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结扎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阎向北面无表情道:“我没受伤。”


    “那你这是---”


    江晚觉得他是逞强,口是心非。


    阎向北口气淡淡:“我做了结扎手术,以后你都不用生了。”


    江晚闻言,如遭雷劈,她下意识地往他某处望去。


    阎向北顿时恼羞成怒,她这担忧的目光,是在操心他会不会不中用了?


    “我虽然做了结扎手术,但是我那方面没有问题,等康复了,就跟以前一样。不会饿着你,也不会让你饥一顿饱一顿。”


    阎向北一字一顿道。


    江晚脸色一黑,这男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阴阳她。


    她是担心这年头医疗水平不够高,担心他做这个手术,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好不好?


    要是发生在上辈子,她根本不会操心这些。


    “你要做这个手术,怎么不跟我提前打个招呼?”


    江晚深吸了口气,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她不能跟他计较。


    阎向北抿了抿薄唇,有些委屈地道:“我昨晚说过了。”


    “你昨晚哪里说过?”


    江晚满头雾水,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然后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不要告诉我,就是那句‘我会做给你看的’?”


    “谁叫你不相信我?”


    他不满地嘀咕。


    江晚额角突突跳了两下:“......”这个男人,说得这么隐晦,她哪里会猜得到他第二天就自作主张去做这种手术。


    别的方面,他好强也就算了,这方面,好什么强不知道。


    可事已发生,江晚就是后悔也没用。


    “医生有没有说要注意什么事项?”江晚说道,顿了顿,还不忘警告,“以后你做这种大的决定之前,一定要通知我。”


    接下来,阎向北被当作了珍稀动物对待。


    江晚还逼迫他接下来必须请假三天,三天在家养养身子。


    “医生说我身体素质好,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同意,我亲自去找李叔帮你请假。”


    “罢了罢了,我自己请。”


    让自家媳妇为这种事去找李叔帮自己请假,阎向北也嫌丢人。


    江晚从阎向北的话里套出来了医嘱,除了好好休息,那就是短时间内不能同房,以及要注意伤口卫生还有饮食要清淡。


    原本江晚又炖了羊肉的,昨天买的羊肉,肉质鲜美,她吃了还想吃,今天又炖上了。


    羊肉是发物,阎向北不能吃,江晚去给他做了个清淡的热汤面。


    他喜欢冲澡,今天不能冲了,江晚只允许他擦洗,生怕他不好弯腰,还进卫生间主动帮他擦。


    阎向北脸色是红了又紫,紫了又红,他这根本就不是享福,而是遭罪。


    他媳妇帮他擦身体,他抵抗不住身体产生的原始反应。


    江晚还狠狠地瞪了他不听话的“某处”,对他命令道:“把你脑子里那些颜色不干净的思想,暂时丢掉。”


    阎向北苦笑,“我也想,但是我做不到。媳妇,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再被他媳妇这么擦下去,他都要冲冷水澡才能褪去体内的这股燥热了。


    “那你自己擦洗,要是还困难,再叫我。”


    江晚妥协了。她也觉得自己帮他擦下去,似乎不太可行,主要是某人的自制力太差了。


    “好。”


    江晚听阎向北答应了,才帮他关上门出去了。


    她没去卧室等他,而是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生怕里面出什么差池,不能第一时间得知。


    阎向北弄好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站立的自家媳妇,精神高度紧绷,看到他安然无恙出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被媳妇这么紧张,阎向北心里舒坦了不少,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媳妇儿,你过来扶我一下,我刚才站太久,好像腿有点麻痹了。”


    他故意道。


    江晚一听,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二话不说就上前扶着她。


    阎向北被扶上床躺下来后,江晚又开始弯起他的裤腿,主动给他小腿按摩,一边按一边问,“还麻吗?”


    这按按,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啊。


    阎向北忙道:“不麻了,媳妇你按摩技术可真好。”


    “我又不是专业的,你就别拍我马屁了。”


    “媳妇儿,我......”


    “你做了手术,身体虚,还是别讲话了,早点睡吧。”


    “你不睡吗?”


    阎向北哪里睡得着,媳妇的这种“小意温柔”可是很难见的,他极为享受。


    他身子也没那么虚,刚才都是演的。


    可能是演过头了,她媳妇也信以为真了。


    “不睡,我等你睡了去乐乐房间睡。”


    江晚道。


    阎向北一听,媳妇还要跟他分房,顿时不乐意了,“你干嘛去乐乐房间睡?”


    “我睡相不好,怕压到你伤口。”


    江晚实话实说。


    其实她也想跟阎向北睡,哪怕什么也不做,主要是某人冬天跟个暖炉一样,能温暖她。


    她一个人睡冷冰冰的,可他动了手术,伤口要是愈合不好,或者二次伤害更容易感染了。


    江晚觉得不能大意。


    为了杜绝这种结果,她干脆直接掐灭苗头了。


    阎向北说了一通,江晚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跟他分房。


    阎向北说,“万一夜里我想上厕所,或者想喝水,怎么办?”


    “暖水壶我就放边上,你倒下就行,上厕所的话,我也不能帮你上,要不我帮你拿个痰盂,放床前,这样你就不用去厕所了。”


    阎向北闻言,气笑了,他媳妇还真是面面俱到,什么都想到了,一点都不跟他漏洞钻。


    不过,他也没虚弱到这地步,上厕所或者喝水,他一个人都能行。


    他想留下她,主要是不想跟她分房睡而已。


    可理由寻了无数个,都无济于事,他只能认栽。


    他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江晚见他翻身,看得心惊肉跳的,“你不能这样翻身,你要平躺着睡觉。”


    阎向北不搭理她了。


    江晚叹了口气,安抚道:“我三天后搬回来,要是你同意的话,就吱个声。不说话,我就当你不同意,我一个月后再搬回来。”


    这话一出声,阎向北立刻就被拿捏住了,“我同意。”


    他还能怎样呢?


    别无选择。