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病危通知书

作品:《蔺总,太太说她捞够就离婚!

    许优眼神里满是挑衅。


    蔺寒时额角青筋直跳,脑海里一个声音循环反复。


    [不能离婚。]


    [不能离婚!]


    蔺寒时唇角上翘,“离婚可以,但是宝宝不能跟你走。”


    许优瞳孔缩了缩。


    她盯着蔺寒时,“你在老宅不是这样说的。”


    “我在老宅,什么都不曾说过。”他目光生冷,视线在许优的脸上不断地巡视:“你如果有意见,可以和我打官司。”


    许优:……


    他有谢霁,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许优踢了蔺寒时一脚,“蔺寒时,如果你不给我抚养权,我不可能离婚!”


    所以,正如谢霁说的那样,她只是不要他。


    “随你。”


    蔺寒时不管许优的脸色,一把捞起地上的蔺宝宝,转身回了客厅。


    安然懵懵地看着林晴,问:“现在什么情况?”


    林晴的表情意味深长:“现在的情况就是,你该把行李拉回去,要我帮你吗?小安然。”


    可是安然看许优要离婚并不是闹着玩的!


    她决定跟上去再看看。


    正巧赶上谢霁来送离婚协议书。


    许优对蔺寒时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一把夺过离婚协议书,当着蔺寒时的面直接撕成碎片,甩在了蔺寒时的身上。


    “我告诉你,如果不给我宝宝的抚养权,你一辈子也别想和我离婚!”


    “还有!只要我在蔺家一天,你就别想过继蔺呦呦!”


    想了想,以上似乎对蔺寒时的威胁都不够大,她有课补充一条:“我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你别想有宝宝以外的宝宝!”


    这话听得还挺拗口。


    蔺寒时还未发言,谢霁轻笑一声:“许小姐,我可以让法庭越过离婚冷静期,直接宣判你们离婚。”


    谢霁略带恐吓地开口:“你挂二手平台上的那些东西所获的资金,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身为蔺总的律师,有权追回。”


    听不懂,许优横横地看向安然。


    蔺寒时也看向她,连带着谢霁也看了过来。


    安然一时如芒在背。


    尤其是蔺寒时的视线,似乎用锋锐的刀在她身上片过,她坐立难安。


    她本来就恐惧和人接触,猛地低下头,心跳都失去了频率。


    总觉得蔺寒时似乎想杀了她。


    蔺寒时的目光太可怕,可怕到她都忽略了另一道视线。


    “我可以再说得简单一点,我怀疑你低价贩卖蔺总高价买回的珠宝首饰,存在洗钱的嫌疑,如果许小姐不能如数归还,可能要和法官解释自己这些不正常的行为。”


    啥意思?


    许优频频看向安然,但是她被蔺寒时吓得像个鹌鹑,她发射的求助信号,对方一个都没接收到。


    许优只能拉着许明远的袖子,小声说:“是让我还钱吗?”


    “是让你按照你卖掉的东西原来的价格还钱。”


    “那我哪知道蔺寒时花多少钱卖的?”


    许明远也很生气,如果蔺寒时没有小票,岂不是多少钱都是他说了算的?


    “那我不还呢?”


    许明远沉吟一声,“我看他的意思是,要送你去坐牢。”


    什么?


    许优花容失色。


    她的崽崽还没有坐牢,她就要先被蔺寒时送进去。


    许优看着蔺寒时的目光里没有一点善意。


    蔺呦呦和蔺寒时不亏是一家人,一个要送她生的崽崽去坐牢,一个要她去坐牢。


    许优真的绷不住了。


    如果蔺寒时想要追回这些东西,当初为什么要送给她?


    是她强迫他的吗?


    许优推了一把蔺寒时,从别墅里跑了出去。


    谢霁恍若不曾看到蔺寒时难看的脸色,斯文隽秀的脸上难得扬起一抹轻笑:“不用谢,这婚你们离定了。”


    蔺寒时一脚踢开谢霁。


    他这一脚不轻,谢霁早有防备,往旁边躲了躲。


    谢霁的背后不长眼睛,并未发现想去追许优的安然已经从林晴身后挪了出来。


    他这一躲,直接撞在了往外走的安然身上。


    谢霁身高腿长,不是纤细的安然能支撑的,惯性使然,安然直直朝地上趴去。


    谢霁跟着她一起倒在了地上。


    安然:“唔……”


    林晴:……


    真的就是垫背的,安然摔得毫无美感。


    本就不怎么出彩的脸,还摔得鼻子流了血。


    谢霁个狗币,起身还在人家小姑娘腰上坐着。


    简直不堪重负。


    蔺寒时瞥了两人一眼,迈步出了别墅。


    谢霁蹲在地上,戳了戳安然,“喂……”


    安然社交恐惧症犯了,把头埋在手里,疼哭了。


    真的,小优老公的朋友,和小优老公一样讨厌。


    *


    许优郁闷得很。


    她在车库里找了蔺寒时一辆车,开了出去。


    一出门就撞在了路边的栏杆上。


    蔺寒时看到车子冒着烟时,心跳都停了一拍。


    早在结婚初,许优就考了驾驶证,但是她一次都没有开过。


    蔺寒时拉开车门,将女人从驾驶座中抱了出来。


    许优脑门上都是血,看着有些严重。


    “许优?”


    许优看着蔺寒时,吐出一句:“你的车,怎么和驾校的车不一样?”


    “我都找不到离合。”


    说完,许优就晕了过去。


    蔺寒时觉得许优应该不会有多严重。


    因为车子虽然冒了烟,但是车头并没有多大的创伤,甚至是安全气囊都没有出来。


    许优脑门上会出血,出人意料就算了,送到医院紧急救治之后,人还没醒过来。


    蔺寒时心里冒出了浓重的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维持到,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要见她。”


    蔺寒时说。


    医生并不愿意,“重症监护室是经过无菌处理的,医院规定不能探视。”


    医生说完,院长就过来,蔺寒时并未把医生的话放在眼里,而是看着院长,问:“我能不能见我太太?”


    “可以,蔺总。”


    “没有问题。”


    蔺寒时换上了无菌服,跟着护士去了重症监护室。


    许优面色如常,脸颊上仍旧飘着红晕,宛如盛开的花朵,看上去也只是如同睡着了一般。


    医院就这么样下病危通知,未免有些不负责任。


    护士简单地解释:“我们给蔺太太做了检查,她身体里的器官正在衰竭,按照这个衰竭速度……”


    “她其实没有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