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算什么东西,野男人

作品:《怕沈总挖肾,夫人藏起孕肚去相亲

    宋矜有些坐不住了,她心底瞬间就乱了套。


    很显然,就目前来说,沈舟野应该还不知道她也在现场。


    如果不是和她恶意争抢的话,他为什么非要这幅画不可?


    宋矜困惑又慌张,直到薄谨城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无须担心。


    但是宋矜怎么可能不担心?


    沈舟野直接出了一个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这幅画本身的价值了。


    他还真是钱多烧的慌。


    再者,沈舟野应该也不会知道,这是她母亲的画吧?


    他要这幅画,做什么?


    傅瑾舟举牌:“两亿。”


    全场再次哗然。


    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个亿一个亿的网上加的,是一副名不见经传的画。


    宋矜屏住了呼吸,因此此时,沈舟野放下了手机,别过了脸来。


    他转过头的时候,恰好就对视上了宋矜一双略带惊慌,同时有有些愠意的脸庞。


    宋矜从沈舟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诧,还有一丝不悦。


    他大概很震惊,会在这场拍卖会上遇见她。


    沈舟野的目光,停留在了宋矜身旁的薄谨城身上。


    他眼底掠过了一丝隐忍的怒意。


    宋矜知道他大概是误会了。


    毕竟薄谨城看上去很年轻,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难免会叫人误会和多想。


    但是宋矜给了他一记白眼,甚至不想搭理他。


    沈舟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陆诚,陆诚立刻举了牌。


    “三亿。”


    此时在场的人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都已经没了哗然声。


    宋矜看了一眼身旁的薄谨城,她摇了摇头:“算了。”


    三个亿,再往上加,已经远远超出这幅画的价值了。


    更重要的是,宋矜的思念之情,也不值三个亿。


    宋矜很清楚,以沈舟野的性格,今天既然在这里遇见了她,还是在气头上,还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定会发疯。


    她不想跟疯子计较。


    薄谨城没有言语,而是举牌:“五亿。”


    宋矜倒吸了一口气:“没必要,他会跟你恶意竞争。”


    “小钱。”薄谨城安抚着宋矜,“这不仅是你母亲的遗物,还是我姐姐的遗物,也是我母亲女儿的遗物。”


    宋矜一时之间好像找不到借口拒绝了。


    沈舟野坐没坐相得靠在椅背上,冷哼了一声。


    他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对陆诚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宋矜便看到陆诚抬手:“十亿。”


    宋矜的脊背一凉,她真的觉得,他疯到了一定境界。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幅画,是她母亲的遗作?


    不管知不知道,都很可笑。


    “二十亿。”薄谨城抬手。


    众人见这两人直接十一十一往上加,都傻眼了。


    于是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不是沈总吗?沈氏集团的那位,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人能抢得过?”


    “那个男人是谁啊?在南城没见过啊。敢跟沈舟野叫板,什么背景啊?”


    “这个男人没见过,但是他身边的女人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对对对,我记起来了,之前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见过这个女的,她是沈舟野的太太啊!”


    “我的天,这是什么好戏?难怪沈舟野一定要和这个男人抢这幅破画,原来是明着抢画,暗着抢老婆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嬉笑。


    “这个女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是打算离婚了吗?这么明目张胆得给老公戴绿帽子?”


    宋矜听见这些污言秽语,翻了一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她对薄谨城说道,“我待不下去了。”


    但是薄谨城仍旧是冷静的:“没事。你要是不舒服,你先出去。”


    宋矜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去?


    她咬了咬牙,只能够继续如坐针毡。


    就当两个人加价到七十个亿的时候,忽然主办方的人出来对主持人说了一些话。


    接着,主持人忽然说道:“抱歉各位,抱歉这位先生。这幅画的原画主说了,他只卖给沈总。”


    薄谨舟冷了脸色,宋矜看到沈舟野略微别过了脸庞来,虽然没有看向她,但是还是用她能够看见的角度,朝这边挑了挑眉。


    轻佻,挑衅,放肆。


    宋矜气得都快心梗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男人!


    最终这幅画的成交价格是多少无人知晓,沈舟野去后台进行交易了。


    宋矜这个时候觉得,他一定是知道这幅画是她母亲的遗作的。


    他大概是想要用这幅画,来威胁她,不离婚。


    那她偏偏就不中他的计。


    她直接和薄谨城离开了酒店。


    回去路上,薄谨城的心情也不好:“抱歉。”


    “小舅,你跟我道歉什么?是沈舟野那个疯子不好。”宋矜气得咬唇,“他肯定希望我回头去求他,做梦。”


    “他一直这么欺负你?”薄谨城问。


    “对啊,一直都是这么欺负我。我真的受不了他半点了。”宋矜越想越气。


    忽然,一辆绿色的跑车直接横停在了他们的车前面。


    薄谨城的助理开的车,一个急刹车,车子差点撞毁。


    险些出车祸,宋矜的耳鸣忽然又犯了。


    她之前的神经性失聪才刚刚好没多久,她不想再听不见了。


    她晃了一下脑袋,耳鸣越来越严重。


    但是此时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反应了。


    因为,一道颀长的,怒意冲冲的身影从前面的绿色跑车上下来,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到了他们的车前面。


    “你留在车内。”薄谨舟按住了宋矜,她原本已经要打开车门了。


    “小舅,我去。”宋矜知道沈舟野是冲着她来的。


    也知道沈舟野不好对付。


    但是薄谨舟不让,他推门下去,嘱咐助理报警。


    薄谨舟下车,伸手正了一下领带,走到了沈舟野面前。


    两个男人的身高不相上下。


    一个纨绔,一个成熟。


    从路人的眼光看,简直就是一片好风景。


    但是此时,这个氛围像是充满了火药味。


    沈舟野今天也是穿着西装,但是他双手插兜,一脸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他微微仰头,滚了滚喉结。


    “我找的是她,让她下车。”


    沈舟野像是发号施令一般开口。


    薄谨城并没有要让他的意思:“她不会见你。”


    “你谁啊?”沈舟野有些不耐烦了,扯了扯西装领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抢了她母亲的遗物,她会更加恨你。”


    “恨我好啊,要的就是她恨我。”


    沈舟野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痛楚。


    他的目光跨越过薄谨城的肩膀,看向车内。


    宋矜躲避开他的目光,根本不想看他。


    沈舟野不怕宋矜不爱他,不怕宋矜恨他。


    就怕宋矜,不在乎他,不记得他。


    “如果你想和她好聚好散,把画卖给我。”薄矜舟转动了一下腕表的表带,沉着得抬眸。


    “你算什么东西。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