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蛇美人
作品:《为岳母扎纸人替死,老婆骂我丧门星》 纸人化成了灰,那道声音也跟着消失。
江风重新躺回床上,侧头看向左侧的床铺。
纱帘下,还在沉睡的李嫣,突然坐了起来。
“我好渴。”
李嫣坐起身,声音有气无力。
掀开纱帘,和江风四目相对。
突然尖叫一声,“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啊,我的花,怎么都枯了?”
江风从床上跳下,望着李嫣,耐心解释。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李嫣摇摇头,朝后一推,缩到了床边。
但头上的长发,又脱落了一截。
女生本就爱美,手指这么粗的头发飘落,李嫣又怎么可能不发现。
惊恐地伸手抓住长发,却再次惊叫。
望着自己布满黑色蛇鳞的双手,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
砰,门被人一把推开,李德全带着清醒的李青冲了进来。
先看了一眼江风,才跑到了床边。
江风本就没有关门,主要也是为了避嫌。
在李德全身后的李青,看见床上的人,也吓得面色一紧。
只是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老板的吩咐。
同时递给了江风一个眼神,算是打了招呼。
“爸,我的手,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嫣儿,你只是,只是皮肤感染。那边那位是江先生,他是我专门请来替你看病的。”
“嫣儿,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在。”
江风叹了一口气,但没有打断父女二人的哭诉。
他心里很明白,李德全不对李嫣说实话,不会有好处,只有坏处。
李嫣要蜕蛇,他根本没有把握医治。
哭了十几分钟,等李嫣哭累了,她终于安静下来。
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还有房间里多出来的江风。 跳下车,脸上又挤出了笑容。
经过了一开始的惊慌无措,现在反而平静下来。
只是把李德全赶出去,还笑着说晚安。
走到十几只花盆面前,抚摸着已经枯死的蔷薇花。
“蔷薇零落无人问,病榻魂消梦也寒。”
江风坐在床边,“你也不用这么悲观,每部电影都会有结局,你的病,也有结束的时候。”
李嫣背对着江风,蹲在花盆边。
她的满头长发,已经全部脱落。
头皮上也生出了黑色蛇鳞。
“我有一种感觉,我的病治不好了。”
江风心中一震,“如果你不相信自己,谁也治不好你。”
李嫣缓缓转身,一双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江风。
“那你告诉我,我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
江风被她问的一时语塞。
但听着李嫣毫无生机的语气,还是沉声道。
“我知道黎明一定会出现。”
他走上前,同样蹲在了花盆面前。
“花虽然枯萎了,可是撒下新的种子,就能重新发芽。”
“只要你肯细心照料,蔷薇花,又能开满你的房间。”
江风蹲在李嫣身旁,只觉得李嫣身上凉飕飕的。
他转过头,看着李嫣的金色瞳孔,平静开口。
透过江风的眼眸,李嫣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她眼角又开始垂泪,跑回床上,用被子遮住了自己,无声的抽泣。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江风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走上前,站在了床头。
朝着床上抽泣的李嫣,轻声安慰。
“我知道,这个时候劝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管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
“我这个人嘴笨,也不会说哄女孩子开心的话。”
“不过,我用自己的生命,给你一个承诺。” “三天之内,如果不能治好你的病,我随你处置。”
床上的李嫣,身体停止了颤抖。
但还是用被子蒙着脑袋。
江风叹了一声, 默默转身。
李嫣掀开了被子,她望着江风的背影,颤抖着说道。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江风背对着她,刚要转身。
李嫣又说道,“你别回头,不要看我。”
江风无奈,只能保持原样。
他语气平静,如夏夜的风,抚过树下乘凉的老者。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我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怎么算好看,又怎么算难看。”
“不过我认为,和鲜花同寝的女孩,不论外表还是内心,都比鲜花还要美丽。”
江风能听见,李嫣已经爬了进来。
她站在江风身后,身上的那股凉气,直透心扉。
“能不能,把你的后背借给我。”
江风点了点头。
一双布满黑色蛇鳞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流不尽的泪水,跟着打湿了他的后背。
李嫣抱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哭泣。
江风没动,李嫣也没动。
江风就这么背对着,被李嫣靠在背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
江风双手做枕,躺在临时搭设的折叠床,一夜无眠。
时不时看向床榻的方向。
纱帘已经放下,李嫣已经沉睡许久。
天色微亮,一抹刺眼的阳光,照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 纱帘背后,李嫣缩了缩身子。
低声道,“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样子,江先生,求求你。”
江风了然,“你放心,凡事有我。”
江风走到门前,随着门打开,走廊上站了许多人。
出了三个年轻的姑娘,手里捧着洗漱工具,还有早餐。
剩下的,则是李德全,还有他的老婆。
美妇人还牵着一个五岁大的男童。
而被江风救了两次的李青,就站在背后等着。
“江先生,嫣儿她……”
李德全说着话,目光朝房间里张望。
江风故意把门打开了一道缝,就是防止他们直接闯进来。
他沉声道,“李姑娘心情很低落,我认为,你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她让我转告一句话,她不想让你们看见她的样子。”
李德全皱眉,还想说话。
江风道,“将来有的是团聚的机会,也不差这一两天。”
听见江风这么说,李德全才挥了挥手。
吩咐下手,把东西放在地上。
他拉着江风的手哀求,“江先生,全靠你了。”
江风点头,正想再交代几句。
李青腰上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
“队长,门外有个道士求见,他说是来见江先生的。”
“道士?”江风眉头紧皱,该来的总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