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两年之后的新因

作品:《我被王莽拉着穿越

    (有关王莽前身的故事我算是补上了大概,本来是想要单开一个篇章的,后来想想也没啥必要。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如果都让我写的话,那倒是无妨,但看起来的话总是不尽人意的,这就是主线和分支的区别,所以我后来还是以大概为限制,把时空管理局的部分补上了。)


    深夜,灯火通明的城市里面,大家都沉浸在烤肉啤酒的快乐中而无法自拔。


    一个中年汉子却反常的在大街上狂跑,他的衣服上面锈迹斑斑的,裤子和鞋子也不太搭配,颇有种穿着大褂露出腿来,里面是丝袜的感觉。


    呸!


    什么玩意儿啊?!


    年轻人也是这么想着,他吹着口哨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当然,比起来中年汉子的疯狂奔跑,他是骑着一辆山地车的,不时还铃铃两声,示意对方赶紧跑。


    不然啊……


    就要追上了哦!


    拐弯!直行!跨越!


    中年汉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眼瞅着实在甩不掉对方,他咬牙跑进了一条巷子里面。


    不同于外面的喧嚣,这里面静悄悄的,两边的人家都已经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小情侣们也搂在一起playgame,偶有几只还在外面贪玩的野狗们,它们在嗅到了中年汉子的臭汗之后狂吠不已。


    可在后者经过的时候,全部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


    直至……


    年轻人将中年汉子堵在了一条封闭的胡同里面,他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狗急跳墙,无奈自己没有那么强的爆发力,只能抽出来一旁干柴火里面的树枝来,似乎是觉得这根不够粗壮,赶忙又换了一根。


    啪嗒!


    烟被火机点燃,随着年轻人一步步靠近,吞云吐雾里面是一张还算不错的俊脸。


    “喂喂,没必要跑这么远吧,我回去还有场儿呢。”


    “哈……哈……你!你别过来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哪里都不去!”


    闻言,年轻人还真的停住了脚步,他就这么一口一口的抽着。


    有时候的这种无声压迫感更深入人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年轻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将烟蒂扔在脚下踩灭。


    “好啦!故事就到这里吧,这个世界的回忆就该留在这个世界,尘归尘土归土,你总归是要回去的人啊,该回家啦你。”


    言罢,他这次目光坚定的朝着中年汉子走去。


    唰!


    棍子几乎是擦着他的脸划过去的,这并不是中年汉子的威胁,而是年轻人预判到了对方肩头的起伏动作,故意停住了迈出去的腿,不然现在应该已经满脸是血了,还好他经验够足。


    也就是这么一下,趁着对方棍子划开没有抽回胳膊的瞬间,年轻人快速的贴近身来,左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手腕,右手用肘击将中年汉子顶在了墙上。


    那撞击的力度不小,震得对方脱手了木棍,反被年轻人眼疾手快的掰断了手指。


    手肘继续发力,这让中年汉子连吃痛发声的资格都没有。


    “嘘!家家户户都快睡觉了,你别扰民啊。”


    可中年汉子此时涨红了脸,尽管仍旧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巷子深处,但还是听得到他咬牙发力的声音。


    年轻人不为所动,他就这么消耗着对方的体力,直至中年汉子累的彻底无力。


    他这才放开了对方,任由这个家伙虚弱的瘫软在地上。


    一枚戒指出现在了他的手里,随着他的抛弄,被年轻人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慢慢的蹲下身来,他盯着眼前已经放弃反抗的中年汉子笑了笑。


    “我也做这件事情有段时间了,放心吧。”


    “我……我不想回去,这里太美了。”


    “美?不,这里的美你没资格。”


    年轻人摇了摇头,戒指被他捏在手上发出光芒,随着一片白色忽闪又忽灭后,巷子依旧是那个巷子,只是相比于刚刚,少了一个人罢了。


    “呼!还真是忙碌的一天呢!”


