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借了两万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氏心头恐慌,故意拔高声音给自己撑气场。


    “你是说本宫派人害的公主的吗?”


    “你有什么证据?”


    姜云锦低眉顺眼道,“皇后娘娘误会了,云锦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把疑团引向宫中,李氏便立刻炸了。


    果然心里有鬼。


    但姜云锦目前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还不能指认李氏。


    一旁的梅贵妃赶紧出来打圆场,“皇后娘娘,我看太子妃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裴茵还病着,莫要吵着她了。”


    再吵下去,她都怕李氏这个蠢货把自己给供出来。


    李氏住了口。


    她本就心虚。


    已是后半夜。


    太后带着皇后、梅贵妃走了。


    赵嬷嬷彻夜照顾裴茵。


    裴谦送姜云锦回幽兰院。


    刚才姜云锦质问李氏的那些话,裴谦也听出了不对。


    “云锦,你为什么会怀疑皇后呢?”


    裴谦怎么都想不到皇后给裴茵下毒的理由。


    裴茵已经被他接入府了,哪里会碍着李氏?


    姜云锦看着他,叹了口气。


    何止是裴谦,她也想不出李氏给裴茵下毒的理由。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矛头都指向李氏。


    只差一个直接的证据了。


    但考虑到裴谦毕竟和李氏是母子,即便不是亲的。


    在没有拿到确切证据之前,她不会随便指认皇后。


    有挑拨离间之嫌。


    姜云锦道,“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她话音刚落,玉竹敲门跑进来了,“太子妃,查到了……”    见到裴谦也在,玉竹赶忙住了口,“太子殿下。”


    裴谦问,“查到什么了?”


    玉竹犹豫地看了一眼姜云锦。


    姜云锦道,“说吧,没事。”


    玉竹这才道,“奴婢查到了孔妈妈的去向。”


    “她乘着车进了宫。”


    “城门口的侍卫说的,二更天以后城门就关了,不许任何人进,但今晚有个婆子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侍卫就放她进去了。”


    裴谦一震。


    姜云锦只好把实情都告诉他。


    “侍候裴茵的婆子今晚突然卷铺盖跑了。”


    “我还在屋里搜出一包朱青,被人偷偷藏在我枕头底下的。”


    “今晚皇后偏偏又来得那么巧,句句都在指认我,所以我才起了疑心。”


    姜云锦顿了顿,“方才我还没有证据,不好直接指认,现在有了,应该就是皇后无疑。”


    裴谦的面色一冷,眼中有种种情绪翻腾。


    他对李氏向来敬重,裴茵更没有忤逆过她半分,她怎能下此毒手!


    梅贵妃黑着脸色回到宫里。


    翊王迎上去,“谁惹母后不高兴了?”


    梅贵妃恨恨道,“还不是姜云锦那人小贱人!”


    听到姜云锦,翊王裴恒顿时面色严肃起来。


    姜云锦这个人并不简单,上次在被姜云锦当面点出拉拢陆家,裴恒至今还心有余悸。


    留这样一个聪明人活着,对他来说是个祸患。


    梅贵妃又把今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她气得直拍胸口,“差一点就成功了。”


    “只要让裴茵死了,既能除掉姜云锦,又能让皇后和太子离心,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容易多了。”


    “只差一点儿,本宫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翊王听罢倒是没有多沮丧,而是神秘兮兮道,“母后且消消气,姜云锦马上就要倒霉了。”


    梅贵妃闻言眉头一皱,“你有什么办法除掉她?”


    翊王笑笑不说话。


    陆府。


    陆远泽已经被关在家中好些时日了。    他伤好了,但陆老爷的气还没消,不许他出门。


    不知薛婉儿的病情如何了。


    陆远泽正发愁。


    这时,裴恒来了。


    “翊王殿下。”陆远泽看着眼前人,颇为惊讶。


    翊王道,“身上的伤可大好了?”


    陆远泽提起这个就发恨。


    他身上的伤是好了,但心里对姜云锦的恨意是一点儿没消。


    他一日不报复回来,就一日不爽快。


    “翊王殿下,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我出口气?”陆远泽咬牙道。


    翊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三日后。


    姜家。


    那日林雪儿是被人从宫里抬回来的。


    她在皇上跟前撒谎,活脱脱的欺君之罪。


    皇帝念在她是太子妃的堂姐,没要她的命。


    只让人打了她二十大板,送回去了。


    跟凌迟处死相比,二十已经是开了天恩。


    但林雪儿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子,二十大板下来,也消受不起。


    姜氏见女儿浑身是伤地被人抬回来,哭得差点晕死过去。


    一打听知道林雪儿居然是因为犯了欺君之罪才被打的。


    恨铁不成钢的姜氏差点拿起鸡毛掸子再把林雪儿揍一顿。


    终究是舍不得,姜氏亲自伺候半个月,林雪儿才能下床走路。


    “你说说你到底图什么,跟着陆远泽跑到皇帝跟前诬陷太子?”


    “他家有诰命保他,你有吗?”


    “没被打死,算你命大。”


    姜氏正数落林雪儿,王婆子踉踉跄跄地跑进来。


    “不好了夫人,地痞子来咱家催债了!”


    姜氏和林雪儿俱是一愣。


    怎么回事?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几个脸带刀疤的地痞子已经踹开大门进来了。


    “林世远呢!给小爷出来!”


    林世远此刻正闲在家,一听见这声音瞬间脸色大变。


    “这是谁?”姜氏觉得不对,问林世远。


    “娘,我先走了!”林世远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急匆匆地推门就跑。


    谁知他刚出正厅,便被催债的一把揪住了。


    “欠小爷的银子,什么时候还呐?”催债的抽出腰间的短刀,把林世远按在地上。


    林雪儿和姜氏都吓傻了。


    姜氏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各位小爷,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何时欠你银子了?”


    催债的哼笑一声,“你还不知道?五天前,你儿子问我借了两万两银子,说好三日就还。


    “这都逾期两天了,还不还,是不是想赖账?嗯?”


    姜氏一听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她看向林世远,“两……两万?你这个混账怎么又借钱去赌了?”


    看着抵在脖子上的刀,林世远此刻也后悔莫及。


    他不该那么冲动的,可是当时陆公子告诉他,那一局能带他赢把大的,把他以前输的钱全都赢回来。


    陆公子还亲自给他介绍了个放贷的。


    他一时糊涂,就借了两万两。


    输得一分不剩。


    催债的见他还不起,指着他家的医馆道,“还不起,就拿你们家医馆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