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裴谦把烛灯吹灭了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不可能!
魏芷柔死活都不相信姜云锦居然这么厉害。
她还想让李郎中再仔细挑挑这方子的毛病。
但李郎中已经懒得搭理她了。
李郎中性格古怪,平日最爱钻研医术,一碰到写得极妙的药方,定要跟开这方子的人磋谈一番。
“太子殿下,您就告诉我吧,这方子到底出自谁手?”
裴谦面色一顿,朝身后望去。
“这药方是我开的。”姜云锦缓缓道。
李郎中一顿,听声音居然是个年轻姑娘!
他顺着声音望去。
“太子妃!”
李郎中知道这位太子妃的父亲可是出名的神医,太子妃是他女儿,女承父业,年纪轻轻便如此厉害也不奇怪了。
一旁的魏芷柔看着李郎中对姜云锦极尽溢美之词,快要气疯了。
“姜云锦,这方子不是你开的吧!说,你是从哪个名医手里花钱买来的!”
不明所以的李郎中一愣。
裴谦冷冷看着无理取闹的魏芷柔,“住口!”
“今日麻烦李郎中了,韦安,拿赏钱。”裴谦急忙送走了李郎中。
人一走,裴谦便怒斥道,“你还没有闹够吗?”
裴谦对魏芷柔已经忍无可忍了。
魏芷柔吓了一大跳,委屈道,“表哥……我也是为了嬷嬷考虑啊。”
“谁知道这方子是不是她为了讨好你,从别处买的。”
姜云锦冷冷一笑。
林妈妈这时赶紧拉住魏芷柔,示意她别再说了。
林妈妈转头对众人道,“太子,太子妃,赵嬷嬷,我先带小姐回房了。”
她可不能再放任魏芷柔胡闹了,万一惹怒了太子被赶出去,她也不好向魏国夫人交代。
林妈妈拉着魏芷柔没走两步,被姜云锦叫住。
“慢着。”
魏芷柔仍然一脸不服地看着姜云锦,“干什么?”
姜云锦笑吟吟道,“表妹莫不是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
输的人,要给对方斟茶认错。
魏芷柔的脸顿时铁青。
给姜云锦斟茶认错?传出去她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不!她才不要!
但她刚才亲口答应了,姜云锦肯定不会轻易饶她。
“表哥!”
魏芷柔开始向裴谦求救。
经过她方才一番无理取闹,裴谦此刻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她。
姜云锦轻轻勾起唇角,“表妹不会是输不起吧?”
魏芷柔一听就炸了,“谁输不起了?我魏芷柔敢作敢当,不就是斟茶认错么?”
只见她倒了一杯茶,赌气般地举到姜云锦跟前。
但那句认错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姜云锦笑了,“表妹若不想认错便算了。”
她茶都举起来了,再当着众人收回,岂不更尴尬?
“我错了。”魏芷柔脸憋得通红,恨恨道。
“表妹知错便好,以后可别再这般随意冤枉好人了。”姜云锦接过她的认错茶,轻飘飘道。
“是。”魏芷柔咬牙切齿道。
她心中暗道,姜云锦,这次算你厉害,等我寻着机会一定报复回来!
晚上,沐浴更衣完毕。
姜云锦靠在榻上翻看府中的账册。
“太子殿下来了。”
玉竹进来通报一声。
姜云锦吓了一跳。
裴谦这个时候来干嘛?他今晚要睡这儿?
片刻,裴谦已经进来了。
此时姜云锦刚沐浴完毕,将要睡下。
所以平日梳得一丝不乱的青丝,此时松松地散在腰际,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薄衫。
少了几分白日的端庄冷艳,多了几分散漫温柔。
裴谦不自觉地看了好几眼。
“你来了。”姜云锦放下账册。
“嗯。”裴谦反应过来,移开了目光。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姜云锦问。
裴谦道,“我听嬷嬷说,你要把裴茵接到府上?”
“嗯。”
裴谦眼神中闪过惊讶,“为什么?”
裴茵是皇帝最厌弃的公主,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好处。
若换了旁人,恐怕对裴茵避之不及,姜云锦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姜云锦没解释,反问他,“你不想把她接到身边?”
裴谦一愣,他当然想,那可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血脉。
母亲刚死,皇上便让他搬到这太子府,那时他还不满十四岁,那时裴茵也不过一岁左右。
那时他便想带妹妹离开,但赵嬷嬷年纪大了,他自己也不会照顾小孩子。
渐渐地,裴茵长大了,自己再提出接她过来,她倒不肯了。
“你知道她的身世吗?”裴谦直接道。
“知道。”
“你不介意吗?”裴谦看着她的眼睛。
“介意什么?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其他的,我并不关心。”
裴谦愣住了。
她竟是如此直率而善良。
可这事光他们同意是不行的,裴谦叹了口气,“只怕她不肯来。”
“放心,我有法子说服她。”
裴谦好奇,“什么法子?”
姜云锦哼笑一声,拿起手边的账册继续看起来,“不告诉你。”
裴谦,“……”
姜云锦拿着账册看得认真,裴谦安静地坐在一旁。
他朝这个自居曾经的卧房看了一圈,发现自从姜云锦住进来,在这房里添了好多物件。
以前他一个人住在这儿时,这房间空荡荡的。
裴谦这几日忙于公务实在疲惫,姜云锦这屋子又格外安静温馨,裴谦在这儿待了好一会儿,竟有些不舍得离去。
知道看见姜云锦哈欠连连,他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我走了,你早些睡吧。”
裴谦快要走到门口,发现姜云锦依然拿着手中的账本在看。
他忍不住道,“账本什么时候看都行,不要熬坏身子。”
“嗯。”姜云锦淡淡应了一声。
上一世在陆府,她每日要处理的事务比这多得多。
每天都要熬到很晚,这个点对她来说还早着呢。
裴谦见状,后退两步回到姜云锦榻旁。
姜云锦疑惑地从账本里抬起头,正要问他还有什么事。
突然,伴随着“呼”的一声,屋里突然一黑。
裴谦把烛灯给她吹灭了。
“裴谦!你……”
回答她的是轻微的关门声。
黑灯瞎火中,姜云锦不得不将账本放下,盖上被子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