    叉着腰重新站起身来,年轻人感慨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看着手中名单上面最后一个人名被划掉。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咂了咂嘴,旁边,空间裂开一条缝隙。


    一群人端着枪走了出来,在见到年轻人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


    “都说了来现世别没事拿个枪,你以为你是娘们儿,叔叔们就觉得你是好人了是吗?!”


    见状,年轻人翻了翻白眼,一边说着一边撕碎手中的名单。


    “闭嘴!你是谁?!”


    警戒立刻提起了防备,他们的枪口纷纷指向了年轻人。


    这时,月光洒照过来,露出来了这位一直被叫做年轻人的脸。


    “小爷我沈垚啊……芙蕾雅·邦妮!我说的就是你,瞅瞅你带的队伍,连点提前攻略都没有,这让莽子看见了不得笑死啊。”


    “嘿嘿!别跟莽哥说啊!”


    闻言,一个女孩从队伍的后面钻了出来,她依旧是双马尾的古怪机灵模样。


    对着沈垚笑嘻嘻的哄了两句,就示意自己的队员没事就回去吧。


    “可是……队长……我们的目标……”


    “哦,我送回了已经。”


    见队员稍有迟疑,沈垚随口说了一句,便扶起来了山地车,朝着外面骑去,啊,对了,芙蕾雅没有走,她默认了沈垚说的话,让自己的队员回去写报告,自己则是坐上了山地车的车把上,被沈垚驼着驶离了小巷子。


    “喂,待会儿你得跟高媛解释昂,我可不想回去跪板子。”


    “安啦!本姑娘有莽哥呢!看不上你啦!”


    ……


    这一晃就是两年的时间,沈垚从那次的雨夜之后,彻底的蜕变成为了一个还算合格的家伙。


    在王莽和刘老三的训练下,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不,关于平日里面的送回任务,他都自己一个人来完成了,王莽和刘老三也就是开车在附近接应他,其他人有空也可以。


    大家伙还是那个大家伙,沈垚,王莽,刘老三,孛儿只斤·铁木真,这四个人大老爷们仍旧窝在一起生活,高媛的父母为了重温恩爱,满世界的游玩已经一年半了,老丈人也很认可沈垚的能力和品质,皆大欢喜的局面嘛。


    高媛则是留下来继续照顾这群大老爷们的日常餐饮,偶尔,刘秀和应因小术士他们也会过来凑凑热闹。


    再者就是时空管理局了,在上一次的行动之后,他们就特意安排了杰特罗·墨来处理这个世界的异端点。


    芙蕾雅首当其冲的报名申请了执行小队队长的身份,一般的小问题都会是她过来,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还能带着她的好闺蜜秦玲一起,这一来就是玩上个一两天的再回去。


    对此,杰特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他也有空没事了会过来找一趟王莽和刘秀,可一个大忙人,另一个则是身边带着比他本人还混账的家伙们,这让已经成熟稳重的杰特罗有些放不开,只能陪着笑笑,喝上两杯后,继续回局里执行任务去了。


    大家伙都相安无事的生活着,貌似每个人都忘了使命在身,一切都在安逸中度过每一天。


    ……


    “我回来了啊!”


    “嘿嘿!莽哥!我来看你啦!”


    沈垚跟芙蕾雅·邦妮回到了住的地方,一把推开门后,是穿着围裙端着热汤的高媛,是正跟老铁抢一根鸡腿的刘老三,是自顾自给自己倒满啤酒的刘秀,是热情打招呼的裕总。


    至于那个坐在人群中间的人嘛!


    他正端着一碗米饭狂炫,听到有人回来了,抬起那还沾着米粒的脸来,茫然地看向门口的地方,迎面就是芙蕾雅·邦妮那热情的打招呼。


    “唔唔!欢……唔!咳!回来啦!垚子!邦妮你这丫头是不是又翘班啦?!”


    这家伙能是谁啊?!


    当然是故事的主人公咯!


    王莽!


