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为夫该用何处与孩子‘相见\’?

作品:《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

    此次淮南之行,裴稚绾与裴珩砚足足停留了一月之久,才打算返程。


    归途中,马车并未径直回宫,而是转道前往了毗邻的江平。


    裴珩砚告诉裴稚绾,要带她前往梵光寺,为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祈愿求平安符。


    梵光寺乃皇家寺院,平日里香客络绎不绝。


    因而,老主持早早便叮嘱寺中的僧人,切不可对外声张裴珩砚与裴稚绾二人的身份。


    抵达梵光寺时,老主持亲自至寺门前相迎,双手合十,恭敬行礼:“见过公子,夫人。”


    裴珩砚颔首,牵起裴稚绾的手,与主持一同朝着寺庙内走去。


    进入佛堂,主持亲手点燃六根香,分别递给裴稚绾与裴珩砚,每人三根。


    二人接过,敬香之后,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敬香完毕,主持引领着他们移步至偏堂。


    在僧人们虔诚的诵经加持之下,老主持郑重地请出了两道平安符。


    其中一道,是为裴稚绾所求,另一道,则是为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祈愿。


    “夫人,这是给您的平安符。”老主持双手将平安符递向裴稚绾。


    裴稚绾弯眼浅笑,双手接过,“多谢主持。”


    稳妥拿好平安符后,裴稚绾与裴珩砚并肩走出偏堂。


    寺院的正中央,有一棵菩提树。


    微风拂过,菩提树叶飘落。


    裴稚绾忽而笑了。


    眼尾凝着泪光。


    转身看向裴珩砚。


    字字清晰,字字含情——


    “哥哥,从前的岁月有你相伴,未来的长路,依然是你在我身旁。”


    “这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天意使然,永不更改。”


    ——


    江澈音终于怀孕了。


    细细算来,正是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她还调侃萧行简‘不行’,结果,一番折腾,差点让她吃不消。


    如今怀孕了,再苦再累都值了。


    正巧在这时,江澈音听闻裴稚绾从淮南归来的消息,踩着晨光便往宫里赶。


    江澈音一踏入殿中,瞧见好友熟悉的身影,快步上前。


    身后小雾慌得直喊:“小姐当心!您怀着身孕呢!”


    裴稚绾听到小雾这话,立刻从美人榻上挺直身子,双手朝着江澈音伸过去。


    “阿音,你真的有身孕了?!”


    江澈音拉住裴稚绾的手,紧挨着她坐下,满脸喜色。


    “是呀是呀,刚好一个月!今早大夫才确诊的!”


    听闻好友终于成功怀孕,裴稚绾忍不住欢呼,“太好了!以后我们能一起养胎了!”


    江澈音看向裴稚绾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上,想伸手摸摸,又不敢。


    “才一个月没见,肚子大了不少啊。”


    裴稚绾抓住江澈音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都已经四个多月了,肚子肯定会大些的。”


    “好在平日里穿些宽松的衣裙,还能勉强遮掩住。”


    江澈音听她说到衣裙,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啊,我得赶紧开始织衣裙了。”


    “我感觉,我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儿。”


    江澈音这话,瞬间提醒了裴稚绾。


    光顾着去淮南玩了,衣裙到现在还没动手织呢。


    所以,之后的日子里,裴稚绾一头扎进了织漂亮衣裙的事儿里,简直着了魔。


    裴珩砚屡屡劝说,让她不必如此耗费心神,这些交给绣娘去做便是。


    裴稚绾嘴上应着,可每当裴珩砚离开,她便悄悄拿出针线开始织。


    一旦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又赶忙将织好的衣裙藏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不知不觉,裴稚绾的孕期来到了五个月。


    这天晚上,裴珩砚处理完公务,踏入内殿。


    不偏不倚,正好瞧见裴稚绾正慌慌张张地藏衣裙。


    裴稚绾见到来人,勉强挤出两声干笑,随手一甩,把手中的衣裙丢到一边。


    “哥哥,你回来了。”


    扔衣裙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衣裙压根与她毫无关系。


    裴珩砚挑眉,上前将她横抱起来,把她安稳地放置在榻上。


    随后,他指向被丢在一旁的衣裙,声音沉了沉,“绾绾,给个解释。”


    裴稚绾尴尬地转动着眼珠子,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什么解释?我不知道啊。”


    裴珩砚:“......”


    面对她这般耍赖模样,裴珩砚实在是没了辙。


    因为她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对她吵骂。


    裴珩砚见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禁轻‘呵’了一声。


    他挨着她坐下,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掌心覆上她隆起的小腹。


    “绾绾,孩子今日闹你了吗?”


    最近这几日,腹中胎儿开始有了胎动,最初,裴稚绾满心洋溢着初为人母的甜蜜与幸福。


    可每当胎动变得频繁起来,裴稚绾就感到不适。


    谈不上疼,但那种异样的感觉着实让人难受。


    “还好啦。”裴稚绾如实回应,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嗯。”裴珩砚轻声应了句。


    然后嘴唇噙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暗哑。


    “这小崽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折腾你,让我来替你好好教训他。”


    裴稚绾一脸茫然,澄澈的眼眸忽闪忽闪,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教训?什么意思?”


    裴珩砚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腰带,嗓音带着蛊惑,“苏檐说,三个月后能适当行房事。”


    “绾绾,我替你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裴稚绾:“......”


    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还用个‘教训’当好听的借口。


    裴稚绾垂眸望着隆起的小腹,言辞支吾。


    “可……可我怀着身孕,怕是……怕是承受不住。”


    裴珩砚已经开始解她衣带,“我会轻些,信我,这次绝不骗你。”


    以往床笫间,他确实总说最后一次,却又一再食言。


    但现在她怀着身孕,他有分寸。


    裴稚绾抿着唇妥协,伸手解他衣襟时轻笑。


    “我这当母亲的还没见着孩子,倒先让你这当爹的‘见’到了。”


    裴珩砚唇角勾起,“那你说说,为夫该用何处与孩子‘相见’?”


    她瞪他一眼,咬着牙说:“再逗我,就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