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母亲的线索!

作品:《女儿跳楼后,让前妻悔恨终生

    “另外,还有些关于家里药材生意上的事,想跟王先生请教。”


    “请教谈不上,凌小姐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


    凌霜表情认真了点。


    “最近帝都这药材市场,尤其是一些私底下的门路,不太平。家父说,一些稀罕药材的运送和买卖,都碰上点麻烦。”


    “听说,是有些地下的势力活动越来越猖狂了。”


    “甚至有消息说,最近城南那片废弃的旧工业区,大半夜的总有动静,成了某些人扎堆的地方,连带着周围的治安都差了不少,我们凌家有几批货,差点就在那附近栽了跟头。”


    王超端起茶杯,没吱声。


    凌霜继续道:“我们凌家虽然是做药材买卖的,但也盼着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不想搅和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去。”


    “可这些地下势力,做事没个谱,有时候确实让人脑壳疼。”


    “有这种存在,确实招人烦。”


    “对啊。”


    凌霜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地下势力里头,我倒是在家里一些旧本子上,看到过一个叫彼岸花的组织。”


    “哦?彼岸花?”


    “是的。”


    凌霜点了点头。


    “根据家里长辈留下来的只言片语,这个彼岸花组织,年头可不短了,但做事神神秘秘的,手段也邪乎。”


    “家里的记录上还特意提了一句,这个组织亦正亦邪,打什么主意谁也猜不透。”


    “凌家跟他们打过交道?”


    王超突然发问。


    “那倒也谈不上。”


    凌霜摇了摇头。


    “只是很多年前,凌家有位先辈在找一些特别罕见的药材的时候,曾经拐弯抹角地跟疑似彼岸花外围的人,有过那么一点点短暂的来往。”


    “那次经历据说不太痛快,也让家里对这个组织留了个心眼。所以,家父也跟我说过,要是在外面走动,碰上跟彼岸花沾边的人或事,能躲多远躲多远,千万别轻易沾上。”


    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当然,这些也就是家里的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可能跟王先生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今天说起药材生意不好做,就联想到这些,倒是让王先生见笑了。”


    “凌小姐说的这些,挺有意思。”


    “看来这帝都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啊。”


    “确实是这样。”


    凌霜放下茶杯。


    “所以,不管干什么事,还是多长个心眼的好。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麻烦,能不招惹,还是尽量绕着走比较稳妥。”


    王超听罢,语气平静无波:“凌小姐,说这么多,但是你家药材生意上的门道,我恐怕还是是爱莫能助的。”


    凌霜显然没料到王超会这么干脆,微微一怔。


    “其、其实,今日过来,主要还是想来看看王先生。家族药材生意什么的,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


    这次倒是轮到王超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茬。


    她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


    王超干咳几声,顺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也给凌霜添了一杯。


    “凌小姐有心了。”


    凌霜眸光黯淡了一瞬,察觉到王超无意深谈这个话题,心头那点雀跃迅速冷却,但还是勉强一笑。


    “王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可还缺什么药材?若有凌家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暂时不用。”


    “我近来或许有些私事要办,怕是抽不出太多工夫。”


    凌霜何等聪慧,立刻便品出了王超话里的疏离和那份不着痕迹的逐客令。


    她端起茶杯,玉指轻捏,浅浅抿了一口。


    “既然王先生有要事在身,那小女子便不多叨扰了。”


    凌霜盈盈起身。


    临走前,她还是忍不住叮嘱:“王先生,务必多加小心。”


    “我会的。”


    王超也站起身,将凌霜送至别墅门口。


    王超心里,那些被时间埋起来的记忆,偶尔有那么一两片会闪点光,指引着他去扒拉母亲以前留下的那些痕迹。


    这一回,一股子印象,把他引到了帝都一条古董街。


    这条街叫墨痕里,脚底下踩的青石板路,被磨得又光又滑,两边的铺子大多是矮趴趴的木头老房子,门头上挂着褪了色的招牌,上面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街上人不多,偶尔能看见几个穿着素净的老头,在各家铺子门口晃悠。


    王超慢吞吞地在街上走着。


    也不知道溜达了多久,他在一间小破店门口停了下来。


    这家店的门脸,比旁边的铺子看着还要旧,一块黑漆的木头匾上,就刻着俩模模糊糊的字,藏珍。


    店门半掩着,从外头看,里头黑黢黢的,摆的东西也乱七八糟的。


    王超推开那扇吱呀一响的破木门,走了进去。


    店里头不大,光线不咋地,就柜台上吊着个老掉牙的灯泡。


    空气里灰尘味更浓了,还夹着木头和旧纸张的味。


    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头,头发白了,也快掉光了,戴着副老花镜,正低着头,拿块破布擦一个小铜炉。


    听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王超一眼。


    “随便看看吧。”


    老头的嗓子有点哑。


    王超点了点头,在货架上扫荡。


    他也不着急,一件一件地看那些蒙了灰的旧东西,想从里头找出那点若有若无的感觉。


    大部分东西也就是些普通的旧货,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他准备转到另一个货架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过柜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破木匣子。


    匣子是开着的,里头随随便便地放着几件小首饰,簪子、玉佩、耳坠子什么的。


    其中一支玉簪子,一下子就把他的魂给勾住了。


    那是一支碧绿的玉簪子,玉的质地温润,颜色沉静,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鲜亮翠绿,是一种看着更古朴的深碧色。


    簪子头上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线条流畅,雕工虽然算不上顶尖,却有股子清雅脱俗的味。


    王超的心脏抽了一下。


    这玉簪子的风格,还有那兰花的模样,跟母亲留下的一块玉佩上的雕刻,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