    “哪有,瞧您说的莽哥,人家这忙来忙去的都多久啦,这不是想你了,这才跟队长请的假嘛。”


    撒娇的说着,芙蕾雅一下子就挤开了刘老三,凑到了王莽的身边,还习惯性的搂住了王莽的胳膊,用那对不错的……嗯!好在王莽懒得搭理这妮子,一把将胳膊抽了出来,拿起酒杯就跟刘秀碰在了一起。


    “干!”


    “莽哥!”


    一旁,芙蕾雅·邦妮嘟着嘴不悦,还是高媛递过来了一杯饮料安慰道。


    “你呀,人家王莽都说了把你当妹妹,你就别太投入感情啦。”


    “谢谢高媛姐姐,嘿嘿,当妹妹我挺开心的。”


    谢过了高媛的饮料,她这才彻底的投入进了饭桌上。


    “来!大家伙干杯!跨年快乐啦!”


    ……


    这边,忙碌了一天的陈亮队长正舒展着身子骨,他已经下班了,刚刚把车子挺好了,正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越走越不对劲,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似的。


    凭借着以往的经验来啊,他绝对不会出错的,更何况他的真实身份还是明朝的开国皇帝呢。


    于是,他快步加速的上了自己单元的楼梯间,在刻意的角落里面躲了起来。


    果不其然的是,很快就有脚步的声音袭来。


    就在那人的腿刚刚跨进门口的时候,陈亮一把就按住了对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快速的从腰间拔出来了手铐来,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挣扎的瞬间,将其手腕和门把手扣在了一起。


    可那一脚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只觉得胸口发闷,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再看那人的时候,他竟然已经把门把手拽掉了,挥舞着拳头就朝着陈亮这边扑来。


    好在常年的训练在身,陈亮的近身格斗技术还算是不错的,他接连躲开了几拳和踢腿的攻击,趁着空挡一个闪身就到了对方的身后,一手拦住对方的脖子,脚下探出几寸,凭借着腰部的发力,直接就给这家伙放倒在地。


    可谁知,这家伙的力气惊人得很。


    竟然硬是从陈亮的膝盖下压中支撑了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是……”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陈亮果断的一声龙吟震出,那惊人的咆哮声音引得本来已经入睡的住户们纷纷亮起来了灯光。


    就在他们即将打开窗户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陈亮已经拖行着那个家伙快速藏进了单元走廊里。


    “呼!”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对于这副身子骨来说,爆发一次龙吟就已经是满身虚汗了。


    万一要是过量使用的话,会让这个现世的年轻娃娃受不了的。


    看着身下陷入昏迷的家伙,他沉思了片刻,默默地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手机。


    正要拨打过去的时候,一个老头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呦!陈警官回来啦?!”


    “啊,石老爷子怎么还不睡啊?!”


    他不慌不忙的回答着对方,这种事情太平常不过了。


    “咦~你没听见外面刚刚有一声叫唤啊,我滴妈,我年轻的时候见过虎啸的,比起来刚才那一声,完全不如啊。”


    多新鲜!


    翻了翻白眼,陈亮赶忙编了个借口,试图打发老爷子回去。


    “没有啊,我这同事喝多了,刚才尽顾着忙乎他了,没听见外面有声音啊,时间不早了,老爷子你快回去睡觉吧。”


    “可我没闻着酒味啊,要不要我让我家孩子下来帮帮你啊?!”


    老家伙废话连篇,不过他说的的确很对,哪有什么酒气啊。


    咣啷!


    是陈亮抖了抖那人手上的铐子,这才让老家伙的眼神清澈了起来。


    “啊,我就说喝多了嘛,我是该回去睡觉。”


    老爷子说话利索的很,可他的行动就有点哆嗦了,颤颤微微的赶忙往回走。


    陈亮冷眼看着一切,见安定下之后,他这才不放心的换了个主意,拖行着这个昏迷的家伙上了车,点火挂挡给油,车子从宁静的小区里面驶向外面的喧嚣。


    ……


    “喝!今个莽爷我状态好得很!”


