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啃鸭锁骨

作品:《机长请降落我心间

    “徐颂宁我告诉你,你要是没有好借口来解释昨晚为什么不回复老娘的消息,你就死定了!”


    门一开,周荞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进来了。


    周荞背对着项昀,听到开门声音才转身,“哼!你要不要再睡晚一点,你……”


    徐颂宁来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掀被下床,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荞看着项昀穿着一身睡衣,胸口的扣子松了一颗,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上面还有一个可疑的红痕,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吵架了吗?不是坦白了吗?他他他他怎么睡这儿了?!


    她的视线过于直白,项昀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红痕,还带着几个牙印。


    “……”


    做梦的时候把他当鸭锁骨啃了吗?


    “项机长!”


    “乔乔!”


    徐颂宁凌乱地出现,和半崩溃的周荞面对面,项昀自觉地让出了位置,“你们聊,我去刷牙。”


    “亲爱的乔乔,你先进门。”徐颂宁做了个手势,挂着一脸的假笑。


    周荞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徐颂宁给她倒了一杯水,含含糊糊地把昨天发生的事给解释了,顺便强调,他们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不过项昀马上就要成为她的室友了。


    “室友,你们是真会玩啊。”周荞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徐颂宁,这都能力挽狂澜,还好项机长够喜欢你啊,不然哪能这么快原谅你。”


    “要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能这么主动。好男人放开就没了,得抓紧机会,你也是。”徐颂宁笑道。


    周荞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她,“好男人啊?你指秦游啊?”


    “我可没说是谁,不过你要是甩不掉这条尾巴呢,是别想找其他人了。”徐颂宁戳了戳她的额头。


    周荞顺势往后面倒,一脸无奈的表情,“真烦啊,男人真烦啊。”


    “徐颂宁,快上班了。”项昀换好了衣服,自觉地围上围裙,打算给她做早饭,看到周荞还在,礼貌性地问她,“一起吃吗?周老板。”


    “不用了!”周荞摆摆手,朝着楼下一指,“有人在蹲我呢,我就来看看颂宁干嘛不回消息,有点担心她。不过既然你俩是室友了,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啊,我放心了!”


    “室友?”项昀看了一眼徐颂宁。


    徐颂宁赶紧补充,“不只是室友,还是男朋友。”


    “哦~还是男朋友。”周荞笑着点头,正要伸手去拿水杯,就看到茶几上摆着一对大小王,她惊讶地捡起来,“诶,这牌在你们这儿啊?真是巧了,那你们那天干嘛不来领奖?”


    “因为有小骗子。”项昀开锅煮面,煮面条对他来说是件容易事,很快就能做好。


    “咳咳,回来后才知道呢。”徐颂宁扯她衣袖,拼命地使眼色,可不要再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周荞心领神会地点头,“好啦,那我先走了哈,你们接着做饭。”


    这语气上扬的角度,好像说的不是一个做饭的事儿。


    徐颂宁把周荞送到门口,周荞神秘地附耳过去,“我给你们补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卡牌游戏的礼物?算了吧,也没事儿。”徐颂宁靠着门边笑,她们多铁的关系,要那一份礼物干嘛呀?


    “你不懂,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啊。”周荞拍了拍胸口。


    她的手抬起来,徐颂宁这才发现她手上戴了一块新表,十分眼熟,再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那天他们去百年灵看到的表吗?


    “新表不错哦。”徐颂宁揶揄地打量着她,进度不错嘛。


    周荞像触电一样收回来了手,摸了摸新手表,“嗨,也就那样吧,没你给项机长买的好看,怎么样?送出去了吗?”


    “嗯,他今天戴了。”


    “我没仔细看,”


    “咋了?他这么恐怖?不是说很帅吗?姐妹的男朋友,随便看。”徐颂宁大方说道。


    周荞捂眼,你是挺大方的哈,就是下次不要再啃锁骨了,很容易被人看到啊。


    她招了招手,表情不忍,“颂宁啊,你过来,我和你说句悄悄话。”


    “怎么了?”徐颂宁耳朵凑过去。


    周荞小声说:“下次别咬太明显的地方!”


    “咬什么?”徐颂宁惊讶,她昨天咬哪里了?不是安安分分在睡觉吗?


    周荞以为她装傻,指了指她的锁骨,摇着头走了。


    徐颂宁半懂半不懂地走进厨房,项昀正在捞面条,见她还没洗漱,又喊她,“徐颂宁,去洗漱。”


    “好呢,不过你脸上沾了点脏东西。”徐颂宁勾了勾手指。


    项昀以为自己脸上真有脏东西,凑过去让她帮忙擦擦。


    徐颂宁手指一转,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拽,把扣子给扯开了。


    “徐姐,耍流氓?”项昀单手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臂。


    “看看锁骨。”徐颂宁扯开他的衣领,果然看到了几个牙印和明显的红痕,如此暧昧的痕迹,她真是没脸看了,捂着脸说:“这是我咬的?”


    “不知道哪只耗子咬的。”项昀松开她的手,把面条端上了桌。


    徐颂宁哼了一声,钻进洗漱间刷牙。


    项昀先搬了一部分洗漱用品过来,洗面奶和她的挨着放在一起,牙刷和杯子凑成了一对,洗脸毛巾也挂在干净的横杆上。


    徐颂宁很喜欢看见项昀的东西慢慢占据她的空间,看到他的东西在家里摆着,就没那么孤单了。


    项昀做的面条比徐颂宁自己做的要好吃一点点,经过自己的厨艺摧残,徐颂宁什么都吃得下,唯独项昀有点在意,煮面也得系统学一下才行。


    “开哪辆车?”项昀问她。


    徐颂宁站在镜子前挽头发,从发夹收纳架上取下一个浅色的发夹,卡在了后脑勺,“随便开。”


    项昀走过来,用力捏了捏她的发卡,“不太安全。”


    “没事,摔倒了才不安全,我注意点就好了。”徐颂宁调整了一下头发的位置,“戴发夹更舒服,头发不会散在脖颈上,不刺挠。”


    两人的班次挨得上,项昀在机场等一个小时,就能等到徐颂宁下班,今天他们就开着徐颂宁的车出门。


    徐颂宁的车辨识度高,两人的车子刚入车库,旁边的车就传来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