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成全他

作品:《我在东厂喂养毛茸茸

    谷满没说话,示意小老鼠继续汇报。


    【大老虎最近几日被我投喂的很好,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我和大老虎都商量好了,只要他不伤人,只伤萧铎一人,我就放他出笼子。】


    【可是我又担心大老虎到时候愤怒极了,伤到别人怎么办,所以我特地来问谷女王该怎么办。】


    【谷女王,该不该放大老虎出笼子?】


    小老鼠这几句话倒是把谷满问的难住了。


    谷满:“就算要救大老虎,也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最好是离百姓们远一些。这样大老虎就能回归山林了。”


    【谷女王说的极是。】


    “你继续给大老虎投喂吧,这件事情日后再议。”


    【是,谷女王,小的知道了。】


    【那小的撤了。】


    小老鼠看到咪咪就头疼,一溜烟就没了鼠影。


    谷满看着咪咪在自己身边躺了下来,懒懒的摇了摇尾巴,又摸了摸咪咪。


    上回救水仙的事情已经很冒险了,这一回倘若要救大老虎是更冒险的事情。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谷满觉得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萧铎这个人太阴暗了。


    若是再让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追查到自己身上来,那就糟糕了。


    有些事情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可又有心无力。


    中午到了饭点,番子们都热的紧,有的进了食堂,有的挑了树荫下的位置,还有的蹲着吃饭,站着吃饭。怎样吃饭的人都有。


    冯仲在外头办事,来的晚了些。


    狄琰和曹直今儿中午都没吃午饭。


    二人从宫中出来,狄琰看了看曹直,说了今早萧铎说的那些话,又道:“督主,此人真是小人。”


    曹直笑了声,语气平静:“且看他还能蹦跶几日吧。”


    狄琰颔首,又对曹直表了自己的忠心。


    曹直看了看没说话,上了马车。


    坐下来后,曹直撩了撩曳撒,又轻轻拍去肩上的浮尘,吩咐驾车的番子,“去桂花巷。”


    “是,督主。”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桂花巷,番子将马车停稳,禀告了一声。


    曹直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往紧闭的那扇门跟前走去,抬起手拍了拍门。


    里头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才把门打开。


    开门的人正是王氏。


    ——


    “你是……满满的哥哥?”王氏倒了一杯茶,放在曹直面前,在对面坐了下来。她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站不了多久。


    曹直颔首,看着王氏说:“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的东西,那日我看见在满满的钱袋子里头。还有这些时日查到的一些东西,都在告诉我,谷满就是我的亲妹妹。”


    王氏点点头,“她的确是你的妹妹,是你们曹家的骨血。”


    她又仔细瞧了瞧曹直的眉眼,满满确实和他很像。


    她也没想到,东厂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是满满的哥哥。


    天意弄人啊。


    听到王氏这句话,曹直松了口气,眸子有些泛红的问着:“当年,我亲眼看着妹妹被那个畜牲刺了一刀,我以为妹妹死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氏看着曹直,沉沉叹息,将当年的事情说给曹直听,“我也是淮州人士,知道你父母都是大善人。因为你们曹家对我们这些老百姓有救命之恩,那日我本是想去拜见你父亲母亲的,可谁看见了许多的官兵,我躲到了旁边的巷子里,听见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直到那些官兵离开,我才敢离开。可就在我离开之时,我听见了一阵哭声。”


    “那个哭声,就是满满的。”


    “当时满满命悬一线,几乎快活不下来了,可那位大夫硬是将满满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满满也受了很大的刺激。”


    “满满七岁时,家乡闹了水灾,我们便一路逃到了京城来,在这里安了家。”


    曹直微微颔首,鼻子酸楚的紧,他握了握王氏的手,“从今往后,由我为您来养老送终。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满满的照顾。”


    王氏摇了摇头,“若没有你的父母,我们一家也是活不下来的。”


    桌下一只小黑猫探出了脑袋,“喵~”了一声,似乎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很稀奇。


    王氏将小黑猫抱了起来,“是邻居家的猫儿,又跑我家来玩了。”


    看到这只小黑猫,曹直就想到了祥瑞。


    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他的这颗心算是落定了,也是时候回东厂了。


    临走前曹直还摸了摸这只小黑猫。


    小黑猫眼睛像黑色的葡萄一样,眨巴眨巴的盯了盯曹直,又喵了一声,实在是可爱极了。


    曹直回到东厂,冯仲就一脸急色的敲门进来,沉声道:“督主,萧铎送来的请帖。”


    曹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挽了挽袖子,唤了声祥瑞,又问冯仲,“请帖?什么内容?”


    “卑职没有打开,请督主过目!”冯仲双手呈上那份请帖,眉头紧皱。


    曹直从冯仲手中接过那份请帖,看清请帖上的内容后,曹直的眸色冷了冷,“真是卑鄙无耻。”


    冯仲皱紧眉头,“督主,请帖上是何内容?”


    曹直冷笑一声,将请帖扔在了案桌上,“他竟然要将上次的那只老虎放出来,和手底下的侍卫进行厮杀。”


    “他疯了吧?不得不说,他的行事风格比我们东厂还要狠辣。”


    “许是上回在三殿下府中没有出气,所以才要拿手底下的人出气。如果他们人多,又有兵器的话,那只老虎恐怕也活不下来。”


    “真是残忍!”冯仲怒骂起来,他想到的是东厂喂养的那些毛茸茸们,他们从来到东厂就安安分分的,从未伤人,那只黑熊还会和他打招呼。萧铎那个丧尽天良的人,竟然要这样折磨一只无辜的老虎!


    其心可诛!


    曹直靠在椅背上,摩挲着那枚玉扳指,闭了闭眼睛,“既然萧铎这么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他。”


    冯仲又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窗外,压低声音问:“督主想怎么做?”


    曹直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一片冷意,没有说话,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老虎本就受了萧铎那么多折磨,发狂是很正常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