸带你去打疫苗。”
“打完疫苗就好了。”
小珑珑.....
打完疫苗才不好。
她不想打。
但敖庭墨还是带她去打。
这次护士下手很快,小龙都还没来得及挣扎啊,针就扎下去了。
没一会儿就好了。
她想嚎两嗓子,护士阿姨就夸,“好棒的宝宝呀,都不哭,太厉害了,奖励你一个小贴纸。”
“这是勇敢不哭的宝宝才有的贴纸哦。”
小珑珑那张大嘴准备哭的架势,一下子收回来。
眼泪生理性流下来,但小嘴却很硬。
“我不哭,我很坚强。”
护士阿姨笑的更乐了,“对,你是坚强的宝宝。”
说着,又给她送另外的贴纸。
小珑珑这下真不哭了。
要敖庭墨把贴纸贴在她脸上。
证明她是勇敢的宝宝。
敖庭墨差点笑出声。
却还是把贴纸贴在她脑门上。
看到小孩就对人家小孩炫耀,“看到没,这是勇敢不哭的小孩才有的贴纸。”
那群三岁半的小孩一听,立马也不哭,就想要贴纸。
难得的,上午的疫苗站居然都没几个哭的。
护士阿姨都惊呆了。
看来两三岁的宝宝也很卷啊。
都卷起不哭风来了。
敖庭墨听的哭笑不得。
抱着小珑珑去买了一个奶酪棒,重新带她回去找南宁珠。
南宁珠这会儿躺在心理科诊室里,已经睡着了。
敖庭墨去找医生。
问南宁珠的心理健康。
心理医生道,“她前半生过的辛苦,所以内心比较压抑。”
“好在她也是看的开的人,后面慢慢让自己恢复过来。”
“至于她说的孩子,有可能是她的臆想,也有可能流产过。”
“你先等她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后,再带她来找我。”
敖庭墨点头。
带小珑珑去拿检查结果。
结果出来后,他拿着报告去找产科主任。
主任看到结果,告诉他,“南小姐的身体情况确实是生育过。”
不过看结果,生育损伤不重,估计生的比较顺利。
没有侧切,只轻微的撕裂,且愈合的很好。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而且产妇的腰椎,耻骨那些,似乎没有经受过大肚子的压迫。
或许是肚子小的缘故。
敖庭墨听的人都傻了。
南宁珠真的怀孕过??
是在他被绑架前怀的吗?
那段时间他们确实很恩爱,有时候确实忘记做措施。
可当时她掉下海。
孩子又是怎么生的呢?
据南宁珠说的,她掉下海里后就没了记忆。
再上岸的时候,好像已经生产过了。
若真怀孕,起码八九个月才能生。
那这八九个月她去了哪里?
总不能一直在水里吧?
那不得憋死了?
敖庭墨想不通,回去找南宁珠。
南宁珠刚好醒了。
见他抱着小珑珑回来,笑着把小珑珑抱过去,温柔的摸了摸小珑珑的脸蛋。
母爱满满的问她,“珑珑打完针了吗?”
小珑珑点头,“打完啦,我没哭哦。”
南宁珠立马夸道,“太棒了,珑珑是最棒的宝贝。”
小珑珑立马开心抬起下巴。
亲昵的蹭了蹭南宁珠的脸。
南宁珠也亲昵的蹭蹭小珑珑的小鼻子。
两人感情好的画面看的敖庭墨心里一阵温暖。
他看了看检查报告,问南宁珠,“你还记得你掉海多久才上岸的吗?”
南宁珠摇头,“我只记得掉下去,但不记得怎么上来的。”
敖庭墨奇怪,“那你对你生产的时候有印象吗?”
是在他们那栋公寓生的?还是在哪里?
南宁珠还是摇头。
她觉得是在梦里生的。
可梦里又什么都没有。
她捶了捶脑袋,总是想不起来。
敖庭墨忙抓住她的手,“别捶了,一会儿捶傻了。”
南宁珠原本焦虑的心情,一下子被逗笑。
“那你会嫌我傻吗?”
敖庭墨摇头,“你不傻,你是聪明且优秀的南宁珠,我敖庭墨永远不会嫌弃南宁珠。”
南宁珠紧绷的心情这才又欢快起来。
“油嘴滑舌。”
她看向敖庭墨手上那些报告,问道,“妇产科的检查怎么说?”
敖庭墨把主任的话告诉她。
“你确实生过孩子,而且是早产。”
因为早产,胎儿还小,所以撕裂不严重。
“至于细节,可能要你再回忆回忆。”
南宁珠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诧异。
因为那种感觉很真实。
没有哪个女人会忘记自己生产时的宫缩痛。
她也记得那种痛。
不过生完好像很快就不痛了,也不知道谁在给她治疗。
南宁珠仔细回忆,却还是想不起来。
怀孕,生产,那段记忆都是空白的。
总感觉撞鬼了似的。
敖庭墨安慰她,“不急,慢慢来。”
既然能确定生育过,也能从其他蛛丝马迹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