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当初将女儿托付给他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作品:《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

    新帝登基,朝中未掀起太大波澜。


    朝堂之上,往昔便是裴珩砚监国理政,与诸位大臣磨合已久,配合默契。


    于众人眼中,裴珩砚不过是换了个称呼,其性情与处事风格,与身为太子殿下时并无二致。


    就连平素衣着,依旧是众人熟悉的月白淡色系衣衫,而非象征帝王之尊的龙袍。


    然而,有一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人便是萧行简。


    他不仅从世子之位荣升为丞相,更是倍感疲惫,那可不是一般的劳累。


    裴珩砚登基之初,诸事繁杂,身为丞相,他自不能坐视不管,总得为君主分担一二。


    毕竟人家还有一位身怀有孕的美娇妻,每日盼着裴珩砚早些回去。


    几番商议之后,萧行简与裴珩砚达成协议,公务各担五成。


    重大事务交由裴珩砚定夺,琐碎小事则由萧行简处理。


    在这一系列的变化中,江澈音也身份转变。


    她从世子夫人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夫人,成为除皇后之外,最为尊贵的女子。


    如今身为丞相夫人,又得了裴珩砚的许可,江澈音再也不用像从前那般受诸多拘束。


    能随心所欲地进宫找裴稚绾。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江澈音又如往常一样进宫,直奔沁华殿。


    此时的裴稚绾,正倚靠在美人榻上,刚刚喝完安胎药,将空碗递给身旁的喻书瑶。


    喻书瑶接过空碗,转手交给庭芜的瞬间,恰好瞧见江澈音从殿门迈了进来。


    江澈音周身首饰叮当作响,摇曳着在美人榻坐下。


    裴稚绾瞧着她满头珠翠,忍俊不禁:“阿音,你这般打扮做什么?”


    只见她簪钗层层叠叠,腕间镯钏交叠,连裙裾都坠着流苏,活脱脱一座行走的珠宝阁。


    江澈音抬手理了理发间的发钗,“我夫君做了丞相,我身为丞相夫人,自然要撑足场面。”


    说着,她还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了一圈,看向喻书瑶问道:


    “淑姨,我这样子是不是特有排面?”


    喻书瑶:“......”


    这哪里是有排面,简直光芒四射,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江澈音坐回美人榻,指尖落在裴稚绾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浮起艳羡。


    “真的好羡慕啊,到底什么时候,我也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肯定是我那夫君不行,不然怎么会一直怀不上!”


    说着,她就这么自顾自地,开始数落起萧行简来。


    裴稚绾被逗得轻笑出声,和声细语地安慰道:


    “孩子这件事啊,是急不来的。等缘分到了,孩子自然而然就会来到你身边啦。”


    经裴稚绾这般暖心安慰,江澈音心情顿时舒畅不少,与她一同斜倚在美人榻上。


    随后,她朝着小雾的方向伸手,接过小雾手中捧着的吃食。


    将那吃食递到裴稚绾面前,“这是我在宫外买来的梅子糖,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裴稚绾接过梅子糖,拈起一颗,塞入口中。


    “好吃!”酸涩滋味在舌尖炸开,正合她的心意。


    江澈音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地发问:“稚绾,你不难受吗?”


    “嗯?什么难受?”裴稚绾拿糖的手一顿。


    江澈音目光落在她掌心的梅子糖上。


    “我听闻,女子在怀孕期间,会出现害喜这种难受的症状。”


    “据说吃什么都想吐,你没有这样的情况吗?”


    江澈音记得母亲曾说过,女子怀胎十月,不同阶段都会出现各种各样不同的症状。


    而每一种症状,都煎熬难耐。


    就像现在裴稚绾所处的孕初期,害喜就是常见症状之一。


    可眼前裴稚绾这良好的胃口,和母亲描述的实在是大相径庭。


    裴稚绾又悠然地往嘴里丢了颗梅子糖,摇了摇头。


    “没有啊,皇兄特意嘱咐苏檐开了安胎药,喝了能缓解害喜。”


    “而且我一日三餐,都是严格按照孕期适宜的标准准备的。”


    “时不时还有药膳,用来好好调理我的身体。”


    她的一日三餐,都是裴珩砚专门向苏檐请教后安排的。


    裴珩砚清楚知道孕期哪些碰不得,哪些吃了有益处,全是依照苏檐的建议精心准备。


    不仅如此,裴珩砚还会仔细记录她每天吃了些什么,从中整合出最适合她的膳食安排。


    这些她完全不用操心,她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照旧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江澈音挑眉。


    “行,我心里有数了。等日后我怀孕,倒要瞧瞧我家夫君能不能想得如此周全。”


    “他要是敢对我不管不顾,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一旁的喻书瑶静静听着她们闲谈,打心底为自己女儿感到高兴。


    自裴稚绾有了身孕后,裴珩砚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


    曾经自己怀胎时所经历的艰辛与苦头,女儿一样都没受。


    当初将女儿托付给他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


    同一时刻。


    中宫。


    今日是贺兰芷离宫的日子。


    她来到中宫,收拾着衣物,一一叠好,放入行囊中。


    太后,她不想当。


    山高水远之处,才是真正的归处。


    裴珩砚知道贺兰芷今日要出宫,早早便挑选了四名武艺高强的侍女,一同来到中宫。


    “母后,这四名侍女皆会武艺,可保母后安全。”


    贺兰芷看向殿外那整齐排列的侍女,弯了弯眸。


    “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时常修书于你。”


    裴珩砚颔首应下。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向贺兰芷。


    这是昊南让他托给她的。


    贺兰芷目光触及这块玉佩的刹那,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怔忪。


    紧接着,她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凝望着裴珩砚掌心之中那枚莹润的白玉佩。


    这玉佩,是她的。


    正是她当年与昊南互诉衷肠时所赠的定情信物。


    怎么会出现在裴珩砚手中?


    “西蜀之战时,有人托我将此物转交母后。”


    “并让我告知母后,这些年他生活美满,妻儿相伴,希望母后能放下往昔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