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医院遇到糟心的人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夏秋雅回过神来,气得浑身颤抖。


    “秋雅,你不是说去打水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你妈吃药时间要到了。”


    夏秋雅听到熟悉的声音,发现是她爸。


    她爸大概见她迟迟没回来,出来找她了。


    她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运气差到奶奶家了。


    眼瞅着快到水房了,结果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小腿抽筋,就摔了一跤,把暖水壶的内胆打碎了。


    她身上带的钱并不多,放在包里,包没带,就只够打一壶热水的钱。


    所以,就折回去。


    她妈住在四楼,没想到走到三楼楼梯拐角,会看到熟人。


    就没忍住,凑上去了。


    万万没料到的是,江晚会有这样出格的反应。


    自从上次火车站看到江晚去接她那个破落户亲戚,后来就没见江晚出现在家属院了。


    她爸妈来家属院小住好几天,也没见江晚回来。


    她旁敲侧击和孙家文打探,孙家文这厮,除了想跟她干床上那点事。


    别的都不说,还说本来也没见她跟阎团媳妇关系好,不用管别人家的闲事。


    她这是管别人家的闲事吗?


    邻里邻居的,她不是关心下么。


    当然,她内心是盼着江晚不得好,谁叫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呢?


    自从阎家一家三口搬过来后,同样是做人媳妇的,江晚的日子过得比自己顺心多了。


    自己好不容易从水深火热中逃出来,也想要拥有点优越感。


    那有错吗?


    看到江晚的刹那,她内心的不平衡就立刻苏醒了,身体诚实地朝着江晚过去了。


    只可惜,江晚嘴硬不承认,还跟自己秀恩爱。


    往日,阎向北跟江晚恩爱的时候,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可今日个江晚一个人神色寂寥出现在医院走廊上,也没见他现身,说明什么?


    说明两个人的感情不复往昔呗!


    江晚那个破落户亲戚,肯定是起作用了。


    想到这,夏秋雅觉得打碎暖水壶内胆或许是一个好的开始,代表着碎碎(岁岁)平安。


    她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爸,我暖水壶内胆打破了,回来拿钱去买个内胆。”


    夏父见女儿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梯,不由纳闷。


    暖水壶内胆打破了,值得这么高兴吗?


    他这段时间重心一直放在生病的老伴身上,都没有细想女儿的行为。


    现在仔细想想,女儿很多行为都透着不对劲。


    他眯起眼来,忧心忡忡了起来。


    在女婿家里住了几天,他对女婿的印象不怎么好。


    虽说是个营长,可是是个二婚的,前头亡妻还给生了个儿子,根本配不上女儿。


    女儿以前身子骨还挺健康的,这次看上去气色却很差。


    要是日子真过得好,不会是这模样。


    他跟儿子打听,儿子一直安慰他说一切都好,妹婿是个外冷内热的,就是不善言辞。


    自己又不傻,不是没看出自己跟老伴住女婿家不受待见。


    幸好,老伴急着要看医生,早早住医院了。


    女婿家里,他真是不乐意回去住了。


    夏秋雅拿了钱,又高高兴兴出门了。


    夏母满头雾水,问:“秋雅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高兴,捡钱了吗?”


    问完后,她又忍俊不禁笑了,


    “都回来拿钱了,也不像是个捡到钱的。对了,她回来拿钱干什么啊?我是不是可以吃药了?水呢?”


    夏父满腹心事,却又不能跟自家老伴探讨,怕增加她的焦虑。


    医生跟他们家属再三强调过了,一定要让病人放宽心,多分享点愉快的事情。


    负能量方面的,消极的情绪,都不要跟病人说。


    “秋雅说暖水壶打破了,要去重新买个内胆。”


    “哦,她这是回来拿钱买内胆啊,这孩子,也是个心大的,碎了还这么高兴。”


    “她跟我说是破财消灾,碎碎平安。”


    夏父胡诌了个,不想老伴分心。


    “秋雅从小到大就聪慧,是这个理。”


    夏母释怀地笑道。


    “我去跟隔壁病房的借点水,回头秋雅打回来再还她。你早点吃药要紧,等秋雅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行,你借水回来也睡一觉,昨晚你守着我都没睡好。”


    “我也就守了个后半夜,上半夜是秋雅守的。”


    “你们都累,我现在醒了,暂时也还不用挂水,你们到时候轮流休息下。”


    “好,我们都休息。”


    夏父看着手术后瘦了一圈的老伴,眼眶有点红。


    他背过身去,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不想让老伴担心,但是鼻子却泛酸,有点想哭的冲动。


    前几天,老伴手术前,他担惊受怕,生怕手术失败。


    幸好,苍天保佑,老伴化险为夷,平安出了手术室。


    术后恢复也良好,医生说要是保养好的话,十几年都能活。


    他十分庆幸带老伴来京都治病了。


    老家那边的医院,不敢给动手术,就让人采取保守治疗。


    说命长三五年可以活,命短的话几个月也有可能。


    这说的人心惶惶的,他憋在心里,又没人可以诉说,吓坏了。


    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手术和术后,钱是要花不少。


    但是对他而言,都是值得的。


    ......


    夏秋雅这边发生的后续,江晚自然是不知情的。


    她只觉得自己一大早就十分晦气,遇到了夏秋雅这个丧门星,瞎逼逼地败坏了她的好心情。


    她回房,就看到书音醒来了,还坐了起来。


    她忙把护士叫进来,帮书音量了下温度。


    护士跟她们说,烧退了。


    江晚如释重负。


    阎书音还有点虚弱,“嫂子,有水吗?我有点渴。”


    “有。”


    江晚给倒了一杯,“等会温了再喝,现在还有点烫。”


    阎书音点头:“好。”


    看她乖乖巧巧的模样,江晚都跟着软了。


    其实书音长得很好看,五官甜美,平日里活力四射的,这会儿无精打采的小模样,还真招人疼呢。


    庄妈来的时候,江晚并没有看到乐乐。


    庄妈说:“我让乐乐去隔壁王家了,他还小,都说医院病毒多。”


    病毒这个字眼,还是庄妈新学的词汇。


    她其实也不清楚病毒是什么玩意儿,但是不妨碍她时不时挂嘴上。


    “晚晚,你先吃点再回去,我也给你带了早餐了。”


    庄妈叫住江晚,忙着从布袋子里掏饭盒和保温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