    王莽稍红着脸大吼个没完,刘老三和铁木真喝的比较多,已经躺在一边的地上打起来了呼噜。


    高媛和芙蕾雅制作着给秦玲带回去的蛋糕,只留下了沈垚还有刘秀再陪着王莽。


    咚咚!


    “哦!是裕总回来啦?垚子快去开门!”


    听到房门被人敲响,王莽第一个喊出了声来。


    “是个屁,裕哥跟小术士刚出去十分钟,上哪买烟跟酒回来啊?!”


    沈垚在旁边附和着,一边说着一边用烧烤的签字剔牙。


    “那你们倒是开门啊,老子腿麻了。王莽你赶紧去!”


    刘秀翻着白眼,他好像还真是坐麻了,慢慢的将自己的右腿伸直揉捏。


    咚咚咚!


    “得得得,你们就知道指唤我……”


    见高媛跟芙蕾雅的手上满是奶油,王莽只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去开门。


    可敲门声却越来越急,这让王莽忽然酒意醒了不少,但更多的是酒劲带了的怒气。


    他靠在猫眼上面看了一眼,紧接着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阿sir!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明天不干活啦?!”


    知道来人是陈亮后,王莽没个好气的打开门嚷嚷起来,可他的目光在晃脑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地上躺着的家伙,同样的,眼尖的刘秀也注意到了。


    沈垚这时候站了起来,他的角度看不到,还拿起来了一个新的茶杯,打算招呼陈亮进来坐坐,可走了两步也看到了门外,顿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媛姐你靠后!”


    芙蕾雅顾不得手上的奶油了,她立刻警戒了起来,手腕上面的装置启动,一把科幻感极强的步枪在她的手上凝聚成型,随时待命可以发出攻击。


    而王莽则是抬起手来摆了摆,示意大家伙安静。


    可他却给了芙蕾雅一个眼神,这让女娃子彻底的提起来了斗志,因为那是随时射击的意会。


    然后,就见陈亮吃力的拖着那个昏迷的家伙进了屋内。


    一群人围了上来,左一句右一句个没完。


    在简单的了解大概经过之后,王莽示意陈亮先把手铐解开,随即他跟刘秀开始好好地检查起来对方的身份。


    可碍于酒劲上头,属实是有些费脑子。


    惹得沈垚连连摇头,打断了二人的思绪说道。


    “把他搞醒了不就得了吗?!”


    “哦!垚子说的对哦!”


    刘秀赶忙附和起来,他这也是喝酒喝糊涂了。


    王莽却不认可这么做,他害怕这家伙醒过来会大闹一场。


    “没事,有我按着他,翻不了浪花的。”


    这时,身后传来了老铁伸懒腰的声音,他长长的吐了口酒气,一脸烦闷的好似没有睡醒,只不过大概的事情,他应该是看明白了。


    “老三!刘老三!快特么醒醒!”


    他踢了踢地板上还在熟睡的刘老三,见对方不醒,他只得自顾自的走上前来,两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了对方的胳膊,将其提了起来。


    王莽这才放下心来,他接过来沈垚已经准备好了的大碗凉水,一股脑的泼在了对方的脸上。


    “啊!”


    “闭嘴!”


    那人醒过来的第一瞬间就是叫喊,反被王莽用刘秀准备好的堵头塞住了嘴。


    “唉……我!咳!新朝皇帝王莽,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回答的上来,啥事都没有,你要再嚷嚷或者说废话,我就把你关起来。你听懂了吗?!”


    说完,王莽盯着对方的眼神,时刻警惕着对方说谎的神情流露。


    那人连忙点了点头,刘秀上前将堵头拔掉。


    王莽开始了问话……


    “你谁啊,为什么跟踪偷袭陈亮,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一连三问扔出,这让旁听的众人不禁都翻白眼,哪有这么问人家事情的。


    “我……咳咳!我是……咳咳咳咳咳!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就觉得好像很熟悉,哪知道他直接反过来打我,我只能被动防御了。”


    那人说着实情,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没错。


    “啊!合着还是我的问题啦?!”


