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父子两人进宫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调戏太子妃!
这孽畜怎么敢的?
外面一阵匆忙,小厮喊,“侯爷,夫人,给少爷看病的太医请过来了。”
陆侯爷使劲儿踹了一把椅子,“看看看!看什么看!”
“把这小畜生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陆远泽此刻恰好悠悠转醒,听见父亲要打他板子,吓得从地上爬起来。
“且慢!父亲误会我了,我是冤枉的!”
“我什么都没做,是太子看我不顺眼,看我与太子妃说了几句话,借机报复我。”
陆侯爷平日还是很宠信这个儿子的。
他也不太相信一向温良恭俭,连夫子都赞不绝口的儿子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冷静过后,他下令先把陆远泽抬去瞧瞧伤口。
见父亲相信了他的话,陆远泽松了一口气。
陆远泽看着铜镜中乌青的眼圈,捏紧了拳头。
“父亲,您一定要为儿子做主。”
当晚,陆远泽找到了父亲。
陆侯爷面上露出为难。
这件事,他本来预备就此揭过。
他固然心疼儿子。
毕竟那可是太子。
而且又没真打出什么毛病,皮外伤而已。
若因为这点事闹到皇上面前,得罪了皇上,那可不值得。
陆远泽可不打算不会就此作罢。
他这次一定要让裴谦得到教训。
“父亲,儿子此举并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父亲您。”陆远泽故作忧愁。
“为了我?”陆侯爷问。
陆远泽道,“是啊,父亲您看,裴谦敢随意对儿子动手,说明他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不把我们宁德侯府放在眼里!”
“父亲此次若打算就此揭过,儿子白遭了罪是小事,外人该怎么看咱们陆家?”
“恐怕都以为咱们陆家是软柿子,往后谁都想上来踩两脚!”
陆侯爷闻言果然皱起眉头。
陆远泽说到他心坎上了。 他们陆家家底儿薄,祖上没什么名气,直到陆远泽的爷爷跟着先帝开疆拓土,封了个威武将军,陆家才跻身权贵之列。
他虽然也在军中立过功,袭了爵,但到底只是个四品的武将。先帝退位,开国功臣的荫庇也逐渐没了。
外界逐渐开始瞧不起陆家,朝中的同僚们明晃晃地排挤他。
他很是憋屈,但为了儿子的仕途,他只能忍着。
可这次人家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还要忍吗?
若连自己儿子被打了都能忍,以后朝中的那些势利眼岂不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陆远泽继续道,“爹,当今圣上明决果断,不会因为犯错的人是太子就包庇他,一定会为咱们做主的。”
陆远泽心里清楚,皇上对太子很是冷淡,不仅不会为他做主,甚至还会重罚。
“这次圣上给咱们做主,以后还有哪个不长眼敢瞧不起陆家?”
陆侯爷被儿子说动了。
翌日。
父子两个进了宫。
二人算好了时间,趁着刚下朝,太子去宣德殿议事的时候进去。
正巧,不仅太子,翊王也在。
“皇上!您一定要给老臣做主啊!”
父子俩见到皇上便跪。
“爱卿,这是……遇到了何事啊?”皇帝看着这父子二人,微微皱眉道。
陆远泽抬起乌青红肿的一张脸。
皇帝惊讶道,“怎么回事?”
翊王眉头一挑,探子昨晚告诉他,陆远泽被裴谦给打了。
他当时还不信,裴谦这人异常冷静,做事也是干净利落,不轻易动怒,不给人留把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裴谦,只见他面色始终冷冷的。
陆侯爷指着儿子脸上的伤口道,“皇上,我儿昨日平白无故被人给打了!”
翊王勾起唇角,“哦?居然有人敢打陆公子,这人可真够猖狂的。”
陆侯爷磕头道,“皇上,请您给老臣做主!”
皇帝蹙眉道,“你还没告诉朕,到底是谁打了陆公子。”
陆侯爷从地上抬起头,看起来有些为难,“说出来,只怕皇上不肯罚他。”
皇帝道,“这是什么道理?殴打无辜者,可是犯了我朝律法的,我怎么罚不得?”
翊王道,“是啊陆候,古人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打陆公子的歹人还能灭过天子的次序不成?” “你只管说出来,陛下一定会为您做主。”
陆侯爷瞟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如松的裴谦,咬咬牙,豁出去了。
“是太子打了我儿!”
“什么!”翊王看起来十分惊讶。
他故作严肃道,“陆侯,你不会是弄我错吧?我皇兄一向品行端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他不久前才因为陆远泽的事错罚过裴谦,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并未出言责怪。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子俩,“陆侯,你当真没有弄错?”
陆侯爷连连发誓,“皇上,老臣不敢随意冤枉太子殿下。”
皇帝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一旁的裴谦开口了,“父皇,此事不假,但儿臣并不是随意打人。”
皇帝冷声问道,“那是为何?”
裴谦道,“昨日云锦回门,陆远泽却趁我不在欲行不轨,被我发现,拉扯之间不小心伤了他而已。”
“那日韦良也跟着我,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在旁边时候着的韦良站了出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亲眼瞧见陆公子欲对太子妃不敬。”
“哦?”皇帝看着地上的陆远泽。
“你扯谎!”陆远泽厉声道。
什么不小心打的!裴谦昨日那三拳明明是故意泄愤!
陆远泽道,“太子殿下,韦良是你的侍从,当然会帮着您说话,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他冷冷一笑,对皇帝道,”皇上,我没有调戏太子妃,我因与太子妃熟识,昨日在姜家碰见她时叙了几句闲话。”
“不料被太子瞧见了,就借机报复我!”
翊王仍装作不信的样子,“陆公子这话可有证据?”
陆远泽眸中划过一丝阴险,“当然。”
只见他朝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片刻,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臣女叩见陛下。”
裴谦目光一冷。
林雪儿?
陆远泽肿胀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他早想到裴谦会辩解,提前找了林雪儿给自己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