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番外:婚后日常(1)

作品:《夺臣妻囚东宫,太子哥哥提剑抢婚

    内殿中。


    床幔翻卷,婉转低吟与细碎呜咽交织。


    直至一声柔媚的女子娇呼响起,殿内的动静才戛然而止。


    裴稚绾瘫软在榻,大口喘着气,望着床幔顶发怔。


    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唧。


    久疏欢好,这一场情事,将她折腾得没了力气。


    有人疲惫,就有人餍足。


    一旁的裴珩砚尽兴非常,十个月的隐忍,险些将他熬坏。


    苏檐叮嘱产后前六个月不可同房,为求稳妥,他直到第八个月才敢亲近。


    当然,他事前服下了避子药。


    裴稚绾抬起布满红痕的手臂,握住裴珩砚的手,声音沙哑,“哥哥,帮我洗洗。”


    若是夜晚,倒还能稍作歇息。


    可现在是大白日!


    若迟迟不出殿,会被人说他们沉溺房事。


    “这可是你说的。”裴珩砚披上寝衣,随即将她抱入怀中,朝着净室而去。


    以往为裴稚绾沐浴时,她总会因几分羞涩,一拖再拖。


    这次却格外主动。


    他自然也当积极回应。


    -


    半个时辰后。


    裴稚绾瘫软在温池边,彻底泄了气。


    终于彻悟他方才那句‘这可是你说的’背后的深意。


    在温池里,他又要了她一次。


    她暗自叹气,看来往后,这腰是要遭罪了。


    忍了十个月的人,太可怕了。


    沐浴后,裴稚绾扶着酸痛的腰肢,与裴珩砚一同步出内殿。


    刚一跨出,只见外殿中,喻书瑶正抱着裴禹泽。


    裴稚绾心中涌起一阵心虚。


    这几日,照顾孩子的事儿,都成了喻书瑶的活儿。


    而她,天天只顾着和裴珩砚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差点把自家孩子抛诸脑后。


    喻书瑶瞧见他俩从内殿携手而出,不禁‘啧’了一声。


    没眼看。


    “你们平日里克制些,多陪陪你们儿子。我这个当外祖母的,都快成他‘亲娘’了。”


    裴稚绾尴尬地干笑两声,上前从喻书瑶怀里接过小禹泽。


    小禹泽既不哭也不闹,只是可怜巴巴地盯着娘亲,小手里还抓着娘亲的发丝。


    那眼神,带着一丝控诉。


    似乎在埋怨娘亲为何总不陪着自己。


    裴稚绾被怀中这小崽子的眼神盯得招架不住。


    干脆一抬手,把小禹泽往裴珩砚怀里一塞,“看你爹去。”


    裴珩砚:“......”


    裴禹泽眼眶红红,眼看着金豆子就要滚落下来。


    可当他对上裴珩砚冷寂的目光时,瞬间就蔫了。


    小家伙乖乖垂下眼眸,把小手塞进嘴里,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喻书瑶今儿过来其实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着把裴禹泽送回他父母身边,好让自己能歇上一歇。


    这几日帮忙带孩子,可把她累坏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喻书瑶话一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头也不回离开了。


    生怕走慢半步又被留下带孩子。


    裴稚绾看着一旁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俩,莞尔失笑。


    虽说裴禹泽才八个月大,但裴稚绾能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对他爹怕得很。


    平日里哭闹不休时,只要裴珩砚一出现,即便不开口,小家伙也会立刻安静下来。


    这大概就是血脉压制吧。


    “哥哥,要用膳吗?”裴稚绾从裴珩砚怀中接过孩子。


    这一大早,她与裴珩砚闹了好一阵,连早膳都没顾得上吃,此刻眼瞅着都快要到午时了。


    裴珩砚心疼裴稚绾挨饿,温声道:“传膳吧。”


    -


    以往用膳之时,向来只有裴稚绾与裴珩砚二人,清净自在。


    可如今多了个小娃娃,状况便有些不同了。


    其实,本可直接将裴禹泽交给奶娘照料。


    可裴稚绾望着儿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瞬间软成了一团。


    她近来只顾着陪伴裴珩砚,着实疏忽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她将小禹泽托高些,“乖孩子,来喝汤。”


    她刚要伸手去端案几上的小碗,裴珩砚却抢先一步拿了过去。


    “你抱着孩子不方便,我来喂。”


    裴稚将小禹泽转过身,让他正对裴珩砚,“来,让爹爹喂你。”


    可裴禹泽却紧紧闭上了小嘴。


    小家伙那乌黑灵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稚绾。


    显然,他更希望娘亲来喂自己。


    被亲儿子这般‘嫌弃’,裴珩砚倒没生气。


    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碗放回案上,也不管裴禹泽能不能听懂,径直说道:


    “要么饿着,要么让我喂,自己选。”


    裴禹泽立刻服软。


    裴稚绾却无端心悸。


    这个语气,她儿时没少听。


    在儿时,偶尔她过于调皮,没少被他‘教训’,但那些教训背后,更多的是为她着想。


    裴珩砚余光瞥见裴稚绾紧绷的神色,不禁失笑。


    长臂一揽,将母子俩同时拥入怀中,“怎么,连你也被我吓到了?”


    裴稚绾轻哼一声,直言不讳:“是被吓到了,你打算怎么补偿?”


    她并非真被吓到,不过是存心逗弄裴珩砚罢了。


    裴珩砚却敛了眸色,竟认真思索起来。


    凑近她耳畔,低声细语:“那今晚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裴稚绾听了,眼皮猛地一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你这到底是补偿我,还是在补偿你自己?”


    裴珩砚一脸真诚,语气无辜得很,“我当然是在补偿你。”


    说着,他看了眼裴禹泽,又道:“小家伙有奶娘照顾,倒是喂饱了他。”


    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裴稚绾身上,“可我还没被喂饱。”


    “我这正好给你舒缓舒缓。”


    “怎么不算补偿?”


    裴稚绾:“......!!!”


    “你给我走开!”


    “今晚不许睡在沁华殿!”


    “爱上哪儿睡就上哪儿睡去!”


    裴稚绾彻底恼了,一把将裴禹泽塞到裴珩砚怀里,随即起身,气呼呼地向内殿走去。


    紧接着,内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就在气氛微妙的当口,裴禹泽突然‘咯咯’笑出声来。


    裴珩砚捏了捏怀中小团子肉乎乎的脸颊,故意板起脸:“再笑?信不信我打你小屁股?”


    裴禹泽立刻收住笑声,委屈巴巴地抿着小嘴。


    见小家伙一副听懂训诫的模样,裴珩砚掌心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等着瞧,你娘亲,肯定舍不得让你爹爹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