    陈亮来了脾气,他刚想上前说些什么,王莽比他还快,直接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脸颊,冷声的重新问了一遍。


    “我记得我问你三个问题,没让你说废话吧。”


    “我……我是……夏侯……夏……夏侯……”


    “我觉得你再这么掐着他,咱们能听复读机到天亮。”


    终于,刘老三也醒了过来,他坐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大缸子白水,正疯狂地一口一口的喝着。


    “不知道的以为莽爷我不管水喝呢!”


    王莽也是回头对着刘老三笑笑,松开了掐住对方的手。


    这才让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新鲜的外界。


    “我……我是夏侯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醒过来的时候也就刚刚,然后走出去觉得这家伙很熟悉,就一路跟了上去。”


    他如实的说着,可这让王莽和刘秀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相当的古怪。


    “不是!你衣服哪来的?!”


    沈垚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反问了上去。


    “你又是谁啊?!”


    哪知,夏侯渊又把问题推了过来,惹得他身后的铁木真干咳了一声。


    这才让夏侯渊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赶忙回答起来沈垚的问题。


    “我不知道这身衣服怎么穿在我身上的,很舒服,比我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舒服。”


    “来!让莽爷我看看你眼睛!”


    忽然,王莽拿着戒指凑到了夏侯渊的眼睛旁边,随着光亮发出。


    一瞬间使得夏侯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慌张且茫然的样子,只是瞬间的功夫,他就又回到了常态。


    “这样啊……”


    芙蕾雅看出来了门道,故意卖关子的说了一句。


    “小妮子赶紧讲,三哥我可刚睡醒,没那么好的脾气。”


    谁知,刘老三喝的心满意足的走了过来,将盛水的大缸子塞到了芙蕾雅·邦妮的手上。


    “呀,三哥,你难道要欺负这么可爱的我嘛?!”


    闻言,芙蕾雅开玩笑的卖起萌来,惹得刘老三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好啦!我说就是了!他啊,看样子应该是附体了,刚刚那个一瞬间的表情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bingo!”


    刘秀打了个响指,示意芙蕾雅·邦妮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组织是不可能随便抓一个路人这么灵魂附体的,而且连点现世的基础知识都不教就放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就是这家伙说的经过,怎么听起来……


    好像是自己来的呢?!


    ……


    正当众人思索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来了电话,是刘裕打给刘秀的。


    “喂……什么?!”


    这边,刘秀在听到了对面裕总的汇报后,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看样子事情还不小呢……


    那事态严重的模样让众人都警觉起来,刘老三直接是酒醒了,随手抄了一条沙发底下的麻绳,就给夏侯渊捆了起来,交给芙蕾雅·邦妮看着。


    而他和老铁则是已经穿好了出门的便装,在沈垚提鞋拿钥匙的动作下,王莽率先推开了房门。


    “芙蕾雅,高媛就拜托你了啊。一旦有事情的话,赶紧逃,带着她回局里都行。”


    临走,王莽还不忘嘱咐一句,迎来的自然是后者的点头称是。


    ……


    外面的喧嚣已经消停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还有跑夜班的出租车和烧烤摊子还在营业着。


    SUPRA和一辆漆黑的摩托车正在狂飙疾驰,按照电话那头刘裕给的消息,他们已经快要驶离燕云城的市区了。


    就在刚刚不久,刘裕跟应因出来买明天的食材和啤酒,他们公认的好酒要开车一段路途,那个烟酒店二十四小时开门,所以刘裕就开车载着应因过去进货。


    稳稳地停住了车子,刘裕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着,应因则是下车去买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裕手里的烟都抽完了,也迟迟不见应因回来。


    明明车子就停在了店的门口,空旷的大街上,除了不远处的酒吧还在营业着,已经没有行人了,连过往的车辆都不多。


    等的不耐烦了,刘裕下车锁上车门后,径直朝着店里面走去。


    这一进店里面之后,迎面就看到了应因正在跟三个男的掰扯着什么。


    刘裕好歹是做过皇帝的人,他的目光立刻就锁定在了那三人为首的手中拿着的酒瓶子。


    那就是应因要买的酒……


    看来是中间出现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个不怎么争论的小术士唾沫星子横飞。


    “怎么了?!道爷!我烟都抽完了……”


