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姜云锦为什么要骗他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陆远泽笑了。
没想到姜云锦居然这么警惕。
从怀里摸出那张房契,在姜云锦面前抖了抖。
“云锦,你不必如此防备我吧?”
姜云锦这才进来,把门关上。
陆远泽见状,又把房契收好了塞进怀里。
姜云锦看着他,皱眉道,“你说要过,只要我来了就把房契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陆远泽摸了摸眼尾留下的一道淡淡疤痕,笑得意味不明。
“我是答应过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姜云锦早料到陆远泽不会轻易给自己,“什么条件?”
陆远泽站起身,“离开裴谦,嫁给我。”
姜云锦冷冷一笑。
这家伙居然还在打她的主意。
她就不明白了,陆远泽要想救薛婉儿,随便找一个人都行,怎么偏偏不肯放过她?
陆远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就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毫无征兆地被人抢走。
姜云锦越是拒绝他,远离他,他越是紧抓着不放。
陆远泽那双阴冷的眸子落在姜云锦身上,开始使用怀柔政策。
“云锦,做太子妃就一定比做陆少奶奶好吗?”
“他裴谦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
“你嫁给我,我会保证一辈子对你好的,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不是吗?”陆远泽咬咬牙,昧着良心道。
一辈子对她好?
姜云锦都要被气笑了。
对她好就是把她当成祭品,用她的命去换他的白月光?
在陆远泽手里死过一次,她到底是有多蠢才会答应他第二次?
姜云锦的目光变冷,语气平静却锋利如刀,“你做梦。”
陆远泽嘴角的笑容凝固。
姜云锦这句话让他恼羞成怒。
“为什么!”
“裴谦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三番五次地为了他拒绝我!”陆远泽吼道。
姜云锦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心道:他哪里都比你好。
当然,为了避免把陆远泽这个疯子刺激得失控,姜云锦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她只是冷冷道,“请陆公子赶紧把房契还给我,我得赶紧回去了。”
看着姜云锦冷漠的眼神,陆远泽逐渐冷静下来,眼神中划过一丝阴狠。
好,既然姜云锦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心狠。
陆远泽捏了捏眉心,作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好,你不答应就算了。”
他走到桌案边,倒了两杯酒。
“今日把房契给你,想必你以后再也不肯见我了。”
“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陪我把这杯酒喝了,如何?”
陆远泽把其中一杯酒递上。
姜云锦目光落在那杯酒,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
她接过酒杯,但是没有喝,而是搁到了桌上。
“好,喝酒可以,不过你得先把房契给我,谁知道等我喝了酒,你会不会反悔呢?“
陆远泽闻声脸色一顿,而后无奈地笑了,去掏房契。
就在他低头掏东西的瞬间,姜云锦借着宽袖遮挡,迅速调换了两人的酒杯。
“给。”陆远泽把房契递给姜云锦。
心想:反正他已经在姜云锦的那杯酒里下了药,就算现在把房契给她也无妨。
姜云锦走不出这个房间的。
姜云锦收好房契,将自己手边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陆远泽看着空空的杯底放了心,也把自己那杯酒喝了。
酒刚下肚,陆远泽就感到明显不对。
眼前的东西逐渐模糊,他抬起手,发现四肢酸软屋里。
他这才发觉,自己喝了那杯有药的酒。
他浑身开始发热,口渴。
“姜……”陆远泽开口,却连话都说不完整。
姜云锦着看他倒在地上,揣着房契离开了。
守在门外的玉竹都快担心死了。
“太子妃,你终于出来了,你再不出来,奴婢就要砸门进去救您了。”
姜云锦得意地抖了抖手里的东西,“看!这是什么?”
“真的拿到了!”玉竹双手合十,感谢佛祖保佑。
“赶紧走吧。”姜云锦拉着玉竹快速下楼。
出来的时间太长,回去不好交代。
藏在走廊尽头的林雪儿见姜云锦一个人出来,便走上前去敲了敲厢房的门。
她想趁此机会和陆远泽解释解释方才的事儿。
敲了好久不见人应。
林雪儿悄悄推开门,发现陆远泽居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她谨慎地走上前去将人扶到床上。
“陆公子、陆公子……”林雪儿喊了几声。
陆远泽不应,只是一味地解衣服。
林雪儿愣住了,此刻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床上衣衫半解的陆远泽,林雪儿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姜云锦同玉竹出了百荟楼。
刚上马车,两人脸色瞬间白了。
马车里居然坐着裴谦。
他似乎在这儿等很久了,而且脸色很不好看。
玉竹也被吓了一跳,她默默地下车,同韦良乘坐一辆。
一路上,裴谦一言不发,马车里的空气都是凝滞的。
姜云锦知道,裴谦生气了。
当晚吃饭时,连裴茵和赵嬷嬷都感受到了不对劲。
裴茵悄声问姜云锦,“嫂嫂,哥哥怎么了?”
姜云锦道,“没事,什么也没有。”
裴谦闻言一顿。
“我吃饱了。”他放下碗筷去了书房。
“哎……这……还没吃两口就走了?”赵嬷嬷叹了口气。
裴谦回到书房并没有在看处理公务。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
姜云锦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背着他偷偷和陆远泽见面?
侍卫告诉他时,他还不相信。
在这之前,姜云锦已经和陆远泽划清界限,他都看在眼里。
直到他亲眼看见姜云锦从房间里出来,满面笑容。
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
姜云锦晚饭也没吃几口。
玉竹特意从小厨房给她拿了些吃的。
姜云锦没吃几口又放下了。
她拿到心心念念的房契了,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太子妃,您去跟太子殿下解释清楚吧。”玉竹都看不下去了。
姜云锦点点头。
但解释也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裴谦现在应该正在气头上,不会见她。
裴谦确实正在气头上,他在书房里喝闷酒。
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把韦良叫进来,状若随意道,“昨天晚上,没有人来书房找我吗?”
韦良直言,“您说的是太子妃吧?”
“没有。”
裴谦心头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