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个吻,悠长缠绵

作品:《渣男娶平妻?我转嫁他哥做他嫂

    少年美貌昳丽,看着林芝雅的表情却带着几分邪肆。


    “姑娘这是要上哪去?”


    “自然是去找归荑了!没瞧见她被那些人围着,怎么好?”


    林芝雅着急的跟什么似的。


    “皇帝不急急太监。”


    少年嗤笑一声,低垂的眉眼带着宠溺。


    “你说谁呢?!”


    林芝雅不爽,气呼呼地捶了他的肩膀一把。


    少年道:“一个是白大姑娘未来的妹夫,一个是将白姑娘奉为上宾的长公主府的公子,一个是齐公子的兄长,又能出什么事?哪需要你在这瞎操心。”


    他几句话合情合理,说得林芝雅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也是。”


    林芝雅抿了抿唇,放弃了上前帮忙的想法。


    看到眼前少年,又想起上次在猎场两人还没分出胜负就被紧急召回的事。


    于是主动问道:“上次你我平局,要不要比一场再分个胜负?”


    “好啊。”


    少年笑意更甚。


    他最后看了被人群围在其中的叶归荑一眼,推着林芝雅的肩与她一同前往了狩猎处。


    而那一边叶归荑被架住,自然留意不到这边的动静。


    齐修远和宁正则之间看似谦让,实则火花四溅。


    两人不知争吵了多久,萧玉珩忽然开口。


    “两位既然如此谦让,那便让我替二位做决定好了。”


    “驾!”


    他忽然一巴掌打在了叶归荑坐骑的屁股上。


    小马一时猝不及防,受了惊吓向前飞奔。


    等到宁正则和齐修远反应过来时,他已跳上了叶归荑的马,双手环着叶归荑的腰身牵着缰绳驾马跑了个无影无踪。


    飞起的尘烟扑了宁齐二人满脸。


    两人气急。


    叶归荑面颊通红。


    她尴尬不已,被萧玉珩搂着,她羞愤交加,又不能挣脱,只得骂道:“轻浮!”


    “轻浮?”


    萧玉珩嗤笑一声,唇角坏心眼地凑近了叶归荑的耳朵,催得她耳根发痒。


    “姑娘每次见我,都要骂我轻浮。


    “轻浮又如何?我便是轻浮,也只对姑娘一个。”


    叶归荑:“……”


    混蛋!


    耍流氓还挑人!


    她被萧玉珩的无耻气到,抬手想打他的耳光,手腕却被对方握住。


    下一刻,身后的男人便俯下身来。


    一个吻,悠长而缠绵。


    叶归荑被吻得脑中空白。


    她想推开萧玉珩,可两人被囚禁在小小的马背,她动弹不得,亲密的触碰让她心跳加快。


    前世今生,她还从未同一个男子做过如此近密之事呢……


    羞涩,尴尬,害怕……


    无数的情绪劈头盖脸地涌现。


    她身子发烫,烫得有如火烧,偏偏又娇软似水,几乎要融化在萧玉珩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连小马都已不知不觉地停下,萧玉珩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无耻!”


    叶归荑才被松开,便是一记毫不客气的耳光。


    萧玉珩的脸被打去了一边。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却笑了。


    “上次打右边,这次打了左边,也好,对称了。”


    “无耻之徒!”


    叶归荑拼命地擦着嘴唇,心还在咚咚乱跳着作响。


    他这是做什么?


    她可是他的弟媳!


    他怎敢如此无礼?


    她咬着唇,失控地退后两步。


    萧玉珩却看到了她脸上的红痕。


    他皱了眉头。


    他追上前去,抓着她的手迫使她转过头来。


    “谁打你的?”


    “与你何干?你又是我何人?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叶归荑一巴掌便将他的手拂落。


    “萧玉珩,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滚!”


    她失魂落魄地捂住嘴巴,快步跑开。


    萧玉珩暗暗捏紧了拳头,眼中的杀意已不加掩藏分毫。


    叶归荑唯恐萧玉珩追上,边跑边回头看,却在转身时猝不及防,同一人撞在了一处。


    “哎呦!”


    两人撞了个满怀,纷纷向后仰倒在了地上。


    起身才发现跟自己相撞的人竟然是白蓁蓁。


    “蓁蓁?”


    叶归荑怎的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白蓁蓁。


    白蓁蓁却不意外。


    她冲叶归荑挥了挥怀中几个酒坛。


    “妹妹正要去找你。


    “今日我们姐妹二人大出风头,妹妹有些飘飘然,心里难掩欣喜,姐姐可愿意跟妹妹庆祝庆祝?”


    “却之不恭。”


    叶归荑接住白蓁蓁抛来的酒壶。


    两人撇开人群,结伴来到了无人的山坡处。


    草地绵软似天然棉被,零星的花草点缀其中,天光正好,云朵飘浮,仿佛伸手便能碰触到一般。


    叶归荑摘了酒封便要灌入喉咙,却被白蓁蓁出手挡住。


    她认真的,眼睛里却藏着笑意。


    “怎么,姐姐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毒死我也好,总日每日心惊胆战来的好。”


    叶归荑知道她玩笑,便也反唇相讥了回去,接着大口大口地将酒咽下。


    酒汁清洌,在暖阳之下格外刺激。


    她望着蓝的天,绿的草,道:“若能死在这样的美景之下,倒也不服潇洒来一回。”


    “姐姐一腔雄心抱负尚未完成,哪里甘心?便是阎王要将姐姐拉走,我也定要与他讨个说法,将姐姐从地狱里拉回来的。”


    白蓁蓁的话令叶归荑忍不住笑。


    两坛酒下肚,两人已有了几分醉意。


    酒坛相撞,天色微沉。


    日落月升,浩瀚苍穹仿佛星海,将两人的身形团团包裹。


    月下的两人轮廓更加精巧细腻,一个是空谷幽兰,一个是盛放牡丹,花开并蒂。


    酒后渐渐吐了真言。


    白蓁蓁居高临下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她伸手,似是想要抓住那些星星点点的光华一般。


    “若我是男子该多好?最好是你的哥哥,护着你,宠着你,将你护在身后,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史书之上,定有我一席之地!


    “到那时,整个大魏百姓的平安,皆由我相护!”


    白蓁蓁翻了个身,似是不甘,似是难过的呢喃。


    “可为何,我偏偏是个女子呢……”


    叶归荑嗤笑一声,道:“保家卫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难不成囚困后宅,九死一生,便容易了吗?”


    白蓁蓁坐起身来,道:“多少女子默默无闻了一生,再如何争斗沉浮,一条命也捏在旁人的手中,即便是得了真心又如何?还不是天上最微不足道的一抹尘埃?”


    她的话将叶归荑刺痛。


    谁能想到眼前发出如此慷慨陈词的女子,前世曾夺了夫君,甚至一语成谶地让她死在了后宅之中。


    她看着白蓁蓁,鬼使神差地出言问道:


    “妹妹既然这般明白,当初,又为何要抢夺我的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