    走上前来搭话,刘裕笑呵呵的站到了应因的身前,那一身硬汉的气质,加上黑衬衫园板寸,显得格外的唬人。


    老板也是认识刘裕的,半年前就是他来买酒,店里面有几个喝多了的小年轻们嚷嚷着要钱。


    一言不合就拔出了刀来,是刘裕赤手空拳的打退了这帮人。


    直到现在老板都还记得真真的,那一脚将人从屋里面踹飞出去的能耐,他只在电影里面看过特效。


    “哎呀,这不是刘老板嘛,好久不见啦。这位小道爷是您的朋友?!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


    漂亮话说的比谁都好听,可刘裕压根就没理会对方。


    他的站位很刁钻,看起来是在跟应因说话,然而则是已经挡在了两拨人的中间。


    只要对方伸手扒拉一下自己,他立刻就能让这家伙的胳膊反折过去。


    ……


    “啊,是这样,我们兄弟有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过来了,打算买瓶好酒来着,可正好跟这位小兄弟对上了,这不准备和他谈谈价格嘛。”


    为首的那人解释着,他伸出手来侃侃而谈,那松弛有度的姿态让刘裕格外的眯了眯眼睛。


    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那敏锐的目光在刚刚就注意到了刘裕的真实意图。


    “胡说!这是他们从我手里面抢过来的!”


    应因却忽然厉声说道,他的神情激动,一副被欺负了无可奈何的样子。


    “哦,那就是慢了一步呗,慢了就是慢了,既然你们打算买酒,可以去找找别的。”


    刘裕吊儿郎当的说着,他一手挠了挠自己的那没多长的寸头,另外一只手伸手就要去拿对方手中的酒瓶子。


    啪!


    清脆的抽打声音响起……


    那是刘裕伸出去的手被人抽开的声音,为此,裕总不由得眨巴两下眼睛,重新对着为首的那位伸出手去,自始至终,这个家伙都没有动弹过分毫。


    迎面,那个刚刚抽开自己手的家伙又有了动作。


    只不过这次等着他的是刘裕的先手一步,那忽然变快的动作使得所有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接着,那人就被刘裕顺势拽向自己,而他的脚已经抬了起来,暴力的一脚直击那人的胸口,仅是呼吸的功夫,刘裕就轻松的解决掉了一个。


    那刚刚还陪在中年人身边一言不发的壮汉,此时生生撞碎了烟酒店的玻璃门,滚落下台阶。


    “混账!你放肆……”


    另一名壮汉立刻反攻上来,抛开了刚刚的轻敌心态,他竟然跟刘裕打的有来有回的。


    你一拳我一腿的好不热闹,而中年人就站在一旁看着,他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这边,刘裕歪头躲开了壮汉的一记直拳后,反攻一道指击于对方的肋骨,在顶到了这家伙两根肋骨中间的缝隙时,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擦着划开。


    那剧烈的疼痛感直接让对方刚还打出直拳的胳膊抬不起来,此式为一种格斗技巧,是咱们本土的武术近身搏击术式。


    有不信的可以找个木棍,自己在两根肋骨的中间用力划擦一下,保证你轻则一个月抬不起来胳膊。


    壮汉自然也不例外,他连连后退两步,轻轻侧歪着身子,冷眼盯着刘裕,二人的战意都越来越盛。


    “朋友!我们是不是误会大了?!”


