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合欢宗?不过一群妖女!
作品:《仙子请自重!》 女子脸色骤变,原本娇媚的神态瞬间转变。
周身灵气暴涨。
可一下秒,灵气突然消散。
女子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秦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把将女子丢到一旁。
从袖中拿出手帕,擦着手。
“从你靠近我的那一刻起,你腰间就已被我缠上了捆仙绳....”
“姑娘,不妨低头看看?”
秦阳指尖指了指她腰间的细线。
捆仙绳能根据主人的思想变换形态,这也是秦阳才发现的!
女子低头,只见腰间一缕红线缠绕........
“合欢宗的采补之术?在我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秦阳嗤笑一声,手指猛然一挥,红线随即收紧。
她扭动着身子,可这捆仙绳岂是它能挣脱开的?
女子原本娇媚的面容也因恐惧变得扭曲。
广福城何时来了这般大能?
她竟不知!
原以为这人不过筑基初期修为,再加上自己的魅术........
“前辈....前辈....是奴家不懂事,求您看在我是合欢宗弟子的份上,饶我一命......”
女子匍匐在地,声音颤抖。
秦阳半蹲,指尖轻轻挑起女子的下巴,眼神玩味。
“合欢宗?”
“就算是你们合欢宗长老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唤我一声秦公子!”
低笑一声,缓缓开口。
合欢宗?不过一群妖女!
秦家自然都未将其放在眼中,更何况是玄霄剑宗呢?
女子闻言,浑身一颤,眼中惊恐更甚。
“您....您是秦家人......”
秦家可是出了个天才少主!
那人可是玄霄剑宗掌门的弟子!
秦家人,合欢宗不起,她一个小小弟子更是惹不起!
秦阳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篆,在她眼前晃了晃。
“可认得此物?”
女子看着秦阳手中的符篆,声音发抖:“玄霄剑宗的噬魂符?!”
“聪明!既然能认出此符,那你就应该明白.....”
“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了!”
秦阳唇角微扬,眼底却毫无笑意,指尖轻弹,符篆飞至空中瞬间化作一缕金线,缠绕上女子的脖颈。
女子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拼命的抓向脖颈间的金线。
却如同触碰虚无,根本无法阻拦。
那金线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收紧,每收紧一寸,她体内的灵力便被抽走一分,就连神魂仿佛都被无形之手攥住。
只剩痛意!
“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我愿意为奴为婢.....”
她声音嘶哑,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为奴为婢?”
“你也配?!”
秦阳嗤笑一声,指尖一挥,金线骤然收紧。
“啊!!!!”
女子惨叫,浑身发抖,周身灵力疯狂外泄,却被金线吞噬。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原本娇艳的容颜迅速枯萎,皮肤干瘪,眼神涣散。
哪还有花魁的样子!
“噗通!”
跪倒在地,气息全无。
秦阳抬手,腰间的捆仙绳化为本体飞回掌心之中。
看着地上干瘪的尸体,冷声道:“合欢宗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今日,就当是个警告!”
他转身,袖袍一挥,尸体瞬间化为飞灰,消散于风中。
这话他自然是说给女子背后之人听得!
闹出这般大的动静,竟没有一人前来,本就奇怪!
秦阳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自然也不想追究!
迈步向外走去。
待人走远,女子房间竟出现一人。
面上戴着红纱,纱尾系着银铃,无风自动。
一身黑红色法衣,周身紫蝶飞舞。
一个旋身坐在梳妆台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秦阳离开的身影。
面纱下红唇轻启:“有趣,没想到这等小地方,竟来了个大人物......”
还真是天公不作美。
刚出花楼,竟开始落雨。
秦阳仰头望天,看这时辰,也该去寻邱天纵了!
长袖一挥,就回到了驻地之中。
众弟子早已集结在一处,整装待发。
月瑶倒是换了件法衣。
一身劲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出发!”
秦阳一声令下,众弟子这才向城主府方向进发。
这般张扬,自然是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这般大的动静,邱天纵又怎能不知?
“呸!这贼子,收了那么多东西,竟还敢打上门来?”
“真当我是邱天纵好欺负不成?”
邱天纵听到侍卫的禀告,当真是气急!
一掌拍碎案几,额间青筋暴起。
“好你个秦阳!”
“传令下去,若秦阳胆敢踏入城主府一步,杀无赦!”
侍卫领命而去。
秦阳到时,城主府外倒是聚集了数十名侍卫。
为首之人持剑拦截。
“秦公子,城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诸位请回!”
身后的众侍卫,尽数拔剑,剑尖直指秦阳!
这些蝼蚁,也敢抵挡?
秦阳手指稍微向前一挥,月瑶便知其意。
月瑶手腕一转,长鞭如活物窜出。
“啪!!!”
在空中炸出刺耳的声响。
原本看周边看热闹的人群,见状粉粉散开。
看着架势,可不像是玩闹!
为首的侍卫还未反应过来,脖颈上已浮现出一道血线。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脖子,只见刚触到那道红线.....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剩余侍卫大骇,急忙变换身形。
自己来这城主府,不过是混口饭吃!
今日竟要拼命?
这谁干!?
“这.....这差事老子不干了!”一侍卫大喊一声,突然将手中的长剑往地面上一扔,转身就要跑。
谁知刚迈出两步,月瑶长鞭便至眼前!
其余侍卫见状,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丢盔弃甲往巷子中钻,有人跪地求饶。
秦阳可不想管这些人的死活!
拿人钱财,自然是要为人消灾的!
大步走进城主府中。
邱天纵正襟危坐在主殿之内,似乎在等待秦阳的到来。
“秦公子,何必要闹到这般地步?”
“不如坐下来喝杯茶?”
邱天纵少说也比秦阳多活几百年,这点审时度势的眼力劲,早就刻进了骨头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