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预知未来!

作品:《女儿跳楼后,让前妻悔恨终生

    就在他耐心快磨光时,萧逸尘的消息终于来了。


    “王先生!那个符号,我查到点东西了!”


    王超心头一跳:“说!”


    “王先生,古卷上说,这符号跟帝都一个消失了几百年的组织有牵扯!那组织叫观星楼!”


    “观星楼?”


    “没错,观星楼!传说这观星楼是一群能预知未来的怪物!”


    “预知未来?”


    王超挑眉。


    修仙者境界高了,确实能对未来祸福旦夕有点感应,但要说把未来看得一清二楚,应该暂时还没有能做到这一步的。


    “古卷上就是这么写的!据说观星楼那帮人个个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异种,能看星象、解卦辞,甚至光凭那股子邪门直觉,就能把世事变迁、吉凶祸福给算个八九不离十!”


    “几百年前,观星楼牛逼得简直横着走,名声响当当!多少王公贵族,甚至当时的皇帝老儿,都得偷偷摸摸地去求他们指点迷津,好趋吉避凶,保住屁股底下的位子和脑袋上的富贵。”


    “而且他们下的那些预言十有八九都准得让人脊背发凉!什么天灾人祸,甚至哪个朝代要完蛋,都给他们算出来过!”


    “这么个神神叨叨的组织,怎么就没了?”


    王超抓住了核心。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自古都是这个道理。”


    萧逸尘叹了口气:“更何况观星楼干的那可是泄露天机的买卖,这玩意儿放哪个时代都是往阎王爷怀里蹦跶的大忌讳!”


    “古卷上说观星楼完蛋不是因为内讧或者仇家上门,而是他们把一个当时强到没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存在给惹毛了!”


    “什么势力?”


    “具体是哪路神仙,古卷上也写得含含糊糊,就用了什么天谴、禁忌之力这种吓唬人的词。”


    “写那破卷子的老家伙估计也是怕得尿裤子,不敢多提一个字。”


    “只知道就那么一个晚上,观星楼上下几百口子连人带楼直接从帝都蒸发了,总部都烧成了一片白地,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非常惨!连个囫囵尸首都找不着。”


    “关于观星楼的一切也就慢慢没人敢提了,只在一些极少数的老不死家族的秘闻里还藏着那么一星半点儿的传说,跟鬼故事似的。”


    听罢,王超沉默了许久。


    一群能偷窥天机、预知未来的猛人,却在一夜之间被更猛的存在连根拔起。


    这背后得藏着多大的秘密?


    “王先生,令堂的遗物上怎么会有观星楼的符号?难不成伯母她老人家跟这消失了几百年的观星楼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


    “这,也正是我要搞清楚的!”


    如果这符号真是观星楼的,那他母亲十有八九就是观星楼的传人,或者至少是掌握了某些核心秘密的关键人物。


    这个念头像块巨石砸在他心口。


    若真是如此,母亲当年的意外身亡,还有那影盟不死不休的追杀,恐怕就远不止家族恩怨那么简单了。


    “逸尘,关于观星楼还有没有其他更具体的线索?比如他们怎么修炼的?”


    “敌人除了那个灭了他们的神秘势力外,还有谁?或者他们老巢的遗址在哪儿?”


    “修炼法门古卷上就提了那么一嘴,说他们不靠灵力内劲那些玩意儿,而是锤炼一种什么精神力量,还有些独特的观星占卜的门道,神神叨叨的。”


    “至于敌人除了那个把他们一锅端的天谴,就没提别的了,估计也不敢提。”


    “那老巢遗址呢?”


    这才是王超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只要找到观星楼的遗址,或许就能挖出更多关于母亲的真相。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王先生,关于观星楼的总部遗址,传说就藏在帝都某个犄角旮旯里。”


    “但具体在哪儿早就没人知道了,跟石沉大海似的。”


    “毕竟当年那场灭门太彻底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几百年来也不是没人动过歪心思,想去那遗址里摸点传说中的宝贝传承什么的,结果呢?屁都没捞着一个!”


    “帝都这么大个地方,想要找一个几百年前就被刻意抹掉所有痕迹的窝点,跟在大海里捞一根绣花针有什么区别?”


    虽然萧逸尘说得跟判了死刑似的,王超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母亲和观星楼之间那层联系,那枚玉簪上神秘符号所指向的未知,像一团迷雾笼罩着真相,也像一根鞭子抽打着他必须一探究竟。


    萧逸尘提供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观星楼的建筑风格,说他们喜欢把楼建得高高,方便晚上偷看星星,而且选址也特别讲究,往往跟帝都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有那么点勾当。


    这些信息听着玄乎,但王超将它们与玉簪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那缕气息联系起来,开始了他大海捞针般的搜寻。


    他的脚印踏遍了帝都那些古老城区。


    那些街巷,那些老宅子,都成了他感应的目标。


    他全神贯注,将心神沉浸在玉簪之上,捕捉着那缕气息的每一丝变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共鸣。


    几天下来进展寥寥。


    帝都实在太大了,那些藏着几百年秘密的古旧地方也太多了,想凭着这点感应去挖一个被历史埋了几百年的遗址,难度可想而知。


    但王超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他明白越是接近真相,路就越难走。


    这天他晃悠到了帝都南城一片叫静园的破地方。


    这儿以前是片挺大的老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百十年前也曾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私家园子,风光过那么一阵子。


    可惜时过境迁,园子早就荒废了,大部分地方都破败得不成样子,也就几处犄角旮旯还勉强能看出点当年的影子。


    最近风声鹤唳,说这静园要拆迁,改建成什么商业区。


    不少老墙上已经用红漆喷上了大拆字。


    王超会摸到这里来,是因为玉簪上的那缕气息在靠近这片区域的时候,突然起了一丝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清晰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