    中年人在此时开口,可他低估了刘裕的脾气。


    这家伙……


    根本就是趁着酒劲上头,再碰上这么一个能和自己过两招的对象,完全就忘乎所以了。


    “误会大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刘裕兴奋的说着,他开心的晃悠着脖子,用脚尖颠了颠身体。


    正对面,那个身上略有血迹的家伙正从外面走了回来,他正是第一个被刘裕踹飞出去的那人。


    这家伙的双眼通红,显然是发怒到了极点。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根钢棍来,仔细去看的话,能发现是拼接拧好在一起的双节棍。


    二人越走越近,直至手持家伙式的那人朝着刘裕冲来。


    “应因!躲着点!”


    这是裕总临对战前最后的一句话,而后他就迎着对方的攻势开始闪转腾挪。


    那个被刘裕打伤的家伙也重新加入到了战斗中,三个人混作一团,打的难解难分。


    二人的攻势极为凌厉,若不是先前一个大意了,一个被刘裕单独打伤了,估计还能再压制住宋武帝半分,可即使是这样,都能看得出来刘裕有些吃力起来。


    他一个闪身躲开了棍子的攻击,抬手就是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侧边袭来另外一人的鞭腿,好在刘裕的马步功底扎实,强行止住了这强力的冲击,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膝盖回弯处。


    那边,棍子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背上。


    强忍着晃悠了两步,眼瞅着对方的棍子再次袭来,刘裕赶忙朝前面一个翻滚躲开。


    另外一人朝他冲来,慌忙间,被刘裕抓起来了身边柜台上面的一盒餐巾纸丢去。


    白色卫生纸飞舞洒落,隐隐挡住了刘裕和那人的视线,可这就是他想要的,一把上前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握紧拳头,重重的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超强的一击重炮打的那人连连后退,捂着鼻子惨叫起来,鲜血流淌在地。


    拿棍子的后者赶忙跟上,却被刘裕一脚踹开,不妙的是临倒退前,他一棍子打在了刘裕的腿上,这使得双方谁都没有淘到甜头。


    “走了……酒就还给你们吧!”


    与此同时,那个中年人竟然已经走到了店门口的位置,他将手中的酒轻轻放在了柜台上,一脸的不舍状,摇了摇头后,对着自己的同伴命令起来。


    “可是!”


    “我说要走了……不是还要去接人吗?!许褚!”


    闻言,其中一个壮汉恋恋不舍的转头挽留起来,却反被中年人的眼神喝退。


    只得叹了口气后,招呼同伴撤退。


    “是!”


    “等等!”


    身后,刘裕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把赔偿的钱留下再走!”


    这使得本来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中年人停顿了一下,他饶有兴趣的回头看了一眼刘裕,眯了眯眼睛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希望能知道朋友你叫什么。”


    “刘裕!”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准备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赔偿的钱来。


    “不知道要赔多少,但这里有三万,不够的朋友你来吧。”


    言罢,三人再也没有回头,大摇大摆的出门上了车。


    “刘先生!您这次没事吧?!”


    见打斗停止了下来,老板这才从后面跑了出来,一脸心惊的模样。


    “没事,算账吧。”


    刘裕则是摇了摇头,这次的打斗还挺克制的,除了那扇玻璃门之外,其他的柜子啊,货物啊,基本是完好的。


    贵的东西老板自然也不会放在外面,所以赔偿的钱富富有余。


    他也不敢说不够,因为他打不打的过刘裕,心里清楚的很。


    “等下啊!裕总!”


    忽然,应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喊住刘裕。


    “又怎么了啊?”


    不耐烦的回头皱眉问道,却见应因的表情正经起来。


    “刚刚那个人叫另外一个人什么?!”


    “能喊什么啊……许……许褚!”


    这个名字无疑是后知后觉的重磅炸弹,因为刘裕知道不对劲,现世能和他这么过招的能有几个人啊。


    你要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格斗冠军,可能还好说一些。


    但你要是在这茫茫人海中,遇到两个这么强的冠军陪在一个人身边,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刘裕来到现世之后的战力,都是李二培养起来的了。


    所以啊……


    这个许褚只能是一个人!


    那就是虎痴!


    对了,另外两个人也就自然不一般了,尤其是为首的中年人。


    “应该还没走远……上车!应因快给王莽打电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