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色的花盆
作品:《为岳母扎纸人替死,老婆骂我丧门星》 “是呀,上一次,我儿子不小心摘了一朵花,她还闹了好几天脾气呢。”
美妇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这些花,嫣儿,可是看的比她命还重要。”
“等那天她清醒了,看到娇花凋零,又要闹性子了。”
李德全面上带着一丝不悦,“嫣儿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好歹也是我的女儿。”
“你少说两句吧。”
江风没有理会夫妻二人的争执,踱步走到窗前。
挑开纱帘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病娇美人。
胸前缓慢起伏。
正常的活人,心跳的顺序,是每秒钟六十下左右。
睡着之后,气血运行变慢,也能维持在五十八九上下。
算下来,也能达到每秒一下。
而人的呼吸,和心跳相辅相成。
在没有运动的情况下,每分钟大约18到20次。
一吸一呼,大约三秒。
但床上的女人,却是六秒一次。
头顶还盘旋着一股黑气,脸上已经看不出血色。
没有呼吸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像个死人。
“怎么样?江先生,嫣儿她的病,还能治好吗?”
李德全站在江风身后,小心询问。
江风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坐到了床边。
伸手拨开了李嫣的眼皮。
瞳孔正常,静默不动。
江风伸手,落在她的额头。
肌肤接触的瞬间,原本毫无反应的李嫣,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身躯不安的扭动起来。
一层香汗从额头渗出,还有一丝丝白色雾气,从她的头顶往外冒。
江风拿开手,白气又缓缓消失。
他起身,面向李德全。
“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被附身的迹象。” “不过一直被阴魂滋扰,持续消失元气,白天才会沉睡不起。”
“这是她的身体,激活了自我保护机制。”
“休息,就是在固本培元,修养生息。”
李德全眉头紧锁,“那要怎么医治?怎么驱邪?”
江风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墙角,一只白色的花盘上。
“骚然你女儿的东西,就藏在花盆里。”
“什么,这些该死的东西,我现在就把花盘砸了。”
江风看着急躁的李德全,叹了一声。
“你把花盆砸了也没用,那东西见不得光,到了晚上才会现身。”
“一见阳光,就会化成灰烬。”
“对你,对你女儿,都没有好处。”
“可是……”
江风摆手,“等到了晚上,我亲自会会它。”
“如果它自己肯走,万事大吉。”
“如果它不走,我会亲自送走它。”
李德全听到这里,脸上的紧张少了大半。
“我就知道,这次请江先生来,绝对不会有错。”
“真是请对人了。”
一旁的美妇人,突然阴阳怪气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吧。到底有没有错,能嫣儿醒了再说。”
李德全白了他一眼,“你还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多吗?”
美妇人瘪嘴,“老李,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跟着你,虽然是在你富贵后结婚的。”
“可是这些年,我为李家,也是出过力的。”
“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你的前妻,可是我还在这呢。”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还为你生了个儿子,你呢,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江风皱了皱眉,一旁的李德全,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你小声点,嫣儿还在休息呢。”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美妇人一把推开李德全的手,大声的嚷嚷。
“我嫁给你这些年,也没图过什么。可是外面那些人,却总说我爱慕虚荣,才嫁给你这个老头子。”
“还有你的宝贝女儿,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妈妈看待。”
“这些年,一直摆脸色给我看。”
“别忘了,这个家也有我一份,老娘招谁惹谁了?”
“啪!”李德全突然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都说了,让你少讲几句,不要打扰嫣儿。”
“也别当着江先生的面,给我丢人现眼。”
“赶紧滚。”
美妇人抚着脸颊,哭着跑出了房间。
李德全转向江风,一脸尴尬。
“江先生,让你见笑了。”
江风没有多说,而是望着美妇人离开的背影。
“李老板,既然夫人已经怀了身孕,还是对他好些吧。”
“可别动了胎气,对孩子和母亲都不好。”
江风通过望气,发觉美妇人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
“什么,身孕?”
“江先生,你确定?”
江风一转头,却发现李德全脸上,丝毫没有那种老来得子的喜悦。
反而,是疑惑,震惊,还有恼怒。
饶是江风,没有太多人生经验,也从他的表情,猜出了一丝问题。
李德全苦笑,“劳烦江先生烦心,这些家事,以后再说。”
“嫣儿的病,有没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
江风摸了摸下巴,“今天晚上,我得等到那东西自己现身。”
“你命令你的手下人,还有剩下的家人。”
“十二点之后,不要在房间里走动,以免惊扰了他,到时又不肯现身。”
李德全连连点头,“江先生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一定做到。”
“还有呢?”
江风转头看向他,“到时候,房间里只有我和病人在,如果李老板不放心,就留在令爱闺房,和我一起等吧。”
李德全苦笑,“江先生,你是九叔推荐的人,我怎么可能对你不放心?” “不过嫣儿性子古怪,怕她清醒之后,见不到我会害怕。”
“如果江先生不介意,我留下更好。”
两人一顿客套,等吃了晚饭,李德全招呼手下的人,除了他的老婆和儿子,给剩下的人都放了假。
除了江风一开始见到的两个门卫,李青和王良,继续留在宅子外等候。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也暗了下来。
十二点整,在李嫣的闺房。
江风和李德全,两人面对而坐。
李德全背对着床铺,而江风则坐在他对面。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撒进了卧室。
其中一缕月光,落在了角落那只白色花盆上。
李德全听了江风的吩咐,也不敢出声。
只是担心女儿,面色焦急,又不敢离开。
江风望着他紧绷的神情,正要出声,一道冷风,嗖的一下从他侧边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