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送人了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主要是这对母子太过分了,回来炫了还不停。


    洗完澡后,还抱着礼物上床睡,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直炫到他们实在眼皮撑不住方才罢休。


    炫得他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翻来覆去地说,还不厌其烦,他都已经会背了好不好?


    可惜,他不能怼回去。


    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一对二,完全没半分胜算。


    他没有不自量力去挑战这个地狱级别的难度。


    真要挑战,晚上别想消停了。


    两老都要被他们闹起来了,最后肯定是他不对。


    他家老两口,早就把他媳妇陈静当闺女般疼了,没有金宝之前,自己还有点分量。


    有了金宝后,他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两老就再也不顾及他了。


    他跟媳妇拌嘴,是他的错。


    他跟儿子起了矛盾,也是他的错。


    反正这个家,无论他跟谁有摩擦,毋庸置疑,都是他的错。


    亏两老还给他起名王正义,这个家就没有正义可言。


    太......太不公平了。


    搞得他都想去改名了。


    越想越心酸,辗转反侧一夜,天一亮,王正义就迫不及待起来了。


    然后,他站在阎家院子门口,跟个门神似的杵着。


    阎向北开门准备出来跑几圈,冷不防看到黑暗中的这个人影,差点吓一跳。


    “正义,你一大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也不敲门?”


    阎向北心情不错,昨晚“饱餐”了一顿,俊美的脸上都带着餍足,跟王正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满面春风,一个乌云笼罩。


    王正义眼神幽怨,语气更幽怨,“是有事找你。”


    “但我怕打扰到你,就等着了。”


    “你还挺懂事。”


    阎向北忽略了他幽怨的眼神,勾唇夸道。


    “什么事啊?”


    他又漫不经心地问。


    王正义目光炯炯地望着阎向北,露出期待的神色,“北哥,你去沪市了,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回来啊?”


    阎向北一噎,没想到听到这个。


    江晚和乐乐在挑选礼物的时候,江晚还问过他要不要给正义也带一份,毕竟她们要送陈静和金宝。


    母子都有,就正义没有,有点不好。


    阎向北根本就没放心上,觉得他们男人之间的情谊,哪需要靠那些浅薄的礼物维持,只有女人和孩子才喜欢礼尚往来。


    结果,他没想到一大早正义找上门来,专门跟他讨要礼物来了。


    以前他出门,也没给正义带过啊,正义也没有上过门。


    今日个,也太反常了。


    难不成----


    难不成被他媳妇和金宝那个臭小子刺激到了吗?


    这个礼物么,他还真没准备,正义的上门,完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阎向北清了清嗓子,尴尬了下,实话实说,


    “正义,我没给你带。你有什么缺的吗?你要是喜欢沪市的东西,我让陈盛给我寄过来。”


    陈盛在沪市,寄东西还是方便的。


    “北哥-----呜呜呜呜----你就不能说你给我带了什么吗?你就是给我几片沪市的树叶也好,我还能跟陈静说是礼轻情意重。”


    “呜呜呜--北哥,你一定要送我东西,什么都行,你沪市有什么带回来,随便给我拿一样都行。”


    昨晚的憋屈,他要狠狠在媳妇和儿子面前洗刷。


    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变脸,在阎向北面前开始哭了,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阎向北额头满是黑线。


    他冷声呵斥,“正义,你一个大男人,哭毛线?”


    “呜呜呜----我媳妇和我儿子都有,就我没有。北哥,你不知道----他们昨晚多过分......”


    王正义哭哭啼啼在阎向北面前把自己昨晚受到的天大委屈都说了一遍。


    阎向北听得眼皮突突直跳,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最后,阎向北进门拿了一根皮带,扔给了王正义,他面无表情地道:“这是我从沪市带回来的,送给你。”


    他刻意加重了“送给你”三个字。


    “北哥,你怎么不早说?还骗我说没给我带。你明明给我带了。


    呜呜呜.....北哥我好感动。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害我误会了。”


    阎向北只觉得耳膜嗡嗡嗡得吵得难受。


    他没好气地道:“别再挡着我的路了,我还要去锻炼,你回去吧。”


    看他这黑眼圈,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


    真是没出息,一份礼物而已,能被媳妇和儿子刺激成这样,简直没眼看。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出去玩,媳妇要是给陈静带,自己也要给正义捎一份。


    这人,年纪越大,攀比心越重。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还不如自己呢。


    阎向北锻炼回来,发现江晚居然起来了,还在整理他们的行李了。


    今天要回部队家属院,他原本打算锻炼回来整理的,没想到他媳妇已经在上手了。


    他忙凑过去帮忙,江晚嫌他满身汗臭味,捏着鼻子远离他,“你还是先去洗澡。”


    “媳妇儿,我洗完帮你收拾,你不用收拾的,去那坐着就行。”


    “我先收拾点,等你洗完过来帮忙收拾就行。”


    “也行。”


    阎向北当媳妇是心疼自己,高高兴兴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回来的时候,听江晚问他,“向北,你那条皮带哪里去了?”


    “就是沪市买的那条。”


    生怕他记不起来了,江晚还不忘提醒。


    阎向北这一趟去沪市,什么都没买,就给他自个儿买了一条皮带。


    沪市第一皮革厂产的,款式中规中矩,皮质柔软,江晚觉得质量还不错。


    她记得自己明明昨晚放在衣橱里了,但今天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也是奇了怪了。


    “我送人了。”


    阎向北扯了扯唇,唇角多了一抹无奈。


    这下轮到江晚诧异了,她分明记得他十分喜欢那条皮带,买回来还夸这条皮带的质量以及做工比京都皮革厂生产的强。


    还不是变相地夸他自个儿有眼光呗!


    “送谁了?”


    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么大方地送人,这是送给谁了?


    谁在他心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了?


    “你是送给爸了吧。”


    孝敬长辈,倒是说得通。


    江晚笑着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